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今
......
“Master,侦测到这座魔术工坊已被多重结界所包裹,只有参道的山门处可以轻易突破。”
早就在园藏山等候的肯尼斯,确实是故意让己方的从者在冬木巡回一圈,才来到这个地方。
为的就是让其他的英灵和御主暴露自己的身份与行踪。
而为什么要将间桐池作为第一目标,则是...
这场圣杯战争他其实已经参与过一次了。
不过那一次只能算是中途而废。
在进程才进行到一半,一位自称自家侄女的代理者,莫名其妙的来到冬木。
还带着一群自称为迦勒底的奇怪组织来参加这场战斗。
甚至还哄骗自己,说什么‘迦勒底’是自己在圣杯之战后建立的组织。
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会将才华放在那种无用的东西之上,保护人理?可笑,埃尔梅罗家族的指定可不是这种事情。
从未来而来的那位自称埃尔梅罗二世的家伙,还从自己的书房中搜取到我的‘情书’。
这不是直白的告诉自己,不会从这场圣杯战争中存活下来吗?
当时的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便听从了那个家伙的话。
乖乖的坐着回去伦敦的专机,但可笑的是...
飞机在还未飞出亚洲的时候,竟然被莫名其妙的导弹击中,他与索拉乌直接葬身在了大海之中。
死得如此可笑,那还不如死在圣杯战争之中,弥留之际的他如此想到。
但等他再次醒过来时,却是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手里正拿着来自一份妄想学生的无厘头论文。
这个家伙竟然向立身于贵族主义的埃尔梅罗君主提交这份论文,在这样的时钟塔里公然宣称这种论调。
他是不怕死吗?
所以当天,带着饱含对死亡的怨气,和对学生无知自大的的怒气,还有偷走自己圣遗物的不悦。
作为讲师的他,在讲座上,他将那个名为韦伯.维尔维特的学生最后的遮羞布,耿直的撕开,贬低着韦伯作为魔术师的一切。
然后第二天,他便得知自己的圣遗物再次失窃。
但他无心去追究了,他准备放弃那场圣杯战争了,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接下来这几天,他对于‘埃尔梅罗二世’所诉说的‘迦勒底’这个组织展开了调查。
这毕竟是实现能从未来穿越到过去的堪比魔法的伟大魔术。
虽然最终并未真正找出关于‘迦勒底’这个组织的准确信息,但零碎的碎片则将一切都指向到了天体科的君主——‘阿尼姆斯菲亚’。
而天体科的君主也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调查关于他的事情,发现此人竟然是同为君主的肯尼斯。
便有了之前索拉乌提到的那一次见面。
那次会面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展开,只是交流了对魔术方面的探讨。
在那之后肯尼斯便认定了‘迦勒底’是‘阿尼姆斯菲亚’一家整出来的东西。
但随着圣杯战争的日子逐渐逼近,肯尼斯的手背上竟然出现了作为令咒的圣痕。
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参加圣杯战争会死,不参加圣杯战争,也会死吗?
此时,肯尼斯的圣遗物失窃在时钟塔内部已经传开了,是一个受到肯尼斯上课侮辱的学生做出来的蠢事。
而才与肯尼斯建立起友谊不久的天体科君主表示,他可以赞助一份圣遗物,帮助肯尼斯夺回属于时钟塔的名誉。
肯尼斯看着被裹挟着前进的自己,不免有些想笑。
知晓了属于自己命运的肯尼斯,开始准备起了这场看似必死的圣杯战争。
不过在来到冬木的时候,他却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间桐家原本的御主,似乎不是一个叫间桐池的人吧?
第31章 “流星坠落之刻”(求收藏!求推荐)
“参道吗?放弃从那个地方进入,能直接打破防护结界吗?Lancer?”
所有地方都防住了,但却留出一个一眼都能看穿的弱点。
怎么想都是有诈的吧。
肯尼斯当机立断,要求自家从者放弃从薄弱位置进攻,转而直接强攻这座乌龟壳子。
“明白了,请您见证吾这贯穿的一击,Master!”
话音未落,幽蓝的光彩在柳洞寺天空上汇聚,气流随着魔力的运转而流动。
那是名为‘力量’的洪流,将周遭的空气全部,全部的卷了进去!在天空之上创造了一片真空地带。
观战者们无不为其所折服,这是压倒性的力量。
今夜,这场圣杯战争中的最强者或许就是那道幽蓝色,那道傲然于柳洞寺之上的身姿了吧。
附近山脚下无论是游客还是市民们的目光,皆被那道光芒所吸引。
好事者们甚至拿出相机将此奇特景观摄录下来,准备发送到互联网上。
......
