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里的魔术师 第35章

作者:桃今

  尽管她尽力去躲避飞驰而来的柱子,但Lancer在一击未果后,突然出现在柱子之上,用魔力覆盖的龙足用力一踢,断柱再次转向,直接命中了Caster的身躯。

  断柱重重砸在Caster身上,将她连同一起砸出一个深坑。

  一口血沫自Caster嘴中喷洒而出,这一次是真身,但仅仅只是受击一次,便差点直接击杀了这位魔术师从者。

  手持旗枪的从者离此处还有一些距离,Lancer再度从高空俯冲而下,势必要就此解决一位从者。

  但接下来的发展却并不如枪兵所愿,Caster之前在空中洒下的发丝,变成了坚韧的束带,封锁了Lancer的进攻路线。

  Lancer猛然一振双翼,试图摆脱这些束缚,但发丝束带如同钢铁般牢固,紧紧缠绕住她的四肢和翼膜。

  她的动作一滞,感受到束带上传来的强大魔力,不由得微微皱眉,这束带不仅仅是简单的束缚,它似乎还在吸取她的魔力,削弱她的力量。

  “Caster,书!”

  旗枪从者向着重伤的魔术师从者奔跑而来并大声喊道。

  Caster虽然有着魔力池作为补充,进行着高速治愈,但此刻的重伤之躯,想要移动也是艰难无比。

  终于将‘螺湮城教本’教本从手中扔出。

  【——螺湮城‘Grand’并不存在,故世间狂气乃永无止境——‘ILLUSION’!】

  Berserker接过教本,毫不犹豫地念出了最不愿意面对的词句。

  旗枪上面的白色旗帜被污染成了黑泥般的色彩,神圣的光辉此刻堕落而污秽。

  从人皮书封的人面处,吞吐着污泥,气味腥臭难闻。

  污泥瞬间覆盖了Berserker的全身,银白铠甲被浸润成了黑色。

  剩下的泥垢在地上汇聚成一团,不断的扭曲,不断的增生,最终被定塑成‘龙’的形态。

第41章 “龙与伪龙之舞”(求收藏!求推荐)

  感受着体内那令人作呕的污秽魔力,Berserker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狂热所取代。

  他的铠甲在黑泥的浸染下变得更加沉重,但这并没有削弱他的力量,反而使他愈加狂暴,他握紧旗枪,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疯狂倾泻而出。

  骑乘上由黑泥所化的双足飞龙,Berserker的铠甲与龙皮同化,溶解在了一起,形成了更加狰狞的融合体。

  他的身体与飞龙紧密相连,旗枪上的旗帜终于舒展开来,上面绣着的鸢尾花图案在黑泥侵蚀下变成了黑紫色,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黑泥所化的双足飞龙振翅而起,猛然冲向被发丝束带困住的Lancer。

  飞龙的利爪在空中闪烁着黑色的光芒,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发丝束带紧紧缠绕住枪兵,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压缩至极限,她感受到束缚的紧迫,但体内的龙之心依旧跳动不止,魔力在血管中奔腾。

  看着越来越近的飞龙,Lancer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在我面前利用龙种的力量吗?她双眼直接朝着黑色飞龙骑士瞪去...但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为什么,明明有着龙种的味道,就算如此肮脏、如此不祥,但应当也是作为龙种的存在。”Lancer的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愤怒。

  飞龙的双翼振动,带着强烈的气流冲向枪兵。

  她紧握长枪,体内的魔力在不断涌动,准备迎接这即将到来的猛烈攻击。

  黑色飞龙骑士的双眼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旗枪高举,带着毁灭的力量直指Lancer。

  就在飞龙的利爪即将袭向她的瞬间,Lancer猛然爆发出全身的魔力,长枪闪烁着寒光,直刺向飞龙骑士的方向。

  两者在空中碰撞,爆发出巨大的声响,飞龙的利爪以及旗枪和【Lancer】的长枪交织在一起,激烈的战斗在空中展开。

  飞龙骑士的攻击变得越来越狂暴,黑色的魔力在空中弥漫,形成了一道道恐怖的弧光。

  Lancer迅速调整姿态,利用飞龙的攻击势头,借力打力,瞬间改变方向,长枪带着凌厉的寒光,直刺向飞龙的腹部。

  “吼——!”飞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但其体内竟然好似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缝合着伤口。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Lancer向着眼前之物发出责问。

  然而,飞龙骑士并没有理会她。他的面目逐渐狰狞,瞳孔极具收缩,双目外翻,几近癫狂。黑泥覆盖的铠甲似乎在不停地蠕动,仿佛是某种活物在皮肤下扭动,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狂气的洪流席卷着战场的每一寸土地。

  “狂化吗?看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了。”

  飞龙骑士的瞳孔里似乎没有一丝人性,仅存的理智被疯狂的魔力彻底吞噬,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裂成碎片。

  Lancer猛然发力,一跃而起,双翼展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避开了飞龙骑士的致命一击。

  她迅速调整方向,瞄准了飞龙骑士的头部,长枪在手中闪烁着魔力的寒光,直刺向飞龙骑士的头颅。

  “乓!”攻击被挡了下来,但这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冷静地调整策略,龙爪般的双足踩在了飞龙的头顶,钩住飞龙的脖颈,在空中,她迅速翻滚,用双腿对龙头进行着绞杀。

