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漫,开局给梅姨走后门 第8章

作者:地球具现

  嗯,不错不错!弗瑞虽然对魔女计划没这么了解,但也大概知道一点,魔女计划的产物非常强悍,不过缺点是培育周期太久,从胚胎阶段就得开始培育。

  培育到年龄、心智,以及能力都成熟至少要十几年接近二十年的时间,时间成本高昂。

  但弗瑞拿到这些材料的优势,在于可以与正在进行的超级士兵计划相互映证,查漏补缺,极有可能能够加快进度。

  所以他略微思量了一下,便打算答应他的请求。

  “亚历山大,你总是这么慷慨。”弗瑞说的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保护几个急需退休的金融家,让他们安全离开美国,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养老……这个活我接了。至于你的研究资料,我不要等24小时,我现在就要,你知道的,我对任何能增强我们应对‘特殊局面’能力的东西,都抱有极大热情。交易愉快?”

  听到尼克弗瑞说的话,皮尔斯心里疯狂骂娘:该死的霍克·莱恩!该死的釜山!该死的弗瑞!

  但现在稳住尼克,这些资料,就算现在不给他,以他的狗鼻子,迟早也能挖出来一部分。

  就当……止损了!

  “……交易愉快,尼克。”皮尔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割肉般的沉重,“资料准时送达。贝茨那边……就拜托你了。务必确保他们的安全。”他最后一句带着严厉的警告。

  “放心,亚历山大,”当弗瑞看到屏幕上从一个未知IP传来了一个超大压缩包,里面全部是关于魔女计划的资料和研究成果时,他的笑容在脸上扩大,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皮尔斯猛地将手中的卫星电话狠狠砸在地面上,昂贵的通讯器材瞬间裂开。

  损失惨重!

  而三曲翼大楼里,尼克·弗瑞看着熄灭的通话屏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锐利。

  他按下内部通讯键:“希尔,我发你一份加密文件,代号‘魔女’,最高优先级解析。另外,启动‘安全屋转移协议’,目标:理查德·贝茨及其核心团队,地点:中国香港。动作要快……”

  施坦威大厦,顶层公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灯火辉煌的不夜城曼哈顿。

  霍克·莱恩仅穿着一件深色丝质睡袍,端着一杯年份波特,静静伫立。

  他刚刚结束了一个与瑞士银行的加密通话,确认了最后一笔从贝茨资本“废墟”中剥离出来的庞大资金,已安全流入他控制的离岸公司。

  安迪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同样穿着简便的丝质睡袍,长发披散,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

  她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实时显示着贝茨资本被正式申请破产保护的新闻推送。

  “贝茨资本的事情终于到此结束了。”安迪的长舒了一口气。

  霍克却转过身,抿了一口醇厚的波特,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结束?不,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时,敲门声响起。

  安迪起身开门。

  走进房间的,是具子允,她神情自然地走了进来,身后还拖着一个被大衣裹住的娇小身材女性。

  仿佛是拖着一个破旧的玩偶,将裹在大衣里的恩菲随意地丢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大衣散开,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穿着单薄病号服的身体。

  恩菲蜷缩着,裸露的皮肤上交错着新旧伤痕,精致的脸庞苍白如纸,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痛苦。

  她下意识地颤抖着,却在接触到冰冷地面时又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那双曾经狠戾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惊惶的余光,死死盯着地毯边缘,不敢抬头看房间的主人。

  安迪关上门,走回霍克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的恩菲,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具子允则自然地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倚靠在吧台边缘,眼神淡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发生的只是日常琐事。

  巨大的落地窗映衬着曼哈顿璀璨的夜景,与屋内的肃杀形成鲜明对比。

  霍克没有立刻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波特酒,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目光如同无形的枷锁,缓缓落在恩菲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威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恩菲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吸气声.

14 稀缺资源

  “恩菲。”霍克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了沉寂,清晰地钻进恩菲的耳朵里。

  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念出,让恩菲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觉得,我为什么还让你活着?”霍克缓缓踱步,走近了几步,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住蜷缩在地的恩菲。

  恩菲的牙齿在打颤,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不敢回答。

  是怜悯?

  是备用情报源?

  还是更残酷的折磨在等待?

  每一种可能都让她不寒而栗。

  “不是怜悯。”霍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的能力,虽然在我面前像个笑话,但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是……稀缺资源。”

  他的目光扫过她布满伤痕的手臂,魔女的自愈能力在他的面前如同笑话。

  目光最终停留在她那张即使饱受折磨依旧难掩精致的脸上,说到:“而且,死亡,对你而言太便宜了。有价值的东西,应该物尽其用。”

  霍克将酒杯递给身后的安迪,双手插进睡袍口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给你一个机会,恩菲。”

  恩菲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为我工作。”霍克的声音斩钉截铁,“成为我手中的一件工具,一件锋利、听话的工具。证明你的价值,证明你配得上这条我施舍给你的命。”

  他微微弯下腰,那强大的压迫感让恩菲几乎窒息:“现在,就有一个证明你自己的机会。一个‘投名状’。完成了,你通过考核,成为我的雇员,享有相应的待遇和庇护,你会在这个充满阳光的都市里活得非常愉快,没有人会逼你干你不想干的事情,当然……除了我。”

  “如果拒绝……”,霍克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具子允会在这里,非常高效地帮你结束痛苦。我保证,过程会比你在审讯室里经历的短很多,但也绝对谈不上愉快。”

  恩菲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为他工作?