此刻在远坂家邸接受治疗的言峰绮礼有些坐不住了。
他的面前有一块用水晶制成的圆镜,这是远坂家传承留下的魔术道具。
能够借助使魔的眼睛,将画面传递到镜面之上。
在那道立于柳洞寺之上的身影还在冬木巡礼的时候,远坂时臣就将使魔派了出去,想要摸清那位从者的意图。
同时他还让绮礼将Assassin也同样派了出去。
原本绮礼应该是要一同跟出去收集情报的,这就是他作为远坂一方成员的主要工作。
但是由于今天因为追击Berserker的缘故,碰巧遇上了间桐池这一方。
导致半个身体被大面积烧伤,现在还在远坂家接受魔术的治疗。
所幸当时的决策正确,在河流中规避了大部分的伤害,治疗完成后还是能够继续参加这场战争的。
而镜子中此刻展现出的画面,让远坂时臣和绮礼同时感到烦躁。
但不同的是,远坂时臣是在烦躁这次的对手竟然有着能和‘英雄王’性能所相提并论的人物。
而绮礼则是在烦恼,这种场面的战斗,圣堂教会到底该怎么善后,难不成要为整个冬木的人做一次暗示魔术吗?
“绮礼...”
“老师...”
同时叫出对方的称呼,看得出来,都在为这面镜子上的画面烦恼不已。
“绮礼,你先说吧。”
“我认为该赶紧联系父亲,让圣堂教会的人开始行动,不然等事态持续发展,到时候就不好收尾了。”
“嗯,这件事我已经和璃正先生通讯过了,就在这个家伙还在冬木巡回的时候。”
远坂时臣不愧为经验老道的魔术师,在提前准备这一块上,几乎是所有御主中做的最好的。
但是在行动的实施上,却总容易掉链子,似乎是陷入了某种诅咒一般。
“对了,绮礼,让Assassin去试着寻找一下这个英灵的御主吧。”
远坂时臣将手指着镜子中的那道身影,向绮礼发出命令。
“老师,您是说,要...”
“是的,就是如此,面对这样的人物,我也会有些害怕。”
在绮礼剩下半句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时臣便打断了他。
在绮礼看来,他的老师是秉行着贵族主义的魔术师,虽然不会刻意的去维持出道德正义的人设。
但对于英灵对英灵,魔术师对魔术师的准则,不到最后,是不耻去违背的。
但如今才刚刚开战,便已经想通过这种方法去解决一位强敌。
“我明白了。”绮礼不再言语,而是通过自身的契约,将命令传达给在现场的Assassin。
......
园藏山山顶。
Rider和韦伯追逐着Lancer的身影停留于此。
“骗人的吧,这样的强度,简直就是在开挂嘛!不公平,不公平!”
与身旁焦躁的御主不同,从者伊斯坎达尔甚至更加的兴奋起来,他将手中的酒瓶对着嘴巴直接咕噜咕噜的灌了下去。
然后随手将手中的空酒瓶子一扔,哈哈大笑起来。
“有趣,有趣,只有这样的英灵才值得本王去征服,去践踏!”
“啊啊啊,你也就只会说这些大话了,就算是用你的战车和他对着撞起来,被创翻的也只会是我们吧!”
听到这句话的Rider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直接砸在韦伯的脑袋上。
“小子,怎么总喜欢说着长他人志气的话,本王就算和他对车起来,而陷入下风,但本王又不是只有‘神威的车轮’这一件宝具。”
想到自家从者的第二件宝具,韦伯稍稍安下心来,但还是略显急躁。
见到自家御主如此沉不住气,便将刚刚用来砸头的那本书扔到韦伯的面前。
“小子,与其搁这里当跳蚤一样乱蹦乱跳,不如为本王读一遍书吧。”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这可是圣杯战争,圣杯战争啊!你到底懂不懂,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而且为什么要带这本书来到战场啊!!!”
韦伯试图装出严肃的样子来训斥他的从者,好让他的从者能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
“《伊利亚德》可是一本意境深远的书,即使在战阵之上,有时还是会不经意想起其中的段落,若是不当场读一遍,本王可能连剑都挥不起来了。”
听着自家从者说着如此不着调的话语,但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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