是的,我只是锻炼下身体就成神了 第405章

作者:悠然的萌新

  祂们所用来远距离交流的这水银镜子,名为“光影之镜”,非但能让两人隔着几十颗生命星球远的距离实时通话,而且,还有一个功能。

  那就是,无论是海姆达尔牧首,还是福泽壬,只要愿意,都能通过光影之镜看到对方周围的景象。

  这也是这件秘宝“光影”这两个字的由来。

  当然,光影之镜因此价格非常不菲,起步就是一百万多万,比起心意信封等秘宝贵出了十几倍。

  而现在,海姆达尔牧首……也通过光影之镜,看清楚了秘密金库里的景象!

  非但是祂,跟海姆达尔牧首同处一个学者大厅里的,至高教会的大学者们,也都极为不可思议的瞧见了这一幕!

  顿时,这些胡子花白的大学者们一下就轰动了起来。

  “我……我没看错吧?这是传说中的那位实体暴食者阁下?一道目光就能让一位从神级的未知存在失控的那位?他,他居然在吃密契?!”

  “密契也能吃的?即便是实体也不敢这样吧!”

  “根据我之前的研究,任何一张密契,其力量都来自宇宙本源,也就是说,无论是乱签订密契还是吃密契,都会因为宇宙本源的影响导致体内超凡力量完全紊乱才对,除了九大正神,任何存在都扛不住,可这……”

  “即便是至尊至力至德的九大正神,也不会乱吃密契吧?”

  “是啊,所以说,现在发生的事情,可谓极具研究价值,快,快记录下来!”

  至高教会的学者大厅中,那些头发花白穿着星象长袍的大学者们,立刻手忙脚乱起来。

  有的拿出秘宝“留影报纸”或者“复现照相机”,

  有的则直接眸中闪动秘文,当场在草稿纸上对这一幕进行速写记录,

  还有的则双眼紧盯着那光影之镜里的一幕幕,试图直接用大脑记忆下来。

  大学者,这是九大教会都有的、一种地位极其崇高的神职。

  一般来说,能成为大学者的,无一不是神秘学知识极其渊博,智商极高,而且还特别富有研究精神的存在。

  另一方面,虽然大学者们不怎么看位格,可为了接触和研究那些禁忌知识和禁忌存在,基本上能成为大学者的,都是天使,其中甚至有主宰和超凡君主!

  当然,对于大学者们来说,战力不重要,在神秘学各个领域的造诣,比如对古代历史和古代文字的解读,对于秘文的破解和钻研,对于魔动方程式的研究……等等,才是祂们所最看重的。

  这其中,也包括了对实体,对未知存在,对疯掉的从神或外神们的研究。

  不过,敢研究这种禁忌级神秘学的,基本也都是大学者里的老牌超凡君主们了。

  而现在,一位实体,而且还是最近莱特星域风头正盛声望大涨的实体“暴食者”阁下,居然突然出现在了自然星域,

  而且,还直接去到了淘金者商会位于淘金星的某个秘密金库,开始大吃特吃起了密契?

  这对于这些大学者们来说,简直比得到一本失传已久的古代神秘学典籍,发现一段失落的古代历史,捡到一截失控从神的肢体……等等,还要值得激动成百上千倍!

  甚至,这简直比听吟游诗人讲九大正神们的秘辛还更刺激!

  学者大厅里虽然乱哄哄的,但一切居然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着。

  “暴食者阁下的状态一直很稳定。”

  “进食速度也丝毫没有减慢。”

  “那张疑似是疾风乱影的高级密契,要被暴食者阁下吃完了。”

  “牧首大人,您能不能暗示福泽壬一下,让祂别乱动,影响我进行速写了。”

  “速写一位实体吃密契的画面?你是真不怕失控啊,普朗尔克。”

  “在真理面前,失控算什么?这个风险我普朗尔克担着,反正失控了,正好当做你们进行‘逆转失控’研究项目的活体!哈哈哈!”

  “吃完了!暴食者阁下真的把承载着疾风乱影的那一大块生肉给吃完了,那应该是爆炎猪这种半神级超自然生物的肉吧?”

  “我怎么感觉暴食者阁下还意犹未尽的样子,而且非常享受?”

  “暴食者阁下的状态依然很稳定,没有半点失控的迹象,虽然实体们好像本就非常不容易失控。”

  “真不愧是暴食者阁下,真不愧是实体啊……”

  “暴食者阁下又出手了!主啊,他这次直接拿了两张高级密契!”

  “福泽壬,你听得到吗,别动啊,我在速写啊,让我仔细看看……嘶!居然是‘烈阳辉光’和‘圣堂刺客’这两张高级密契!”

  “这明明是方向完全不相容的两张高级密契吧,暴食者阁下这也吃?”

  “天呐,暴食者阁下真开始吃了!状态还是很稳定!”

  “快,记录!记录下来!”

  眼见大学者们一副兴奋得不行的样子,海姆达尔牧首却是无奈的笑了笑,但注意力却丝毫没有从光影之镜里挪开过。

  实体……即便是身为超凡大君的祂,对之也几乎是一无所知。

  而今天,一旦等暴食者阁下连密契都能吃的这个消息传出去,许多关于实体的研究和猜测,只怕又要被推翻了。

  “不对,那是什么?”

