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球具现
霍克则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人。
他脸上瞬间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的宴会主人微笑，仿佛刚才电梯里的一切尴尬和试探从未发生。
他自然而然地迈步走出电梯，站在诺曼父子面前，刚好挡住了他们投向电梯内娜塔莎的视线。
“奥斯本先生，哈利，”霍克的声音平稳而热情，仿佛只是偶遇，“晚宴的高潮才刚刚开始，二位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拍卖品吗？”
诺曼的视线从霍克脸上移开，重新落回电梯里正半扶半抱着超模走出来的托尼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淡、带着明显讽刺的弧度。
“精彩？”诺曼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罗斯将军刚刚拍下了一个像是‘半截指虎’的东西，据说会法术的人用它可以打开传送门。不过跟你们的戏码比起来，那似乎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在托尼、霍克和娜塔莎之间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斯塔克工业总裁在慈善晚宴的中途带着女伴离开，又和莱恩先生以及这位……‘罗曼诺娃女士’一起从电梯里出来？这剧情，可比拍卖会精彩多了。看来电梯里有股特别的……斯塔克的味道。”
这话夹枪带棒，既讽刺了托尼的风流，又暗指了电梯里刚才可能发生的混乱，还顺带把霍克和娜塔莎一起卷了进去。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21 为了神盾局的伟大事业【求鲜花求收藏】
托尼脸皮厚的对着一些闪光灯摆出“耶”的手势，毫不在意。
霍克脸上的笑容依旧。
娜塔莎则像一个完美的花瓶，脸上挂着得体的、仿佛听不懂英文讽刺的微笑，但眼底深处飞快闪过一丝寒光。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下方楼层。
顶层的空气里，香槟的芬芳似乎更多了一丝火药味。
霍克直接越过了诺曼，安抚其他来宾。
他甚至不需要申诗雅就能看出来——诺曼奥斯本的遗传病已经病入膏肓了.
不然一个顶尖财团的创始人，在商场打拼了一辈子的巨鳄，不会像一个愚蠢的大学生一样没有一点城府，像个小丑一样。
电梯门顶层宴会厅那场令人窒息的交锋仿佛还在眼前。
娜塔莎·罗曼诺夫此刻却已经离开了宴会，洗尽铅华，换上了便于行动的黑色作战服，红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她正在科尔森的车内，通过一个高度加密的通讯频道，向远在昆式战机上的尼克·弗瑞汇报。
“目标人物，霍克·莱恩，”娜塔莎的声音冷静、专业，没有丝毫在晚宴上的风情或电梯里的紧绷，“他不仅完全识破了我的伪装身份——娜塔莉亚·罗曼诺娃，国际情报掮客——更重要的是…”
娜塔莎顿了顿，这个停顿让通讯那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他明确无误地知晓我是‘神盾局特工’，并且，局长，他知道您的存在，知道您是神盾局的局长，尼古拉斯·约瑟夫·弗瑞。”
昆式战机内：
弗瑞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钉在娜塔莎身上。
他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娜塔莎身旁的科尔森更是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甚至知道我的全名？”弗瑞的声音低沉，“具体措辞？娜塔莎，一字不漏。”
“原话是：‘不过，如果神盾局对我的‘运气’感兴趣，弗瑞局长大可以直接约我喝咖啡，何必将大名鼎鼎的黑寡妇送到我的床上呢？’”
娜塔莎精准地复述着霍克在电梯里的话，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他直接点明了我的代号，您的全名，以及机构的名称。”
战机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作为背景。
弗瑞缓缓靠回椅背，独眼死死盯着通讯屏幕上的娜塔莎，似乎在消化这个极具冲击力的信息。
科尔森表情惊疑不定：“这超出了我们的所有评估！局长，要采取什么措施吗？”
弗瑞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控制台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这是他高速思考时的标志性动作。
但似乎又一无所获，目光再次聚焦在娜塔莎脸上：
“罗曼诺夫特工，在晚宴中途，长达两小时零七分，你的通讯器信号处于完全静默状态。解释。”
弗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这是任务汇报中的关键环节。
娜塔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但通讯画面似乎微妙地静止了三秒。
连科尔森都屏住了呼吸，看向了娜塔莎，那会儿她真的在做史密斯深蹲吗？
娜塔莎挑了挑眉，声音依旧平稳、专业，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陈述感：
“局长，通讯器静默是因为在那个时间段内，我身处莱恩大厦核心安保区域。任何主动信号发射都会被其内部的先进屏蔽系统探测并定位，极大增加暴露风险。保持静默是标准隐蔽行动规程的要求。”
她顿了一下，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继续说道：
“至于具体活动内容，正如任务报告所述，是为了获取目标信任、建立特定渠道、进行近距离评估的‘必要接触’。霍克·莱恩本人显然也将其视为一种…谈判前的‘热身’。该行动环节为获取其知晓神盾局这个情报提供了条件。”
她说得极其委婉，用词精准地避开了直接描述，但“建立特定渠道”、“必要接触”、“近距离评估”、“热身”这些词组合在一起，结合那消失的两个小时，意思再明白不过。
科尔森战术性地咳嗽了一声，目光有些飘忽地看向车窗外。
弗瑞的独眼眼角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无语”的情绪，短暂地掠过了这位以冷酷和掌控力著称的神盾局局长那黑沉沉的脸。
他当然明白娜塔莎的意思。
她为了任务，为了神盾局的伟大事业，和霍克·莱恩，一干就是两小时。
而且听起来，是霍克主导了这场“热身”，并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摊牌。
几秒钟的沉默，战机内的气氛有些凝滞。
弗瑞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目标……‘热身’状态下的表现？”弗瑞最终开口，语气恢复了冷静，但问题却异常犀利和关键，这关乎对霍克生理和心理状态的进一步评估。
他需要知道，在那样的情境下，霍克是放松警惕的猎物，还是掌控一切的猎人。
娜塔莎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始终清醒，全程掌控，警惕性未有任何降低。局长，那更像是他主导的一场…压力测试。神经毒素香水对他无效的结论，也得到了进一步印证。”
弗瑞的独眼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忌惮。
果然如此。
霍克·莱恩在那样的时刻，头脑依然清醒如冰，甚至把娜塔莎当成了一个展示力量的舞台。
随后，弗瑞又精准地切入下一个关键点：“在那种‘近距离评估’过程中，罗曼诺夫特工，描述一下目标的生理特征、习惯性小动作、无意识流露的偏好、对特定刺激的反应……任何。哪怕是最细微的、看似无关紧要的情报。”.
