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小残手
肯尼斯从晕绝中苏醒过来,先是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想起了之前的事。
“可恶的Saber!是气死偶勒!等!是怎么回事?谁把我给绑了?”
正抱怨着自家Servant不听话的肯尼斯,突然间猛地发现,自己居然被绑了起来,完全动弹不得。
身上的魔术道具与礼装也被扒了个干干净净,绑住他的绳子也被魔术强化过,一时间挣脱不了。
再环顾四周,这不是他现在住着的酒店套房里的卧室嘛。
“索拉!Saber!”明情况的肯尼斯连忙喊人。
喀嚓~
卧室的门被打开,就见索拉出现在了门外。
“索拉,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被绑着?是遇到袭击了吗?”
对于肯尼斯的问话,索拉却是没有回应,默默走到了他身旁,掏出了一个针管。
“桥多麻袋!拉!这是要干什么?!”
肯尼斯一看,这势头明显不对劲,连忙挣扎了起来,一边扭动着被束缚的身躯,一边对索拉质问。
“真是难看呢,肯尼斯。”
见到肯尼斯奋力挣扎的模样,索拉不禁愉悦地笑了起来,然后将右手的手背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到这个,你应该明白了吧?”
肯尼斯发现了索拉手上的令咒,顿时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
现状他已经明白了,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未婚妻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
索拉惨然一笑,旋即又有些狰狞地吼道。
“你们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意见!最初开始!一直不把我当人!当我是一个物品一样!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的货品!”
“”
肯尼斯听完,便明白了,但却也沉默了。
不满家族安排这种事,在魔术世家,特别是名门之中并不罕见,他对此并不陌生,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人,在他的学生中也有这种的人存在。
同时他也知道的,自己的未婚妻也是这种人,只是不像他那些学生那样年少轻狂,动不动就想反抗命运,已经认命了而已。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索拉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将不满化为了行动。
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出于对未婚妻的爱,也让肯尼斯放松了下来,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放心吧。”
索拉见肯尼斯不再挣扎,脸色幻变了几下,最终还是举起了针管,一边对肯尼斯进行注射,一边说道: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是个好人肯尼斯,我知道你是真的爱我,但是,我有自己的追求,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被注射了药剂,感觉到身躯开始变得无力,魔术回路也变得生涩,难以运转魔力,肯尼斯听着索拉的话,只是‘嗯’地应了一声。
这让索拉心情反而更复杂了,如果肯尼斯要挣扎,要恨她的背叛的话,她反而会觉得更心安理得一点。
这不是她犯贱,只是这样一来,就证明她在肯尼斯心中的份量,也不过如此罢了,那么她背叛起来就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现在这样,默默地接受了一切,反而让索拉心里堵得慌,感到了愧疚。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令咒都夺了,药也打了,她迈出了这一步,就已经无法回头了,只能一路走到黑。
“这药会让你无力五天,期间会有人来照顾你的,有事你尽管吩咐他就是,就这样,我走了。”
索拉留下了这么一句,转身便走。
在她出门之前,身后的肯尼斯却突然说道:“月灵髓液的用法你知道的,你自己小心。”
索拉猛地一顿,身躯轻颤了下,然后沉默着走了。
先不说肯尼斯的话对索拉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过了一会儿,肯尼斯也见到了索拉口中,要来照顾他的人。
韦伯一脸尴尬地出现在了门口。
“韦伯·维尔维特!还有脸来见我?!”
