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今
而当真的到了葬礼之上,间桐雁夜却像是个鸵鸟一样,一直把脑袋埋进土里,就连上前搭个话都不敢。
最后还是由间桐池公式化的去走了一遍慰问流程。
不过葬礼上也有一、两个小插曲。
一个是被带去混吃混喝的间桐慎二和言峰神父带去言峰士郎两人相见恨晚,在远坂时臣的葬礼上成了拜把子的好兄弟。
另一个就是和间桐池的身份有关了。
远坂时臣因圣杯战争而死,间桐池作为从那次战争存活者,受到了葬礼上三个小鬼的敌视。
其中两个不必言说,自然是远坂时臣的两个女儿,远坂凛和远坂樱。
另一个则是有着一头金发,长发被卷成优雅的螺旋状,用蓝色的丝带装饰着,就像是一个金色的钻头一样。
不出疑问,这就是艾德费尔特的大小姐——露维亚瑟琳塔。
这三个小鬼,似乎是认为圣杯战争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打算设计抓住间桐池,想要逼问一些情报。
虽说是计谋,但在间桐池看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不出三两下,间桐池便看破了全部,甚至让安格拉曼纽装了一下死灵,把小鬼们都吓得哇哇叫。
只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最后站出来的竟然是远坂樱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不过经此一役,直到葬礼结束那三个小鬼也没有再来找间桐池的麻烦。
似乎是被艾德费尔特家的魔术师们禁足了。
远坂时臣的葬礼结束后,那三个小鬼便被艾德费尔特家的魔术们带走,这种资质的魔术师他们宝贝的可紧了。
就怕在这片土地上出现一丁点意外。
而远坂时臣的遗孀——远坂葵,则留在了冬木收整着远坂时臣的遗物。
在间桐池的撺掇下,间桐雁夜终于是有了那么一丝勇气去找远坂葵了。
好像就在今天间桐雁夜就借着同学聚会的理由,勾搭了过去。
希望他能成功吧。
“你呢?终于准备走了?”安格拉曼纽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间桐池,自己则从躺在床上慢悠悠的问道。
“嗯,到走的时候了。”间桐池头也不回,只是一股脑的往手提箱里装着东西。
这个手提箱是经过结界魔术异化了空间的礼装道具,容量还算可以。
“哦耶,终于不用待在这个破地方了。”安格拉曼纽鬼叫一声,从床上翻了个跟斗跳下来。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理想之中的日常’吗?怎么这么快就忍耐不住了?”
间桐池收拾好东西后,回头看向正准备钻入他影子的安格拉曼纽。
“嘛,太无聊了,一个月里就一个乐子,我的搞事之魂早就急不可耐了,所以说,我们下一站去哪?时钟塔吗?能不能去干翻那些自以为是的魔术师们。”
“不,下一站是观布子市,时钟塔还得往后稍稍...”
第185章 两仪式
交通工具上选择的新干线。
这是安格拉曼纽要求的,说是想要见识一下。
间桐池是搞不懂这有什么好见识,但他个人对这些交通工具是秉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伴随着电子警笛的鸣响,和一阵通报员的女声,车窗外的景象逐渐倒退。
载着间桐池和安格拉曼纽的新干线列车驶出了站台,朝着观布子市前进。
“也就那样嘛,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安格拉曼纽从站台出来后,便一直在间桐池耳边抱怨道。
“确实也就那样,也不知道你在期待着什么。”
“不是会有那种痴汉或者痴女嘛,这一路下来什么都没见到。”
果然从安格拉曼纽口中就听不到什么好词,间桐池扶住额头叹了口气道:
“你这一个月天天就在研究这些东西吗?你说的那些玩意只有在地铁那种人挤人的环境下才碰的到,火车上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东西!”
