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存
既然没有撕破脸，那就不方便胡言乱语，斯诺的话需要尊重现实。
“那么这颗星球的文明，研发出高级效率的恒星能量驱动算法了吗？”
彦继续抛出问题。
毫无疑问，并没有！
黄克的恒星能量调用算法，只停留在了初级阶段，并没有耗费经验值推动这种迟早被淘汰的东西。
甚至蕾娜答应用作赔偿的高级恒星能量调用算法，黄克都没有实装，生怕这是潘震的手笔。
在这种情况下，斯诺自然是又摇了摇头。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这颗星球的本土文明研究出空间驱动算法或者创造虫桥之类的超远距离宇宙航行技术了吗？”
超神宇宙中，核前文明与宇航级文明的定义相对还模糊些，似乎只要走出了自己所在恒星系的文明都可以被称作宇航级文明。
但宇航级文明与被称作高等文明的造神级文明之间，有着严格的界限。
超远距离宇航技术、高级恒星能量调用技术、三代超级战士或者说三代神体技术。
这才是造神级文明的金标准。
在这套判别体系下，饕餮这种三者只掌握其一的文明，算不上高等文明，只能算是宇航级，天使也因此不会干涉饕餮与地球的战争。
斯诺沉默了。
甚至连摇头的动作都没有做。
他第一次从一位天使的身上看到了“无耻”这两个字。
刚刚的虚空手段是假的？
饕餮、巨狼两个文明，数以千计的战舰，数以万计的战士，顷刻间死亡。
就连拥有虚空引擎的巅峰二代半机械兽体改造战士噬嗥，在地球人手上也和玩物没什么区别。
斯诺毫不怀疑，普通的三代神体级战士，也扛不住这一套打击手段。
拥有击杀三代神体手段的文明，竟然会被天使给定义成低等文明？
还有王法吗？
还有正义吗？
更重要的是，天使莫非是瞎了？
地球人击杀噬嗥的技术，分明就是虚空技术！
这是对正义秩序的蔑视！
沉默了一会儿后，斯诺终于开口：“地球文明击溃饕餮的手段，应该是来自……终极恐惧，我知道天使不喜欢这个词汇，但毫无意外，地球人的手段已经违背了天使的正义。”
斯诺的这一番话也引起了天使冷的侧目。
凯莎并没有像对待天使彦那样，告诉天使冷太多事情。
天使冷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不经意间看向天使彦。
她也想知道，天使彦会如何回答。
但天使彦早有准备，早在她前来此地之时，凯莎就已经与她交代了很多事情。
不只是黄克关于暗位面的技术，就连天使的次生物引擎之事，凯莎都与彦说了一部分。
如今的天使彦比原本的历史进程中知道了更多，同时也成长了更多。
“首先，天使不承认终极恐惧的存在，这只不过是死神卡尔的固执判断罢了。”
“其次，地球文明的技术手段，神圣凯莎已经有所了解，更是与所谓的终极恐惧扯不上任何关系，只不过是一种很‘普通’的技术罢了。”
正义秩序否认终极恐惧的存在。
至于黄克的技术到底是什么？有没有违背正义秩序？
最终解释权归凯莎所有。
凯莎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彦的说辞已经摆明了天使的态度，天使与地球文明之间存在“不可告人的勾当”这种事情，几乎摆在了明面上。
若是过去的天使彦，或许还会对凯莎的决策感到疑惑，会感觉这一切与心目中的正义有着差别。
但涨了诸多见识的彦愈发明白了文明间的相处方式，更是隐约明白了“正义”到底为什么而存在。
天使彦在与斯诺对话时，在心底自语：“所谓秩序，不管是正义，还是过去时代的其它秩序，本质上都是为了维护文明利益而存在的。”
这不是凯莎教的，而是天使彦在黄克一次又一次决断中学习到的。
天使彦的对面，斯诺已经彻底不想说话了。
他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好像不是传统意义上对正义秩序绝对服从的天使，而是一个文明治理经验丰富的“流氓”
面具隐藏下，斯诺出现了无奈的表情，虽然没有影响到卡尔的计划，但天使的改变让斯诺有些担心。
最终，斯诺选择了退让。
“既然贵为天使神圣左翼的天使彦这么说，冥河愿意尊重天使的想法。”
第143章 卡尔：你去见一面潘震