肯尼斯一见到他,顿时火气就上头了,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这个‘好’学生。
韦伯瞬间被吓得换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要说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主要是因为马恩昨晚留下的那句话。
他回到那对老夫妇的家里,思索了一天,最后在被老夫妇教育了一番,人生观略有成长,他便想起了自己一时冲动所犯的错,觉得自己应该要为此负起责任。
就去了作为监督方的教会,报备了自己正式彻底退出圣杯战争,并打听到了自家老师的住所。
可当他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却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情。
自家老师被未婚妻给背刺了,夺了令咒跟Servant一起背叛了老师。
如果是原本的他,肯定会冲动地上前去理论一番,说些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之类的话。
但是他现在比之前成熟了许多,并没有冲动,而是淡定地表明了自己淘汰者的身份,以局外人,肯尼斯的弟子的身份,说服索拉让他留下来。
索拉了解完情况后,也没有为难他,并顺手就将接下来几天照看肯尼斯的任务交给了韦伯,自己也正好乐得省事。
第51章 莫德雷德的苦恼
至于肯尼斯对此有什么想法?
他表示非常操淡。
对于被学生看到了自己惨状,并知道了自己被未婚妻背刺的事情,非常不能接受。
嗯?你说关于韦伯偷了他准备的圣遗物一事怎么看?
那当然是……躺着看啊!
不然你以为呢?
作为一名导师,一个成熟的哦多纳(成年人),肯尼斯其实并没有多么的怪罪韦伯。
毕竟以魔术师的观念来说,韦伯做得并没有多少不对的。
有了令咒并决定了要参加圣杯战争,就肯定得准备圣遗物。
既然自己没有条件准备,那么从别人那里用些手段夺来,这也无可厚非。
虽然也可以说是因为韦伯偷了他的圣遗物,才导致了后续的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但是肯尼斯并没有将这一切都赖在韦伯身上,毕竟他在选择先的圣遗物时,也有很多的选择,这里是他自己的锅。
当然,这口锅也有降灵科那些家伙的一半。
这就是哦多纳的看待问题的方式,出了问题不是先想着甩锅,而是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如果他当时能对圣遗物的保管再严谨一些,那么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肯尼斯不生韦伯的气。
老子教你的东西,不是让你用来对付我的!
还懂不懂得尊师重道了!
你这是欺师灭祖你知道吗?!
这波啊,这波可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了。
卧室内的气氛一时间沉寂得谷底,寂静得让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肯尼斯先开了口。
“你在发什么呆啊!不快过来给我松绑!种小事也需要我来提醒你的吗?!”
“哦哦,好的。”
韦伯猛然惊醒,连忙上前,手忙脚乱地给肯尼斯松开了绳索。
肯尼斯想站起来,无力的身躯却是让他无法自如地行动,差点摔倒,也幸亏这次韦伯终于机灵了,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教授,您想做什么,我帮您。”
“嗯,我有点累了,扶我去休息吧。”
“是。”
韦伯乖巧地应声,搀扶着肯尼斯坐到了床边,先是脱去了外衣,才让其躺了上去,最后还盖好被子。
做完之后,韦伯想了想,便出去了一趟,拿来了一些喝的,放到床头,肯尼斯能伸手拿地位置。
“嗯,你也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的,我就在门外候着,有事什么需要您叫一声就行。”
韦伯点头称是,关上了灯便退到了门外,并没有把门完全关上,留着一道小隙,以免声音传不出来,然后就在门外不远处的沙发上躺下休息,也不敢完全睡下。
肯尼斯也从一点声音中听出来了,韦伯真在门外并没有走远,不由得有些满意。
不管韦伯是怎么想的,起码这认错的态度不错。
旋即又想了一下索拉的事情,不知道过了多久,便睡下了。
……
再说索拉这边,带着复杂的心情,她与莫德雷德一起,连夜搬出了这个酒店。
与韦伯一样,她也找了一家民宅。
不过与韦伯不同,身为经济自由的成年人,同时也是名门大小姐的她,直接发动了钞能力,说服屋主将房子暂时让了出来。
当然,这个过程当中也少不了使用魔术对屋主施加了催眠暗示。
但也只是让对方觉得换个地方生活试试也不错,并没有什么欺骗的行为。
放下行李收拾了一番,又布置了一些魔术,便已经过了凌晨。
索拉转头看见刚刚成为自己Servant的莫德雷德,正一脸呆呆地看着电视,便走了过去,熟络地拉起了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