  忽然,海姆达尔牧首神情一紧,不可思议的望向了光影之镜的另一侧,也是福泽壬的身后。

  由于光影之镜能展露出福泽壬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景象,福泽壬又站在秘密金库门口,海岸边缘。

  因此,海姆达尔牧首甚至能看见秘密金库外的情况。

  只见,那是一片大海,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

  可,看似平静的海面之下,却突然变得一片猩红,那猩红往左右延长了足足上万公里,而且,正在缓缓升起,即将突破海平面。

  一股足以让人抓狂的饥饿的气息,从海平面下透出,哪怕隔着那光影之镜,都能让海姆达尔牧首清清楚楚的感知到,甚至隐隐有了受影响的倾向。

  这让海姆达尔牧首心中一惊,那是……

  “血肉之墙!血肉之墙这位实体,怎么也出现在这座秘密金库外了?”

  学者大厅中,本来忙过来忙过去,正在记录各种数据的大学者们,也是齐齐的怔住了,双目失神的看向光影之镜。

  血肉之墙……这个堪称最凶恶冷漠最臭名昭著的实体之一,居然也出现了?

  而且,看它行进的方向,居然就是要吞噬暴食者阁下所在的淘金者商会秘密金库?

  ……

  此时此刻。

  淘金星,银币海岸,秘密金库中。

  刚刚吃完“烈阳辉光”和“圣堂刺客”这两张高级密契,还有些意犹未尽,准备再吃两张高级密契的夏法,突然灵性直觉一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饥饿弥漫的气息,以及一股难以言说的腥气。

  那饥饿弥漫的气息,似乎能感染所有的生灵,让任何生灵都立刻变得发狂般饥饿,无论有没有吃饱的,都会立刻一刻不停的开始进食。

  事实上,夏法目光一扫,穿透这金库厚达十几米的墙壁,立刻就瞧见了银币海岸上,数不清的螃蟹从石头缝里爬了出来,互相用钳子厮打着,想要吞噬对方的蟹躯。

  与此同时,沙滩不远处,水母和海星交缠在一起,喷吐出消化液,正在消化对方的躯体。

  有沙蚕从沙子里钻出,缠住路过的海螺,想要将之吞噬,那海螺却直接啃起了沙蚕柔软的虫躯……

  银币海岸附近,一切的生灵都像是疯了,都陷入了难以自制的饥饿之中!

  还有那腥气,简直称得上难闻到了极点,像是把鱼腥味,船腥味,铁腥味,海草腐烂的腥味,动物内脏的腥味,大海咸湿的腥味……等等全世界所有的腥味都混合到了一起。

  这腥味甚至立刻就弥漫到了大门敞开的秘密金库内,让夏法的食欲都快消失了。

  “这是……”

  这一切的一切,让夏法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名字,或者说,一位实体的称号。

  血肉之墙。

  实体之中,有对人类和亚人比较友好的,譬如吟游诗人,解说员,乃至自己所伪装的“暴食者”

  也有对人的态度模棱两可的,属于是人类和亚人如果在他们出现的时候遵循他们的规则,那就相安无事,如果不遵循他们的规则,那就会无情出手。

  这其中,故事问答者,美食家,狂热盗墓贼……等等都是代表。

  当然,也就有对人类和亚人们完全不友好的,甚至是无视人类和亚人存在,每次出现只执行自身规则的。

  比如空想之屋,万毒牧首等等……

  而这血肉之墙,就是其中之一!

  甚至算得上最臭名昭著的几位实体之一!

  血肉之墙,一旦出现,将会吞噬其前方上万公里内的一切事物,然后就此离去。

  历史上,许许多多城邦的消失,据说就是因为血肉之墙这种实体的出现,直接吞噬了一整座城邦。

  任何东西都不会留下,无论是生灵还是建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超凡者们如此畏惧实体,不仅仅是因为实体那无与伦比的强大实力,也是因为血肉之墙空想之屋等实体造成过的惨案。

  可夏法却万万没想到,自己随机蹭饭,来到这淘金星银币海岸的秘密金库里吃密契,居然……会遇上血肉之墙的出现!

  这叫什么个事儿啊!

  当然,具体自己在哪里,又是在什么势力的金库,这些都是夏法通过福泽壬手中那枚光影之镜里嘈杂的声音听来的。

  刚才,福泽壬发现他的时候,由于福泽壬被吓得不敢动,夏法索性也就扮演起了正在执行“暴食”规则的暴食者,

  假装完全无视了福泽壬,自顾自的吃自己的密契。

  但另一方面,他当然也偷听到了不少光影之镜里传来的声音。

  “坏了,影响到我了……”

  突然,一股难以言喻的饥饿感,从身周侵袭而来。

  本来因为吃了五张密契,已经接近七分饱的夏法,发现自己居然不可抑制的又饿了起来。

  而且,这种饥饿感……跟想要吃超凡大餐的饥饿感完全不同,甚至跟想要吃密契的饥饿感也完全不同。

  这种饥饿感,更像是一切饥饿感的混杂,无论超凡大餐,密契,家常菜,街头零食,甜点……都让人十分想吃。

  更令夏法诧异的是,非常是这些正常的食物和对自己而言能吃的密契,在勾动自己的食欲。

  自己……居然在看见货架上的非凡金属以及石头材质的封印物的时候,竟也产生了想不顾一切吃下去的渴望!

  他心中微惊,目光再度透过秘密金库那厚实的影金活铁墙,看向了银币海岸。

  果不其然,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各种各样的两栖生物已经把附近能吃的活体都吃完了,然后……居然真的开始啃起了岩石和吞噬起了沙子!

  要是螃蟹吃沙子,那也就算了,夏法甚至看见有水母在疯狂吞吃沙子,甚至将那半透明圆伞状的躯体撑破了还在吃的!

  那是一副极其诡异的场面,水母躯体的左边,带着粘液的沙子不断被挤压而出,但右边,它的口器却还是在一刻不停的吞吃着金黄的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