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哪哪哪
陈青峰找到了范闲。
“妹夫,你有事?”
看见陈青峰走来,范闲张口就是一句妹夫。
陈青峰冷的瞪了眼范闲,让其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接着,陈青峰这才问道:
“你觉得沈重此人如何?”
听到陈青峰言问,范闲微微觑眼,作一副若有所思模样。
稍想了想后,他这才答复道:
“此人表面看上去一副懒散随意的样子`~。”
“时刻脸上都挂着笑容。”
“可在我看来,怕是个笑面虎。”
“能成为北齐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还是太后麾下的第一权臣,肯定不简单!”
陈青峰在听到范闲的答复后,淡然笑了笑道:
“来北齐之前,你好像也做过不少功课啊!”
范闲得意笑了笑,反问道:
“你跟我提及沈重作何?”
陈青峰神色淡然,解释道:
“离京之前,义父曾告诉过我,让我到了北齐,小心一个叫沈重的人!”
“给你说,自也是让你提防着此人一点。”
范闲无奈的撇了撇嘴:
“此番出使北齐,你是使团的主事人,你当心点便是。”
“我不过就是来凑个数的而已。”
“大小事宜,还得是妹夫你来拿主意。”
陈青峰在听到范闲这话后,脸色微微一沉。
对于他而言。
小小一个沈重,根本就不足挂齿。
眼下与范闲提及此人,也是想着范闲对其多点戒备。
谁曾想,范闲这小子竟然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在镇压89一波我这个弟3九弟才行啊!”
陈青峰暗暗思量,跟着又问道:
“那你觉得陈萍萍是什么样的人?”
“啊?”
范闲惊了声,一脸奇怪的看着陈青峰道:
“我说妹夫。”
“这陈院长不是你义父吗?”
“你从小就跟他生活在一起,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陈青峰眉宇一皱,沉声道:
“我是在问你。”
范闲愣了愣,这才回答说:
“陈院长此人乍一看,倒是让人觉得很亲近,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可说不出为何,我每次有这样的感觉后,又想着要远离他。”
“他的心思,怕是比沈重这个笑面虎还要深沉啊!”
陈青峰在听到范闲所说后,没有再多言,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见此,范闲被弄得满头雾水。
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哥哥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这在雾渡河镇修整了一番后,南庆使团在北齐锦衣卫的护送下,继续启程,前往北齐国都上京城。
行径了几日,使团终于抵达。
落显在眼底的,是一座极大的城池。
这座城池比庆国的京都还要显得高大雄壮,大块的青石砌成,高达三丈的城墙略微倾斜。
无形中给每一个远道而来的人,造成一种难以言表的压迫感。
城上有重檐楼阁,充当角楼,有士兵正在高高的城墙上来回行走巡逻。
一股庄严巍峨的感觉,从这座庞大的城墙中散发出来。
此时,城门外已经被清场。
没有闲杂百姓在此逗留。
北齐的相关司处官员正在广场上等候着南庆使团的到来。
官道上,陈青峰所在的马车速度渐渐放缓。
很快,南庆使团便行至到了那一处广场上。
这个时候,礼乐起。
陈青峰率着使团众人,与北齐一方各自见礼。
能瞧见,这北齐的官员衣饰鲜明,十分华贵。
反倒是庆国使团车马劳顿,不免显得有些委顿。
一番迎接后,陈青峰等人在沈重的陪同下进入上京。
这上京城内一片繁华,街道虽不宽阔,但沿途尽是酒楼食肆,青瓦淡墙,高树掩映,景致颇美。
就在这时,街道两边驻足观望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这些人的脸色全都不对劲,看向南庆使团的眸色里满是憎恶与怨恨。
“嗯?”
陈青峰见状,微微皱眉。
心下知晓,应该是有人将北齐战败的消息给泄露了出去。
知道自己的国家要割地赔款,身为北齐国人,自是人人都义愤填膺起来。
在上京城内行径了没一会儿,便有北齐之人怒声喝骂道:
“南蛮子!尔等也敢来我上京城?”
“把他们赶出去!”
“北齐不欢迎你们这些南人!”
“我听说南蛮之人不通教化,连骑马都不会!”
“怎么能让这些蛮人进入我朝国都?”
“……”
路人愤慨不已,更有不少北齐的武者手持刀剑,虎视眈眈的盯着南庆使团。
陈青峰与范闲坐在马车外。
看见北齐之人愤愤不平的样子,范闲的脸上不由表露出担忧来。
这时,沈重骑着马从一侧靠上前来。
“陈大人见谅。”
“边境战事不利,难免生出些民怨。”
“你应该也知道,这想要平息民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不……陈大人还是回马车内躲一躲吧?”
听到沈重所说,陈青峰淡然一笑,道:
“沈大人。”
“我这要是躲到马车内,这南庆的脸面岂不是被丢尽了?”
沈重微微一笑,又道:
“倘若陈大人不听劝,那沈某也就爱莫能助了。”
“这些……毕竟都是我北齐的平头百姓。”
“身为父母官,在下也不好多插手。”
陈青峰冷冷一笑,也没多理会沈重。
自然瞧出,说不定便是沈重这里施的手段,让这些人来堵南庆使团。
这时,范闲突然朝陈青峰看去:
“妹夫。”
“不对劲啊!”
“这些人里面,很多都是武者,可不是什么平头百姓!”
陈青峰神色如常,一脸的云淡风轻。
对于他来说,北齐的这些武者,虽然人多失踪,但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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