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迹守卫
白石川说道。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改写现实的力量。而你，荒耶宗莲，你连自己的本质都看不透，又怎么可能触及这种境界？”。
第419章彻底崩解
荒耶宗莲的视线模糊了，不知是因为泪水还是空间的扭曲。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体内被抽离。
“不。。。不要。。。”
他跪倒在地，双手撑在虚空中不存在的平面上。
“我的理想。。。我的。。。”
“你的理想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白石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近乎神明的淡漠。
“你只是抑制力用来维持平衡的一个工具，现在，你的使命结束了。”
荒耶宗莲的身体在黑暗中扭曲变形，那张永远平静如枯井的脸终于彻底崩解。
他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非人的弧度，声音像是从地狱裂缝中挤出来的。
“你以为对抗阿赖耶的人30，能逃脱阿赖耶本身吗？”
白石川站在血色的月光下，校服衣摆无风自动。
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在看一只挣扎的蝼蚁。
“觉醒于起源者终将受制于起源，这才是命运的奴隶。
荒耶宗莲，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就敢自称救世主？”
“荒谬！”
荒耶宗莲的僧袍鼓胀，无数黑色咒纹从他皮肤下浮现。
“我看见了人类的终结，唯有重构才能——”
“型月不需要救世主。”
白石川打断他，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天气。
“能力越大，背负的无谓负担就越重。三百年了，你憎恨人类的污秽，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其中最丑陋的部分。”
荒耶宗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脚下浮现出三重结界，却在成型瞬间被某种无形力量碾碎。
白石川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半米处，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
“作为给言峰绮礼的饯别礼。。。”
白石川右手虚按在荒耶宗莲胸口。
“请你去死吧。”
空间像被揉皱的锡纸般扭曲。
看似随意的侧踢击中腹部时，荒耶宗莲听见自己内脏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
他的脊椎呈现诡异的螺旋状扭转，肺叶被肋骨碎片扎成筛子，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处神经末梢传来的剧痛。
“痛觉屏蔽被我解除了。”
白石川俯视着跪倒在地的对手。
“好好品尝吧，这三百年来你施加给他人的痛苦。”
两仪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血泊边缘，九字兼定在月光下泛着青芒。
她歪头打量垂死的魔术师。
“直接杀掉太可惜了，他的结界构造很有研究价值。”
“没时间了。”
白石川指尖凝聚出星光般的碎屑。
“第一阶段仪式的钥匙——新月。”
两仪式的瞳孔骤然扩大。
在她魔眼的视界里，白石川周身缠绕着无数逆向旋转的透明丝线，那是将存在改写为虚无的规则具现化。
当这些丝线触及荒耶宗莲时，他三百年来构筑的结界术式像沙堡般层层崩塌。
“原来如此。”
两仪式扬起太刀。
“将来自虚无的一切归于虚无。。。真是讽刺的命名。”
刀光闪过。
荒耶宗莲的头颅飞起时，切口处没有鲜血喷溅，而是渗出黑色的细沙。
这些沙粒在空中就分解成更细微的粒子，最终连尘埃都不剩。
“作为现象也无法再生了。”
两仪式甩去刀上不存在的血迹。
“不过你那招要是被称作上帝之手，未933免太像三流漫画的必杀技。”
白石川嘴角抽搐。
“请务必忘记这个临时起的名字。”
结界开始崩塌，天空裂开蛛网状的缝隙。
白石川快速结印复制着即将消散的结界术式，两仪式的身体突然软倒。
真正的两陵亦俬韭俬酒捌仪式睁开眼睛时，正看见荒耶宗莲的无头尸体化为灰烬。
“结束了？”
她皱眉按住太阳穴。
“后脑勺好痛。。。”
“记忆断层是正鸸? 铃爾&栮〕卄?陵吧〔常现象。”
白石川递过一瓶矿泉水。
“回去让苍崎橙子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洋房的壁炉噼啪作响。
浅上藤乃蜷缩在沙发角落，虹膜中的螺旋纹路时隐时现。
真名正在用银勺搅动红茶，突然转头看向玄关。。
第420章克服
“他们回来了。”
门开时带进一缕血腥气。
两仪式径直走向二楼卧室，关门声重得让茶杯里的水面泛起涟漪。
“战况激烈？”
真名递给白石川一杯加了蜂蜜的牛奶。
“比预想顺利。”
白石川一饮而尽，喉结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藤乃的眼睛怎么样酒熘死6弃弍/了？”
被点名的少女浑身一颤。
她怯生生抬头时，瞳孔中绽放出绚丽的极光色。
“能、能看到更多线了。。。还有声音。。。”
“灵视眼！”
真名惊喜地拍手。
“今早她甚至预言了邮差会摔跤。”
白石川蹲下来平视藤乃。
“试着看我的右手。”
少女的视线聚焦刹那，整张脸突然失去血色。
她看见白石川手臂内侧缠绕着无数嘶吼的黑色锁链，每根锁链都连接着不同时空的碎片。
“不。。。不要。。。”
藤乃捂住眼睛抽泣。
“那些人在求救。。。”
“过度共感需要克服。”
白石川轻轻按住她颤抖的肩膀。
“但这份潜力。。。或许能成长为媲美直死之魔眼的宝具。”
真名吆9澪四起司突然皱眉。
“你在焦虑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不断摩挲左手无名指”
白石川走向落地窗。夜空中新月如钩，却感受不到应有的引力共鸣。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C-moon的坐标消失了。在下次新月前，我们必须找到能平衡星球规则的支点。。。”
客厅里只有落地钟的滴答声。
“卡纳维尔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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