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哪哪哪
“不过小姐你放心,当初谋害你的人,我一个不会放过的。”
“等所有的事情了结,便也能告诉峰儿真相了。”
……
与此同时,太子丑闻一事在京都不胫而走。
大街小巷的茶楼酒肆之中,全都在讨论着这件事。
虽然事涉东宫,原本平头百姓,是不敢妄加议论着。
但奇怪的是,好像有一些人根本就不怕死,四处都在散播着消息。
一处茶肆内,正有一群人兴致勃勃的聊着。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喜欢上了自己的姑姑。”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其醉酒之后,大肆宣扬自己喜欢长公主。”
“如此背德么?”
“……”
各种各样的传闻,在京都满天飞。
二皇子府。
李承泽也收到了消息,得知这样的事情后,他整个人都为之振奋。
“必安,你说的是真的?”
谢必安点了点头,道:
“殿下,此事现在已经在京都传开。”
“便是89三9三岁小孩,都知6四四60晓咱们的东宫太子,殿前失仪。”
“现如今,太子都还在兴庆宫。”
听完谢必安所说,李承泽不由大笑了起来:
“哈哈!”
“没想到咱们的这位太子,原来心里还埋藏着这样的猫腻。”
“这倒是让我这个当二哥都有些始料未及呢?”
李承泽心情大好。
这时,谢必安微微觑眼,轻疑问道:
“殿下,传言都说太子是醉酒,可宫里的御医瞧了。”
“太子根本就不是喝醉了酒,而是中了毒。”
“你说,会是谁在这个时候对太子下手?”
李承泽敛了敛面上的笑容,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稍想了想,他这才开口道:
“怕是很多人都会以为此事是我做的吧?”
“不过不重要了。”
“咱们的这位太子,经此一役后,怕是会遭受冷落了。”
谢必安皱了皱眉,不解道:
“只是冷落么?”
“性质如此恶劣,陛下不应该废除其东宫之位吗?”
听到谢必安这话,李承泽苦苦笑了笑,摇了摇头道:
“谢必安啊谢必安。”
“要不怎么说你只适合当一个剑手呢!”
“废除东宫太子这样的事,你真当说说就能成么?”
“再说,这件事关乎我皇室颜面,以陛下的做事风格,按理说,便是知晓了,消息也不太可能传出来。”
说到这里,李承泽觑了觑眼。
“殿下,你的意思是,有人走漏了消息?可谁人有这么大胆子?”
听到谢必安的分析,李承泽无奈的摇头叹息了声,伸手在谢必安的脑瓜上轻弹了下。
“不一定就是有人走漏消息。”
“更像是有人故意把消息传开的。”
“这件事的背后,必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
皇宫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庆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如铁。
下方,太子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身体不停颤抖。
“父皇,儿臣冤枉啊!”
太子声音嘶哑。
“儿臣对姑姑绝无非分之想!这分明就是有人在陷害儿臣!”
“哼!”
听到李承乾的辩解,庆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知道李承乾是被人下了毒,但其中毒之后说的那些话,确实是其心中所想。
除此外,庆帝已然知晓,此间丑闻已在京都传开。
便是想要压下去,也压不住了。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见庆帝不说话,李承乾额头的汗水涔涔直流,连忙抿了抿嘴,再道:
“父皇。”
“肯定是有人陷害儿臣。”
“儿臣就算是再愚钝,也断然不敢做出那等忤逆大不敬之事啊!”
“对了,可定是二哥!”
“他与儿臣向来不睦……”
还不等李承乾把话说完,庆帝呼喝道:
“够了!”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给朕信口开河。”
“现如今,你之丑闻已在京都传遍。”
“不仅仅只是满朝文武知晓,京都的所有百姓,眼下都在讨论你这个东宫太子是何德行!”
“皇室的颜面,这次都被你给丢尽了!”
李承乾愣住,脑瓜子嗡嗡作响。
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要如此陷害自己?
除此外,更让他担心的是。
这件事已经在京都传开,倘若庆帝为保全皇室颜面,一怒之下废了他这个太子,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越是想着,李承乾越是心乱不安。
正此时,庆帝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沉声道:
“即日起,将你禁足东宫,好好给我反省反省!”
“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东宫一步。”
听到庆帝的喝令,太子猛地抬头:
“父皇……”
他还想辩驳一二。
奈何,不等其说话,庆帝大手一挥:“退下吧!”
……
范府。
僻静的小院内,范闲正盯着放在身前的一口黑皮箱子看的入神。
“奇怪。”
“陈青峰是如何知晓我手上有这皮箱的?”
“不会……是五竹叔告诉他的吧?”
“真要是这样,岂不是说陈青峰跟五竹叔有关系?”
范闲思绪纷繁。
昨晚祈年殿的夜宴结束后,临走之际,陈青峰让他今日带着箱子去找自己。
那个时候,范闲便震惊不已。
但碍于范若若也在场,不得不故作镇定。
这回来后,范闲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陈青峰何以会知道箱子的事情。
就在范闲出神思虑之际,一道身影翻墙而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藤梓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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