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唔
矶源裕香的喉咙里发出呻吟,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现在吹奏部里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可能”。
她环顾四周观察着部员的表情,从气氛上来看,大家都不知道北原老师可能会离开,所以现在还能笑着调侃非常累。
不行,这种事不能让部员们在全国大会之前知道,否则以这种心态上场,说不定就要和全国金失之交臂了。
可如果真的失之交臂,对于一丶二年生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对于她来说,又到底是什么呢?
矶源裕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又将目光看向了因为被训斥,而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久野立华。
她的鬓角,都已经冒出了一层热汗。
如果是像久野学妹这种追求成绩的人,她在知道这种“北原老师夺金就离职的可能”下,到底又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这时,斋藤晴鸟的手抚上矶源裕香裸露在外的大腿上,纤长的睫毛上下掀动“全国金对北原老师很重要,我们已经不是一二年生了,而且如果北原老师还在这里,相处起来会很麻烦。”
矶源裕香明白,晴鸟是在提醒她,应该一心一意地为北原老师吹奏,为他拿下全国金。
而且如果让他离开神旭,心想的一切都可能变为现实。
少女陷入沉思,斋藤晴鸟也口不言,无话可说,寂静盈满在又开始嬉笑起来的练习教室里。
“久野学妹,没事吧?”长濑月夜见平日的刺头学妹一句话都不说,顿时有些担心。
久野立华深吸一口气,摇摇头,发丝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
“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很少被北原老师这么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时间,1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在北原老师这里就是特殊的?”这句话涌在长濑月夜的喉咙深处,但她很快就咽了下去。
不对久野学妹这么想也有源头,毕竟当初的小号选拔,北原老师选择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同时在长濑月夜的眼中,久野立华正为她的“吊儿郎当”自责,她应该要安慰,而不是说挑刺的话。
“可能临近全国大会,北原老师最近比较累,而且我们也私下反省一下。”
长濑月夜的脸上露出恬静的笑容,
“明年你就是二年生,神旭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北原老师还需要你的能力。”
久野立华的双手握住小号,她感到心情烦闷的原因不是北原老师呛她,而是北原老师不是笑着呛她。
神态和之前截然不同,好象对待她,就象对待一名普通的部员一样。
因为,她自认为在北原老师的心中与众不同,应该得到他严中带笑的劝阻。
“只是没想到北原老师也会感到紧张。”
久野立华象是调整心情般深吸一口气,将裙下的双腿伸地笔直,笑着说,
“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临危不乱的人,哪怕是全国大会也会保持冷静。”
长濑月夜眨了眨澄澈的眸子,她也很少见到北原老师这么严肃的模样。
部员们经常说他是“笑容恶魔”,可今天都没笑,纯剩下“恶魔”了。
不一会儿,听到了单簧管练习教室里传来的木管合奏声。
与铜管声部的一样,吹奏断断续续的,似乎得到了一样的待遇,铜管部员都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
北原白马一声令下,在第一音乐教室内的众人都放下手中的乐器。
现在,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二十分,创造神旭最晚练习的记录,一些人完全是靠意志力死命撑住不停往下掉的眼皮。
由川樱子率先起立,部员们腰酸背痛地站起身,鞠躬致谢。
收拾好东西,北原白马跟着乌决决的少女们,一起走出社团大楼。
部员们都有些惊奇,因为北原老师和她们一起离开的情况,简直少的可怜。
来到楼外,因为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到处都是她们“啊~~!”的舒缓声。
忽然,一阵晚风从大沼湖的方向吹来,少女的裙边和北原白马的衣角被风轻轻拨动。
他看向在成群结队往校门口走的部员,几缕碎发在她们的额前飘动。
有女孩低声分享着趣事,偶尔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有女孩则低头往前走,有的女孩已经开始玩起了腿拍屁股游戏。
风从他的耳边掠过,带来远处树叶沙沙的声响,仿佛时间都变得缓慢而温柔。
北原白马站在原地一证,望着不停在吐槽很累的她们,顿时灵光乍现。
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气息,象是刚修剪过的青草香,又象是花朵的淡淡芬芳,整个黑夜都仿佛在为她们的青春让路。
如海底气泡一般涌上来的,是为她们编曲的想法。
他好象最先听到了双簧管的声音。
第265章 264.江藤香奈表示赞同
在社团大楼的楼道。#?咸t|?鱼£看?|书.o%网. }已&*?发?¨布¢a÷最?¨新D/章?节?#
“快点快点!”
