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哪哪哪
这在街上刚走了没多远,迎面碰上了范若若。
“若若小姐!”
王启年躬身见礼。
范若若微微一笑,直接问道:
“王启年。”
“青峰哥哥他人呢?你怎么没跟他在一起?”
经由范若若如此言问,王启年心思一转,笑着答复道:
“小公子昨晚修炼过度,现在还在休息。”
“若若小姐若是去找小公子,还是另择时辰吧!”
“这样小公子也能多休息下。”
范若若蹙了蹙眉,半信半疑的看着王启年:
“青峰哥哥不是不习武吗?修炼什么?”
王启年眼中闪过一抹尴尬,连忙解释道:
“小公子是不喜欢习武。”
“可怎么说也是鉴查院的小公子。”
“这些年来,他跟随费老身后,学习用毒跟医术,但也得有点武学底子才行。”
经由王启年这般一解释,范若若眼中的疑虑这才减退了些。
“原来如此。”
“那我午后再去寻他好了。”
说着,范若若这便转身走了出去。
王启年见状,暗暗松了口气。
殊不知,范若若那里刚走了没几步,便听到街边有人议论:
“听说了吗?”
“昨晚陈青峰与醉仙居的花魁司理理在花船上共度了一夜!”
“鉴查院的小公子?”
“除了他还能是谁?”
“果真是风流成性啊!”
“传闻说这位小公子诗才极大,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他还给司理理姑娘送诗一首。”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是好诗,就是这人,也太风流放荡了些。”
“我觉得小公子挺有才华的,文人嘛,是该风流些,要不怎么说风流才子?”
“要是小公子能为我也作诗一首那该多好?”
“……”
听到周遭的议论,范若若顿时驻足了下来,整个人都麻了!
“这?”
“青峰哥哥他跟司理理?花船?一夜良宵?”
早先在天裳间,陈青峰与桑文姑娘来举止亲昵,被她撞了个正着。
让范若若也没想到的是。
陈青峰与桑文那里倒是没出什么荒唐事,但却跟司理理共度春宵。
越是想着,范若若心中越是气怒,眼泪都挂在眼眶边了。
她小嘴一睹,气鼓鼓的跺了跺脚,跟着转身朝王启年看了过来。
王启年此时也麻了!
适才还想着自己帮陈青峰打掩护,成功拦住了范若若。
哪知道,这一转眼的功夫,就被街边的那些闲嘴给拆穿了他的谎言。
“王启年!!”
“你敢骗我?”
范若若气的面红耳赤。
王启年满脸尴尬,连忙抿了抿嘴,解释道:
“若若小姐,小公子他……”
这还不等王启年把话说完,范若若冷冷哼了声,人已负气离开。
看着范若若朝醉仙居所在的方向走去。
王启年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暗暗祈祷道:
“小公子,王某已经尽力了啊!”
……
另外一边,陈青峰离开醉仙居的花船后,随意在街边找了家粥铺,吃了点东西。
填饱肚子后,这便打算回鉴查院。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
自己这里不过是吃了个早饭的功夫。
他与司理理在花船上共度一夜的消息便已不胫而走。
传播之迅速,超乎意料。
尤其是,他为司理理作的那一首诗,更是为人津津乐道,脍炙人口!
“理理姑娘不愧是北齐的暗探。”
“这传播消息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呢!”
陈青峰暗暗感慨,倒也没在意。
先前在花船上的时候,司理理便问过他的意见,是否能将他作的那一首诗散播出去。
陈青峰只稍稍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心下很清楚,司理理失身给了自己,想要拿他挡在身前倒也无可厚非。
而他临走时也说了,从今以后,司理理便是自己的女人。
这点该有的担当,陈青峰还是有的。
“话说回来,理理这个花魁,很润!”
想到昨晚跟司理理在船上的一夜缠绵,陈青峰不由有些回味。
收敛好心神后,他也没多想,这便朝鉴查院的方向走去。
谁曾想,这才刚走过一个街口,便迎面撞上了怒气冲冲而来的范若若。
看见陈青峰后,范若若驻足下来,眼神复杂的死死盯着陈青峰。
陈青峰见状,略显尴尬,从范若若那面红耳赤的模样来看,想来应该知晓他去花船私会范若若一事。
稍顿了顿,陈青峰率先开口道:
“若若,你怎么来了?”
范若若没有搭话,气的眼泪都掉了出来,直直便朝陈青峰冲了上去。
陈青峰愣了愣,寻思着看范若若这架势,怕是想着要打自己一顿才能出气吧?.
第四十章:七律之冠?范闲麻了,有同行?
就如陈青峰所料想的一样。
范若若上前后,确实打了他。
只不过,那一双粉拳的力道并不大,在他的胸口轻捶着。
打着打着,范若若突然扑到了陈青峰的怀里,跟着竟是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青峰哥哥……你……你怎么能?”
陈青峰见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还从未见到范若若如此。
与此同时,四周围上来了不少的看客。
“怎么回事?”
“那公子哥好像是检察院的小公子吧?”
“昨晚跟醉仙居花魁司理理姑娘共度春宵的就是他?”
“怀里那姑娘哭的也忒伤心了吧?”
“也不知道这小公子伤了多少姑娘的心!”
“……”
路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陈青峰一脸无奈,连忙宽慰抱着自己的范若若:
“若若。”
“街坊们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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