斯诺与天使彦交谈结束过后，直接往冥王星大虫桥的方向就去了。
如今太阳系中的饕餮、巨狼两个文明的舰队战损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四十，更要命的是饕餮王噬嗥的陨落，导致太阳系范围的饕餮一时间群龙无首。
斯诺需要返回冥河，先与卡尔汇报情况后，再由卡尔进行安排。
只不过斯诺汇报的重点并非饕餮的战损，而是地球文明掌握的“虚空技术”，这也是斯诺此行的重点。
……
以最快的速度，斯诺来到了冥河，来到了死歌书院，见到了死神卡尔。
“赤乌恒星系的情况如何？凯莎使用神圣知识宝库屏蔽了整个赤乌恒星系的暗信息，我需要你给我带来足够价值的情报。”
卡尔似乎并没有黄克想象中那么全知全能，至少在暗信息层面，大时钟并非无敌的存在。
凯莎的神圣知识宝库虽然比不上大时钟，但屏蔽区域内的暗信息完全能够做到。
差距，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启禀我神，地球文明和您预料的一样，掌握了超出其文明水准的技术。”
“噬嗥在地球遭遇了虚空技术的打击，根据噬嗥最后使用电磁频段传回的信息，他遭遇了多重定义改写，低级虚空引擎无法抗衡。”
斯诺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如实汇报给了卡尔。
卡尔听闻后当即陷入了沉思。
虚空技术？
多重定义改写？
这与他预料之中似乎不同。
原本卡尔以为地球文明研发的方向应该与暗位面有关，毕竟地球文明疑似在暗位面拓扑学模型上有了突破。
但结果地球文明的手段却是虚空技术？
很显然，凯莎对太阳系实行的暗数据封锁有了作用。
情报缺失的卡尔并能像莫甘娜那样，顺利分析出真相，反倒是陷入了思维误区。
“凯莎出手了么？”
这是卡尔得出的结论。
能值得凯莎出手帮助，这说明地球文明一定研究出了凯莎关注的东西。
这是对天使有利的技术。
对天使有利，这就是对冥河不利。
不管怎么说，虚空降临前最大的阻碍，始终是天使，是凯莎。
“既然凯莎把目光放在了地球，那么我们便可以进行更多的谋划，神圣凯莎，必须被摧毁。”
卡尔仅用了数秒，脑海中就有了新的计划。
看向斯诺，幻体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发出了常规意义上的声音：“我会用大时钟将你传送去烈阳星，你去见一面烈阳统帅潘震，告诉他，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他想要的。”
一边说着，卡尔就将一段暗信息植入了斯诺的暗位面。
这便是卡尔将与潘震的谈判内容。
当斯诺见到潘震，这段暗信息便会在主位面进行投影，卡尔也将会以类似分身的方法与潘震完成会面。
这番操作若是让天使看见，必然能够分析出许多细节。
在不少技术的发展延伸上，卡尔其实都已经超越了天使。
“遵命，我神。”
斯诺没有半点犹豫，随即就选择了动身。
斯诺离开后，卡尔访问大时钟，查看了一段数据。
【孙悟空】
【暗数据获取自超神学院吴老师的设计，已导出数据转化为巅峰兽体战士】
【当前状态：休眠（能量极度匮乏，无法远程唤醒）】
这一份数据更是足够惊人，昭示着孙悟空这个巅峰兽体战士的来历。
卡尔更是掌握着这尊巅峰兽体战士超级基因的最高权限。
很显然，之前孙悟空跑去烈阳星乱杀，有着卡尔的手笔。
但不论是潘震的选择，还是孙悟空如今的状态，都与卡尔预判中的情况出现了偏差。
尤其是孙悟空，卡尔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选择完全隔绝能量吸收陷入了休眠状态。
理论上来说，就算没有外部能源接入，孙悟空的状态也不该下滑的如此之快，卡尔完全可以再为其开启一份超级恒星能量调用算法，让他快速恢复满状态。
但孙悟空的选择超出了卡尔的掌握，他是主动隔绝的能量，主动进入的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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