晃动着的黑色双马尾,裙下是裹着白色小腿袜的修长美腿,高桥加美转过头看向江藤香奈说,
“你这肚子拉的真不是时候!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做准备!学姐们都到了!”
现在是十月十二号,距离全国大会的比赛时间仅剩八天,提前去往宇都宫还有六天。
而她们,需要在此之前练好在三年生的引退仪式上,表演的舞蹈《青与夏》。
不仅如此,不管最后的大赛结果如何,都需要为北原老师准备一份特别的感恩礼物。
这件事出于惊喜的目的,并没有和北原老师说,最先是由川樱子提出来的。
但问题是,大家并没有决定要做什么好。
因为从前的吹奏部,压根没有发生过要给某个老师什么感恩礼物的情况,北原白马是她们第一个想要报答的老师。
江藤香奈气喘吁吁地在台阶上停下脚步,紧绷的双腿摆成了外八字,屈着樱色的膝盖说:
“唔:北原老师一直没来找我们练舞,明明之前和我们答应过的,今天好不容易能练习,呼慢点。”
今天北原老师似乎有些事,下午四点半就练习结束了,他也没有留下来直接走了。
高桥加美站在楼梯间,一只手扶着扶手说:
“我刚刚看见他离开学校了,感觉是去四宫老师的店里,看样子是忘记了说要陪我们练舞这一档子事。”
主要是随着全国大会的逼近,她们也不敢找北原老师说要准备引退仪式什么的,害怕被他说“不务正业”。
“也是呢
2
江藤香奈叹了一口气,她还想看北原老师跳舞来着。
高桥加美往上走了一个台阶,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着,嬉皮笑脸地说道:
“毕竟北原老师那么年轻,整天和香奈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待在一起,肯定会忍受不住的啦,发泄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在说些什么鬼话!”江藤香奈红着脸瞪了她一眼。
高桥加美的脸上露出一副没有顾虑的笑容:
“上次在你家过夜的时候,你还在梦里喊北原老师的名字,要是雨守学姐知道的话怎么样呢?”
“唔?!不要乱说!我根本就没有!”
江藤香奈的脸一下子就绷直了,不知哪儿来的气力往上跑,想去打她。w.a!n-b?e¨n..,i,n!f¢o^
高桥加美在社团大楼里大笑着,两人你追我赶地往第一音乐教室跑。
来到教室,少女拉开门的一瞬间,肩膀就被赶上来的江藤香奈给抓住了。
“抓丶抓到你了!”
少女殷红的脸蛋上有着不容置疑的骄傲,两人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追赶的性质。
高桥加美笑着说:“无效!我在安全区!”
“哪里有安全区这个说法!”
江藤香奈好不容易抓住了她,可实际上心里压根没想到要如何制裁。
这时,坐在第一音乐教室里的由川樱子,脸上露出干笑:
“江藤学妹,高桥学妹,作为今后的神旭吹奏部长和副部长在走廊乱跑,这.合适吗?”
江藤香奈的脸又红了,而高桥加美却一直在笑。
“怎么了?把小香奈给激成这样。”赤松纱耶香的食指里套着一把钥匙串不停地甩着。
“哦,就是上次我和她睡觉的时候一—”
“加美!”
江藤香奈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连忙对着教室里的几名干部笑着说,
“没事,我们还是讨论正事吧,抱歉让各位学姐久等了。”
教室里的声部组长丶吹奏干部都在,她可不希望这件事被全部门的人知道。
更何况有没有这种事她都不知道!也没记得北原老师出现在她的梦里过!
如果真的有做这种梦,她肯定会记得一清二楚。
赤松纱耶香将钥匙放进裙兜里,震惊地捂住嘴说:“你丶你们两人都已经瞒着我睡过了吗!
八“纱耶香一”
由川樱子的眼晴微微一眯,发出一声宛如牛叫的鼻音,
“唔:这里的睡觉和你想的根本不是同一种意思,而且也没必要瞒着你睡。”
“知道啦知道啦,开个玩笑。”赤松纱耶香摆着双手。
雨守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大腿处说:“你们两人先进来坐吧,趁着这个时间赶紧讨论一下。”
两名二年生脱掉鞋子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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