22 霍克展示了异乎寻常的体能储备【求鲜花求收藏】
这是相当重要的情报，有时候一个非常细小的习惯都足以成为致命的底牌。
顶级特工的战场无处不在，尤其是在枕席之间，目标在极端放松或投入状态下，即便依然保持高度警惕，但还是很容易暴露真实的自我。
战机内一片寂静，科尔森也竖起了耳朵，期待黑寡妇能从那段“必要接触”中提取出金子般的情报碎片。
娜塔莎沉默了。
不是任务汇报时那种精确计算的停顿，而是一种罕见的、几乎能让人感觉到她思绪短暂飘离的空白。
通讯屏幕上，她那总是冷静无波的面容似乎变化了一瞬，极其细微，快得无法捕捉。
“评估期间，”娜塔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流畅感，仿佛在描述一件值得欣赏的艺术品，“目标霍克·莱恩展示了异乎寻常的体能储备，其核心肌群控制力与爆发力协调性极佳，动态平衡能力处于顶尖水平。”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细节：“技巧方面，兼具力量与精度。其战术动作…富有侵略性但并非鲁莽，展现出对人体力学和生物构造的深刻理解，和对人体弱点的熟练掌握。节奏把控能力堪称大师级，善于利用环境，以及施加心理压力。”.
科尔森的下巴微微张开，这描述听起来……像是在做战斗简报，但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赞赏口吻？
他偷偷瞄了一眼弗瑞。
弗瑞的脸更黑了，像一块冰冷的铸铁。
“罗曼诺夫特工，”弗瑞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每个字都带着冰碴，“我是在问你，有没有观察到任何有助于我们分析其心理状态、潜在弱点或背景线索的情报细节。不是让你写一份关于他床上表现的体能评估报告！”
最后几个字，弗瑞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娜塔莎似乎这才恍然，从那种不自觉的“专业鉴赏”状态中抽离出来。
她脸上瞬间恢复了特工应有的绝对冷静，仿佛刚才那段评价从未出现过。
“报告局长，”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客观，“目标在整个环节中，注意力高度集中，防御机制全程开启，未观察到任何松懈、无意识习惯或可被利用的生理或心理弱点。其意志力极其坚韧，对环境的警觉性从未降低。”
她补充道，斩钉截铁：“除上述关于其身体机能和战斗素养的客观描述外，未获取有效情报。”
战机内再次陷入死寂。
科尔森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感觉空气粘稠得让他呼吸困难。
他不敢看弗瑞，也不敢看身旁的娜塔莎。
弗瑞的独眼死死地盯着娜塔莎，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穿透，看看她冷静外表下到底藏着什么。
一丝名为“荒谬”的情绪在他心头翻涌。
霍克·莱恩……这么流弊吗？
强到让他麾下的顶尖特工都沉醉其中！
他第一次对娜塔莎产生了一丝怀疑，他决定——再找人试试，幸好在霍克的母校，哥伦比亚大学安排了两名优秀的新人特工进去。
不过在贝茨资本事发的这段时间，多个情报部门都有安插了间谍进入哥大，用以接触霍克，只是目前神盾局还没有拿到他们完整的名单。
但无论如何，神盾局的步伐必须要快于其他情报部门。
这般思索了几秒钟后，他缓缓靠回椅背，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千钧重压：
“明白了。任务报告补充完整细节。罗曼诺夫特工，任务结束后，你需要写一份极其详尽的行动复盘报告。每一个接触点，每一句对话，每一个观察到的细节无论你认为是否有价值。另外，体能训练量翻倍。”
他顿了一下，独眼寒光一闪，意有所指地补充：
“特别是史密斯深蹲……再加一百个。”
他身体微微前倾，独眼紧盯着通讯屏幕上的娜塔莎：
“现在，按他说的，安排一次会面，越快越好。”
弗瑞没有说“谈判”，而是用了“会面”，既回应了霍克在电梯里的原话，又表明了神盾局，或者说他弗瑞，愿意以一种相对平等的姿态开启对话。
通讯切断。
科尔森大气不敢出，偷偷瞥了一眼娜塔莎，那张美丽的脸庞上，除了任务结束后的职业性冷峻，什么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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