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都精神病了还要我屠龙 第51章

作者:良潮伟

  施耐德教授,你说,你和芬格尔值不值得怀疑?”

  “值得。”

  施耐德教授继续点头。

  听到那颗深海下龙族胚胎的心跳声时,所有人都无比坚信,那颗胚胎中的龙类至少是一位次代种,甚至极有可能是龙王。

  然后在他们下潜的时候,胚胎中的龙类提前苏醒孵化了。

  施耐德中了一发龙息半死不活,其余人化作冰雕永远沉睡在海底,唯有芬格尔幸免于难,至少是看似幸免于难。

  无论怎么说,与疑似龙王的存在有过接触却依旧存活,都该是高度怀疑的对象,可卡塞尔很快就封存了相关档案,没有追着施耐德和芬格尔细查下去。

  “你看,当我们真正以怀疑的目光去审视周围的一切时,没有什么是真正值得相信的,所有的一切都值得怀疑,包括你和我。

  但卡塞尔的人力、物力、精力就这么多。施耐德,我们不是神,并非无所不能无所不有,我们总不能什么都查吧?”

  查不出还好说,可万一真查出来点什么呢?

  不查,昂热还能装睁眼瞎对一些疑点视而不见。真查出来点什么,覆水难收,不免就要麻烦那一位出手收拾残局。

  作为一个合格的合作者,昂热并不想给那一位添麻烦。正如那一位所说,他本就不如荣耀君王,牵制荣耀君王已近乎耗尽他的所有,实在分不出精力给昂热擦屁股。

  “校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施耐德似有所悟。

  昂热对待这起事件疑点近乎是视而不见的态度,无比反常,反常到不得不让施耐德怀疑什么。

  是真正上了年纪头脑昏聩,还是昂热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施耐德认为是后者,秘党高层人均谜语人。他虽然是执行部部长,却远算不上核心高层,一些特殊计划对他保密是应有之理。

  施耐德是聪明人,想完全骗过施耐德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就足够了,昂热要的也不多,只要施耐德别紧咬不放,搅乱他们费尽心机布下的棋局就好。

  “回去后把文件归档做个盖棺定论,再喝一杯温热的卡布奇诺冲个暖水澡,好好休息一下就去忙别的事情吧。”

  昂热正式下达逐客令。

  施耐德起身微微鞠躬,拉住小推车的扶手说:“校长,其实我更中意黑咖啡。”

  三分之一的泡沫牛奶+三分之一的蒸汽牛奶,真正的浓缩咖啡只有三分之一,这还能叫咖啡吗?

  只有什么都不加,更能凸显出咖啡豆烘烤过程中苦、酸、焦糖和碳化的本味的黑咖啡,才是真正的咖啡。

  “German。”

  昂热调侃施耐德一句,又从身后的书架中抽出一本书递给施耐德:“还有一件事,最近几年我在研究龙族历史的过程中,意识到我们过往的研究方向可能出了差错。

  调整研究方向后,很多过往难以自解的谜题也有了突破性的解题思路。这本书你平时可以多读几遍,对你的研究也许会有帮助。”

  施耐德接过精装书本,看了眼封面后微怔:鎏金的《散文埃达》几个字格外显眼。

  除去执行部部长之外,施耐德还是龙族谱系学的教授,平日里也会研究龙族历史,给那些曾与不曾留下名号的高位真龙编写家谱世系。

  一般而言,研究界普遍认为北欧神话就是龙族的历史。与北欧神话相关的遗迹、古籍,确实是卡塞尔研究龙族历史的重要依据,譬如说系统性记载北欧神话的《埃达》。

  只不过,卡塞尔研究的一直是成书更早的《诗体埃达》、《老埃达》,而非这部由基督徒斯诺里·斯图鲁松编写的《散文埃达》、《新埃达》。

  在龙族历史研究学者看来,《诗体埃达》是金科玉律,《散文埃达》纯纯厕纸。

  施耐德丈二摸不着头脑,校长你是不是拿错书了,给我一叠厕纸做什么?

  昂热又杵了杵手中的书,食指从烫金的《散文埃达》书封上划过,表示自己并没有拿错书。

  “我会认真研读的。”

  施耐德这才接过书,离开校长办公室。

第75章 团建

  6月7号,一个平凡的日子,但从2003年起,对华夏人就有了不平凡的意义:自03年起,全国高考固定于每年6月7日至8日举行。

  这仍旧是个纯真质朴的时代。

  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坚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坚信高考就是那道能让鲤鱼化龙的龙门。

  仕兰中学的学生个个摩拳擦掌,带上自己的枪支弹药(文具),奔赴那可以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战场。

  即便对贵族学校的学生而言,高考也有弥足珍贵的意义。

  像那种孩子无论考得怎么样都前途无忧,随便混几年未来依旧能让孩子做董事长、总裁的家庭,其实并没有多少。

  然而高夔和楚子航都缺席了高考。

  两个星期前卡塞尔就与仕兰中学正式接洽,发来官方邮件说决定免试提前录取贵校的高三学生楚子航与高夔,并向高夔提供全额奖学金。

  消息一出就在仕兰中学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与议论,就连大洋彼岸的五星上将麦克阿瑟都……

  总之,高夔与楚子航都缺席了高考,保送生去不去高考完全无所谓,即便去也是体现下氛围。

  高考期间,这座滨海小城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哪怕是今天的考试已经结束的日暮时分也是如此,来来往往的车辆鸣笛的频率显著降低。