“那火车和地铁有什么区别?你要知道怎么不早说,害我白坐一趟!”安格拉曼纽又开始抱怨起来。
“区别就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讨论这种东西,闭嘴吧!”回过神来的间桐池才发现自己差点被安格拉曼纽带到弯里去了,于是没好气的说道。
而安格拉曼纽只是“嘿嘿”一笑,便闭上了嘴巴。
出了站台,虽然冬季已经过去,日本的夜晚依然来得如此之早。
夜色越深,黑暗越是浓郁,仿佛要吞噬一切。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间桐池独自一人缓步前行,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街边的店铺早早拉下了卷帘门,仿佛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在经济不景气的当下,这种景象似乎格外常见。
此刻,只有那些主营情色行业的店家还在努力地维持生意,霓虹灯在远处的巷道中隐隐闪烁,给这片死寂的街道增添了一丝诡异的生气。
间桐池没有理会安格拉曼纽的撺掇,尽管耳旁不断传来那些充满挑逗意味的低语。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远处闪烁的霓虹灯,随即果断地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条狭窄小巷。
巷子里更加幽暗,只有头顶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前行的路。
巷子两侧的墙壁被时间侵蚀得斑驳不堪,偶尔还能闻到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腐臭。
空气中飘来一丝血腥的气味。
间桐池对此很敏感,所以手中的‘小帮手’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不论是死灵还是什么东西,都将在这一枪下毙命。
从巷口走进更深处的小巷后,那里已化为一个封闭的密室。
即使在白天,这条被建筑物墙壁所包围的狭窄小路应该也是阳光照射不到的空间。
没有魔力的波动,似乎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凶杀案,又或者是碎尸案。
慢慢的向前推进,左右两侧的褪色墙壁,被人刷上崭新的油漆。
有什么东西,将这条称不上是道路的狭窄小径淋得湿漉漉的。
时时弥漫在空气中的湿的霉味和垃圾的腐臭,被另一种更加浓郁的气息所污染。
———四周是一片血海。
在血海中央,倒着一具人类的尸体。
看不见尸体的表情。他没有双臂,双脚也从膝盖以下遭到切除。
他如今已非人类,化为仅会泼洒鲜血的洒水器。
而在尸体的对立面。
是一名身穿和服女子。
原本浅蓝色的和服衣摆,已染上鲜红。
一只手中拿着一把匕首,似乎是凶器。
在间桐池刚刚看到她时,她正如白鹤般优雅地触碰在地面流动的血液,抹在自己的唇瓣上。
血滴自唇角滑落。
似乎是感觉到有访客的到来,她稍稍扭头转向。
洁白的面容与嫣红的鲜血组合在一起,仿若一朵喋血的杜鹃一般盛放,美的令人心神动摇。
“啊啊啊,鬼啊!”安格拉曼纽突然鬼叫起来,把这唯美的画卷破坏的一干二净,虽然只是间桐池能听到罢了。
“闭嘴,你现在连人和鬼都分辨不了吗?而且就算是鬼,这段时间又不是没杀过。”
间桐池在内心回应完后,看向那个手持匕首的女子。
心中已经有了些许揣测。
眼前之人应当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两仪式了。
虽然前世的记忆对此并不算多,但直死之魔眼拥有者的信息还是被间桐池记录了下来。
那么想必那位被封印指定的魔术师荒耶宗莲正在附近观察情况吧。
这是突发情况,虽然间桐池的确想要擭取这双直死魔眼,但条件并不允许。
“你似乎想要从我这里夺取什么?你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贪婪,但你又很快打消了主意,这是为什么?”
两仪式的声音空洞的响起,在密闭的巷道中掀起阵阵波澜。
“你刚刚也想将手中的那把刀插进我的心脏吧?不也很快打消了主意吗,我的理由应该和你一样。”间桐池没有正面作答,而是迂回的说道。
他正在警戒着异动,安格拉曼纽也不断的往周围灌注着黑泥。
谁知道自己有没有一不小心就踏入到荒耶宗莲的陷阱里了呢?
“原来如此,那么两件事情抵消了。”
话语依旧简短,但语气却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像是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样。
这次的说话方式以及语气,完全偏向中性化了。
对话完毕,两仪式直接从间桐池的身旁走过,似乎是并不担心会突然遭到袭击。
但间桐池却明显的感觉到两仪式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不知是为了紧张,还是兴奋,咽下一口口水。
注视着眼前之人的背影渐渐远去,间桐池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缓步走向了地上的尸体。
血液已经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但他更加关注的是尸体的状态。
没有死灵产生的迹象。
这具尸体的双臂、双腿从膝盖以下都被利落地切除,手法有些粗糙但残忍。
以这样的手法残杀的话,凶手身上必然会被溅上不少血迹。
“所以不是她杀掉的吗?”间桐池喃喃自语。
“有趣,太有趣了!刚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了,感觉接下来会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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