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里的魔术师 第109章

作者:桃今

  这很关键,按照埃尔梅罗二世的情报来讲——这场圣杯战争中的圣杯已经是污秽之物了,若是让圣杯仪式完成的话,便会造成巨大的灾难。

  而当七位从者的存活数量只剩下两位的时候,圣杯便会降临。

  所以要保证在解决圣杯之时,最少有三骑从者存活。

  “索拉乌小姐,据你所知,现在还有几位从者活跃在冬木的战场上?”

  “不算你们的话,据我所知应该还有五位,Lancer、Archer、Caster、Berserker和Saber。”

  索拉乌并不知道Berserker已经殒命在爱因兹贝伦的森林之中。

  “索拉乌小姐,你知道今天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件吗,就是那种一眼都能比较明显的,看上去就超厉害的事情。”

  索拉乌听到突然从空气中冒出的小达芬奇的影像,有些诧异,思考了一下说道:

  “唔,今晚的话,爱因兹贝伦那边,也就是刚刚Saber那一方的据点好像是发生了一场战斗,但具体结果并不清楚。”

  “然后就是柳洞寺那边应该是爆发了一场大战,光是从魔力的波动上,就足以将所有人的视线拉过去了。“

  这样的情报虽然听起来好像是没有什么作用,但还是给了迦勒底众人一些思考的方向。

  虽然进展不多,但总算不是无头苍蝇了。

  就在此时,玛修弱弱的提了一嘴。

  “你们有谁看到芙芙了吗?”

  ?

  !

  芙芙?芙芙!!!

  ......

  “芙!芙芙!!”

  挣扎着,不断的挣扎着,但已经失去了第四之兽力量的凯西.帕鲁格现在只能算作是一只可爱的宠物罢了。

  黑红色的烟雾弥漫在它的身上,在白色的毛皮之上来回翻涌。

  就像是在...撸狗?

  “小家伙真是不听话呢?也不知道你的前任主人怎么教的你。”

  “芙!!芙芙芙!”

  “好了好了,梅林的确是个该死的家伙,下次我帮你教训他。”

  “芙芙..”

  “这就是第四之兽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安格拉曼纽在柳洞寺底下空洞的岩石上盘腿坐着,大言不惭地说道。

  而在浓雾怀抱中的芙芙,作势就要给安格拉曼纽享受一下梅林的同等待遇——超螺旋无敌爆杀梅林之回旋踢!

  但就在它想要扑出去的一瞬间,便被雾气给拉了回来。

  想逃,可是却逃不掉~

  “话说你的计划暴露了吗?怎么连迦勒底都干进来了。”

  安格拉曼纽其实也想撸狗,但是在芙芙降临的一瞬间,便给他来了一个飞踢。

  再加上他不着调的话,于是合理地被讨厌了。

  “没有,只是Caster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导致现世与螺湮城的通道被打开了,按照常理来说,这的确是能算作灭世危机吧。”

  “你这家伙,总是把自己撇的这么干净,这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

  的确,Caster利用门扉召唤出的太古魔神的投影正是从螺湮城之中拉出来的,虽然Caster只是为了用来击败Rider。

  但更深远的影响便是打开现世与螺湮城的通道,让别西卜能够影响到现世,这一切都是被浓雾包裹之人与别西卜的交易。

  “现在该怎么办呢?”

  “放心,他们的目标不就是圣杯吗?把圣杯给他们,不就好了吗?”

  “芙芙!”芙芙听到两人在它的面前大声密谋,激动的叫了起来。

  两人并没有在意,继续谈论刚刚的事情。

  “圣杯?这个圣杯你不是自己要用吗?给了迦勒底,那你用什么?”

  “谁说要把冬木的圣杯给他们啊?”一边说着,浓雾之中一边出现了一个黄澄澄的闪亮之杯。

  “这是?”

  “圣杯啊,货真价实,是鸽子的圣遗物啊。”

  “?”

  “芙!”惊呆Σ(っ°Д°;)っ

  “你这是哪里来的?”安格拉曼纽这一次是真的被惊到了。

  “芙?”??_?

  “没和你说过吗,自然是从螺湮城的新城主那里拿过来的啊,难不成我还要为这件事买单?”