  银白色的丰田商务车行驶在夕阳下的马路上,车厢内流淌着蔡琴的《渡口》,醇厚深沉富有颗粒度的中低音值得任何人沉醉其中。

  “我刚刚看到一家网吧。”

  高夔趴在车窗前眺望沿途的街景,提议说:“那家网吧好像在搞活动,门前的大字报上说,高考期间准考生可以持准考证免费上网。

  我觉得咱们几个不如去上网,我和楚子航都有准考证,只需要掏你们三个的网费就行。

  而且现在是黄昏,从九点钟开始就能包夜了,又能省好多钱。”

  “师弟你简直就是点子王,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

  开车的芬格尔由衷地赞叹:“其实去公园玩挺没意思的不是么,全世界的公园、游乐园都千篇一律,没有半点新意,还是网络上的世界有意思。

  等会儿咱们五个开个包间,饿了就吃泡面,困了倒头就能睡,一起玩游戏其乐融融别提有多美了。”

  “闭嘴!”

  坐在高夔身旁的夏弥龇牙咧嘴像是只小狮子,一语戳破芬格尔的小九九:“芬格尔师兄,其实你只是想把教授给的活动经费昧下来才赞同爱哥哥的提议吧。”

  公园是免票的,但是公园里的游玩项目、设施可不是。

  水族馆、摩天轮、海盗船,乱七八糟的项目随便玩一玩,再加上晚饭宵夜,五个人就要花很多钱。想让小家伙们能开开心心团建的古德里安教授,给了相当多的活动经费,全在芬格尔手里。

  跟去游乐园一比,还是去网吧上网包夜更便宜。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芬格尔自然是矢口否认。

  夏弥唔理芬格尔,又把矛头指向率先提议去网吧的高夔:“而且爱哥哥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两个还都是未成年。

  考生持准考证免费上网确实是好事,前提是咱们也得能上网啊,除非去那种又脏又乱的黑网吧。”

  高夔蓦然惊醒,对哦,他好像还没成年呢。

  这车上成年的也就芬格尔、楚子航,诺诺,其中楚子航还是几天前刚过的生日。

  “可相同的景色看多了总会腻吧,那个公园楚子航可是去过很多次了,貌似上个星期才刚去过。

  就算不去公园我们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玩,一些楚子航没去过的地方,我们也得考虑考虑楚师弟的感受不是吗?”

  芬格尔贼心不死,肘了肘副驾驶的楚子航:“师弟你说对吧?”

  “我无所谓。”楚子航面无表情。

  楚子航确实去过很多次左海公园,这座滨海小城可供游玩的地方总计也没多少,甚至上周他过生日时,还刚和“爸爸”妈妈去过左海公园。

  每年过生日“爸爸”都会带他和妈妈去左海公园,就像是公务员上下班打卡,已经成了鹿家每年的保留项目。

  可去公园就像去逛海澜之家,每次都有新体验。身边的人不同,游玩体验也不同。

  楚子航没意见,芬格尔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直默不作声的陈墨瞳身上:“诺诺师妹你觉得呢,除了公园你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吗?”

  “诺诺姐根本不是本地人吧,师兄你问诺诺姐有什么用。”夏弥嘟嘟囔囔地吐槽。

  “今天这次团建,多多少少带有一点给师弟、诺诺学妹改善心情的意味,他们十来天前才险些遇难,肯定要着重考虑他们两个的意见。”

  芬格尔振振有词。

  其实距离俩人误入尼伯龙根、文件丢失那天已经过去十来天,所有余波都被摆平,就连雷蒙专员都活蹦乱跳的痊愈了,芬格尔这个理由多多少少有点牵强。

  孤身一人坐在最后排的陈墨瞳狡黠地笑:“去东街口怎么样,来到这里我还没好好购物过呢……”

  东街口有一家百货商场,虽然没有什么国际顶奢品牌入驻,但在这座滨海小城,也是很高端的购物中心了。

  “算了算了。”

  芬格尔后悔不迭地打断陈墨瞳:“还是按照原计划去左海公园吧,购物什么的实在没意思,只有你们女孩儿能享受到逛吃逛吃的乐趣,对我们男生来说纯纯是煎熬。”

  “师兄你已经不能算是男生了。”夏弥再次吐槽。

  车上五个人,只有芬格尔的年龄是数字2打头的,与其余四人的年龄差距大到足以产生代沟。

  “只要我一天没有毕业,我就一天是男生,这个词汇的本意不就是还处于受教育阶段的男性学生吗?”

  芬格尔昂首挺胸,就仿佛他留级那么多年是一件很值得夸赞的事情。

  无论怎么说,去左海公园的原计划终究没有改变,高夔突然的打岔,并没有让众人的团建产生太大的波澜。

第76章 恋爱大师

  “楚师兄,你去过左海公园那么多次,有什么好玩好看的游玩项目推荐吗?”

  夏弥兴致勃勃,扒着前排座椅询问东道主楚子航。

  好玩又好看的?

  “摩天轮和海底世界吧。”楚子航不假思索。

  左海公园是这座滨海小城的老牌公众游玩地点了,其中最著名的游玩地点就是园内东部的水族娱乐城。

  那座水族娱乐城的外形非常有特点,是一座大型混凝土船型建筑,名为左海号,像是一艘停靠在水边的游轮。

  很多不知情的游客,真的会以为那座水族馆是游轮改造的。

  “摩天轮和水族馆唉,楚师兄你还真是会推荐景点,还是同时推荐这两个。”

  夏弥忽然瞪大双眼表示讶异,亚麻色刘海下的明眸闪烁着光芒。

  “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吗?”

  “是啊,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