  飞龙骑士试图挣脱,但Lancer的力量无可匹敌。

  在她强大的力量之下,飞龙的头颅被生生从躯体上撕下,她双足抓着龙头,迅速倒飞而出,远离了飞龙的身体。

  飞龙的无头躯体在空中剧烈挣扎了几秒钟,但并没有坠落的迹象。

  脖颈处的断口流淌着黑泥般的血液,数十条海魔的触手从中钻出,追向了提着龙头的Lancer。

  Lancer冷静地观察着这些触手的动向,同时感受到了脚下的异样。

  她迅速发现,用脚抓着的龙头也在同时钻出触手,慢慢攀上了她的腿部,感受到触手的冰冷和恶心的蠕动,她毫不犹豫地集中魔力在长枪上。

  魔力从长枪放出,直贯龙头,将其直接销毁成灰烬。

  与此同时,追过来的触手失去了目标,开始在天空中乱窜,好似在寻找着一个新的宿主。

  它们的末端不断蠕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似乎不愿放弃对Lancer的追击。

  Lancer见状,迅速后退,双翼猛然一振,拉开了与触手之间的距离。

  她目光冷峻,注视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触手无头苍蝇般地在空中乱飞,在其中几根要碰触过来时,便被她直接斩灭。

  受到伤害的触手迅速回缩进飞龙的躯体,开始在脖颈的断口处修补。

  无头龙骑士放弃了找回脑袋的想法,重新锁定了Lancer。

  双方的长枪擦掠而过,幽蓝与污浊的魔力在空中碰撞,爆发出绝望的熔岩般的光芒。

  每一次枪击的对轰,都能从无头龙骑士的身上打下一片黑泥般的岩浆,这些岩浆在空中飞溅,带着刺鼻的腥臭。

  每一片落在地上的岩浆都会从Lancer身上带走部分魔力,形成一种魔力版的以血还血,以伤换伤的恶性循环。

  但总体来说Lancer依旧是赚的,她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幽蓝的光弧,带着绝对的力量和精准,死死的压制着无头的龙骑。

  然而,无头龙骑似乎对痛觉完全麻木,他的攻击毫不减弱,甚至愈加狂暴。

  两者在天空中不断交错纵横,枪击声响彻云霄,天空变成了他们的战场,每一击都掀起强烈的风暴,带动着地面上的雨水和碎石飞扬。

  战斗的余波波及到了下方的柳洞寺,寺内的建筑在震动中不断崩裂。

  而在下方修补好身躯的Caster,也重新加入了战场,支援而来的魔弹以及朔光,将战局再一次转变成均势。

  至此,双方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

  “找到你了!”间桐池喃喃自语。

  钻入地底的虫子们终于找到了藏身其中的肯尼斯。

  他被包裹在一层银白色类似水银的液体之中,那是他的绝对防御——“月灵髓液”。火弹蚁们不必过多试探,所有的火弹蚁开始集中朝着那个方向钻去。

  随着火弹蚁的数量不断增加,它们逐渐围绕在月灵髓液的外围,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包围圈。

  间桐池命令火弹蚁们发起攻击,它们体内蕴含的魔力开始激活,准备进行一场猛烈的爆发。

  在一瞬间,火弹蚁们的体内魔力同时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爆炸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剧烈的能量冲击着月灵髓液的防御层。

  银白色的液体在高温和高压下开始剧烈颤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火弹蚁的连续爆炸如同地狱之火,将地底变成了一个炽热的炼狱,热浪滚滚,石块被高温熔化,形成了炽热的岩浆。

第42章 “魔术战”(求收藏!求推荐)

  火弹蚁们如同潮水般不断涌向肯尼斯的藏身之处,每一波的爆炸都比之前更加猛烈。

  月灵髓液终于无法承受这接连不断的冲击,外层防御在一声巨响中彻底崩溃。

  银白色的液体四散飞溅,肯尼斯的身影暴露在火弹蚁的攻击范围内。

  他脸色苍白,显然没有料到间桐池会如此疯狂地发动攻击。

  “那是?”

  “怎么了,小子?”

  在赶往柳洞寺战场的途中,飞驰在天空,爆发出震耳雷鸣的战车感受到下方的连绵不绝的爆炸,停在了半空之中。

  “那是肯尼斯老师...”

  “是你的熟人吗?小子。”

  看着韦伯古怪的表情,伊斯坎达尔好似有些选择困难一样,不知道是否该继续前进还是停在此处观看下方魔术师的争斗。

  对于他来说,魔术师的战斗肯定是不如来自不同时空的英灵之间的交战要来得精彩的,但看着自家御主的样子...

  Rider有些困窘似地咕哝一声,骨节突起的拳头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搓揉,动作虽然有些逗趣,但一点也不影响他那威风凛凛的身姿。

  韦伯紧张地看着下方,内心的矛盾和挣扎显而易见。

  虽然他和肯尼斯之间有着师生关系,但他们的关系并不和睦,然而,看到老师陷入危机,韦伯的内心还是难以平静。

  “嘛,就先在这里看看吧,这两人应该就是那交战双方从者的御主吧,也能算得上是那场战斗的一部分。”

  瞧着自家御主犹豫不决的样子,伊斯坎达尔便主动为他拿下主意。

  ......

  当烟尘散去时,地底只剩下一片狼藉。

  肯尼斯的身躯被剩下的月灵髓液缓缓从洞中举起,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一副魔力不足的模样。

  “请问,您就是Lancer的御主吗?那位大名鼎鼎的‘神童’,时钟塔的君主,肯尼斯先生吗?”

  间桐池腰背稍稍弯曲,将脑袋看向地面,一只手背在后面,一只手轻抚胸前,做出一副贵族主义下级向上级问候的姿态。

  不过,间桐池的面部微微发颤,好似是在憋笑一样,做作的样子把那为数不多的尊敬抹杀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