第149章 二世

  当韦伯.维尔维特回到麦肯吉老夫妇位于深山町的住家时,夜空已经开始微微露出鱼肚白了。

  他在夜晚的国道走了好几个小时,要不是中途拦到计程车的话,肯定走到天亮也走不回市内。

  竟然能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遇到没载客的计程车,韦伯对自己的幸运真不知该觉得感谢还是生气。

  其实刚才与Caster战斗的那一刻才是他真正需要幸运眷顾的时候。

  自己的运气总是来的不是时候,让韦伯的心情颓丧不已。

  下了计程车,一整晚漫长的行军让韦伯叹了一口长气。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喂~~韦伯。我在这里,在这里啦。”

  声音竟然是从头顶上传来的。

  韦伯抬头一望,乍见还以为好梦正酣的一家之主葛连老人竟然坐在二楼的屋顶上,对门口的韦伯招手。

  “爷、爷爷?你...你在做什么啊!?”

  “没事没事。你也上来吧...咱爷孙俩来聊聊天。”

  韦伯很怀疑葛连老人是不是老到痴呆才做出这种奇怪的行为,老实说他实在懒得奉陪。

  他才刚耐著严寒走到脚都快抽筋,真想早一点钻进被窝让身体好好休息,然后启程回到伦敦去。

  虽然说话语气很平和,但不知为何,葛连老人很坚持一定要韦伯陪他。

  事到如今,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可干的韦伯也只好奉陪了。

  在几乎下霜的冬天早晨坐在屋顶还是需要一点耐力,此时走出天窗的韦伯就被呼啸的北风吹得忍不住缩起身子,没有遮蔽物的冷风可比在地上刺骨多了。

  “坐吧。来,爷爷还准备呢咖啡,喝了会很暖和喔。”

  葛连老人轻松地说著,一边从摆在身旁的保温瓶中倒出热腾腾的液体。

  他身上穿著羽绒外套,外面还裹了好几层毛毯,防寒准备似乎非常充足。

  韦伯见状都呆住了,这个老人究竟想做什么?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这样折腾自己。

  “爷爷……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坐在这里的?”

  “凌晨醒来的时候发现你还没回来啊。反正这时候也差不多可以看见春天的星座,就想说久久上来一次,一边看看天空一边等孙子清晨回家。”

  “怎么啦,韦伯?你小的时候不是也很喜欢这里吗?咱们还好几次一起看星星呢,记得吗?”

  “嗯...应该吧。”韦伯根本不知道过去的事情,便随口应了两句,一边眺望眼下的风景。

  老人想起过去孤独的时光,叹了一口气。

  “我真正的孙子们从来没有上来过这个屋顶,玛莎也怕高,所以每次我眺望星空的时候总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而已.....”

  “......”

  “韦伯,我问你,你不是我们的孙子吧?”

  暗示......被破解了──而且还是被这个没有任何魔术素养、平凡无奇的和善老人打破。

  “......”

  “既然不明白你们的事情,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拜托你……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再维持一阵子?”

  韦伯此刻根本就不想说话,就连催眠暗示这种基本中的基本都会失败,就算用运气不好或是意外等理由都说不过去。

  他的魔术甚至对一个开口要求“拜托请继续骗我”的老好人都无法维持正常效果。

  在经历惨败后,这种程度上的打击,也只是...还是很打击人的...

  “嗯,好的...”反正已经输了,还不如在这里多待两天调解下心情。

  “唉...”

  一道叹气声从屋外的树林旁响起。

  韦伯身旁坐着的葛连老人也突然之间的昏倒在屋顶上。

  韦伯一瞬间警觉起来。

  有袭击者吗?可是现在的自己...打得过吗?

  意想之中的袭击并未到来,反而是从树林中走出一个身着红色风衣,长发飘飘,眉头一直紧皱的中年男子。

  看上去就和常年辛苦在工作岗位上的码农一样,最大的区别只是没有秃头罢了。

  “你是?”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肯尼斯的继任者。”

  来人直接报出的名号,把韦伯吓了一跳。

  完了!东窗事发,怎么这么快就被找上门来了。

  被惊吓到的韦伯,甚至已经放弃思考,为什么时钟塔的矿物科君主会在短短几天内就有人接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