  成为这个如同魔神一样的男人的工具?

  背叛釜山基地?

  每一个念头都让她感到天旋地转,与她从小被灌输的思想背道而驰。

  但“活下去”,“活得更好”,这几个字又如同黑暗中摇曳的烛火,微弱却顽固地吸引着她。

  她想起了霍克那碾压一切的力量,想起他拷问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眼神,那些身体和心理的痛苦交织……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情绪悄然滋生。

  他太强大了,甚至能够让具子允这种级别的魔女臣服,强大到让她绝望,也让她在绝望中产生了一丝病态的依附感——服从强者,或许不是最坏的选择?

  尤其是当这个强者给了她一条生路,哪怕是一条布满荆棘、需要出卖灵魂的生路,更何况,听他的描述,似乎能够生活得不错。

  斯德哥尔摩的种子,在极端的恐惧和绝望的土壤里,悄然萌芽。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再只是恐惧的颤抖,还混杂着一种剧烈的内心挣扎。

  她抬起头,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看向霍克的脸。

  那张英俊而冷酷的脸庞在灯光下如同雕塑,眼神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

  “我……”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几乎不成调,“我……没有选择,对吗?”

  “你有选择。”霍克直起身,语气冷漠,“生路,或者死路。选。”

  恩菲的目光越过霍克,看到了倚在吧台边的具子允。

  具子允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空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她知道,只要自己说出一个“不”字,或者再犹豫几秒,这个在魔女团体中属于传说级存在的女人——具子允,绝对会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结束自己。

  “我……”恩菲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抽干了她的力气,她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解脱又带着彻底屈服的语气,嘶哑地说道:“我选活路。我愿意为您工作,霍克先生。我愿意……证明我的价值。”

  “很好。”霍克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重新拿起安迪手中的酒杯,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子允,带她去处理一下伤势,清理一下身体,换身干净利索的衣服。让她休息一晚。明天,把那个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的任务的简报交给她。”

  具子允点点头,走向地上的恩菲。

  恩菲在具子允靠近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在霍克冰冷的注视下,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具子允将她扶起。

  在离开房间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霍克,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中,此刻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门轻轻关上。

  安迪看向霍克:“你确定要留下她?一个釜山的怪物?”

  霍克晃动着杯中的波特酒,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泽,映着他深邃的眼眸。

  “怪物?安迪,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没有善恶。关键在于,谁握着缰绳。”他看向窗外无尽的繁华,“贝茨资本倒了,但贪婪的秃鹫永远不会消失。我们手里,需要更多能撕碎它们的‘爪牙’。她够锋利,也够漂亮……最重要的是,她已经知道,背叛我,或者让我失望的下场是什么。”

  他饮尽杯中酒:“而这份恐惧,会成为最坚固的项圈。”.

15 如何呢?又能怎?

  翌日,12月24日,圣诞节前夕.

  华尔街日报那简洁如刀的头条标题——《贝茨帝国崩塌,莱恩资本闪电收割》

  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炸弹,余波在清晨的哥伦比亚大学校园里荡漾开来,粘稠而沉重。

  当霍克·莱恩像往常一样踏着晨光走进校园时,他立刻成了移动的焦点。

  “嘿,收割者先生!早餐咖啡需要加点‘破产清算’的糖吗?”一个熟悉的哥们儿隔着草坪吹了声口哨,引来一阵哄笑。

  霍克露出一个略带调侃的微笑:“只要不加贝茨牌的就行,那口味现在有点酸。”

  他步履轻快,仿佛那场震动金融界的收购只是课堂作业得了A+。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石砖步道上,瞬间吸引了稀稀落落行走的学生和教授的目光。

  “嗡嗡”的低语声如同被惊扰的蜂群,骤然密集。

  那些探寻、敬畏、嫉妒、算计的目光,像无数细密的针,无声地从四面八方刺来。

  今天的他,在所有人眼中,俨然成了一位刚刚从惊心动魄的资本绞杀场上得胜归来的年轻君王。

  贝茨资本——那个曾需要金融学子仰望的名字,毕业以后梦寐以求获得一份offer的资本公司——成了霍克王座下最醒目的祭品。

  他的第一节课是宏观经济学,当他走进阶梯教室时,气氛瞬间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