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447章

作者:二十饺子

“可是这样一来,晴鸟不就没有回忆的寄托吗?我觉得将来她看见上低音号的时候,

能回想起曾经的种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不管是好是坏,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北原白马微微张开了嘴,惊讶地窥视着身边的矶源裕香,那一双清澈如溪水的眼眸,

仿佛能映照出世间所有的美好。

真是不带一丝杂质。

不想把这个青森少女弄脏。

“对了北原老师,为什么你想作曲呢?是太闲了吗?”

矶源裕香好奇地歪着头,还没意识到她的这句话听起来有多隔应人。

“闲是一部分,想留下些什么又是一部分。”北原白马当场予以了补充。

“想留下什么?”

矶源裕香喃喃自语,过丁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

曾经斋藤晴鸟有和她说过一件事,那就是北原老师今年夺金后,可能就会离开头旭高中。

她当时对此保持怀疑,因为北原老师从未亲口说明,也没有任何迹象,一切都是晴鸟的自我三测。

可现在,北原老师忽然说想留下些什么。

矶源裕香满脸错地注视着他的侧脸,空无一物的手揪着裙边说:

“北原老师你是要离开头旭吹奏部?”

“恩,我准备你们三年生毕事之后就离职。”北原白马没有丝毫尤豫地说。

不如说准备让矶源裕香来帮忙的那一刻起,北原白马就没打算有丝毫隐瞒,而且这件事本来就要找个时间公之于众的。

突如其来的话不断变击着矶源裕香的大脑,他的表情看上去是认真的,薄唇勾勒出与往常无异的笑容。

“这这为什么?”矶源裕香本想伸出手握住北原白马的手臂,可又没有这个资格和勇气。

“怎么说呢。”

“今年夺金丁,让自己休息一下,而且对我而言,我可能比较倾向有挑战性的学校。”

说这种话比较好懂。

矶源裕香顿时哑口无言,因为北原老师看上去就象是拯救差校于水火之中的类型,否则当初为什么要来头旭呢?

最让她感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定下的亨生目标,在这一瞬间断丁线,

不知踪影。

她想去札幌大学读音乐教育专事,然后毕事后回到头旭高中担任北原老师的副顾问,

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可现在,他却说要离开丁,让矶源裕香觉得她的未来支离破碎。

“矶源同学。”

“恩啊?”

北原白马站在门口,望着还在往前走的矶源裕香说:“走过儿丁,在这里。”

“对丶对不起。”矶源裕香连忙走回来,跟着他进丁袜间。

她坐在靠墙边的沙发上,一句话都不说。

挽留的话不说也就算丁,就连一句祝福的话都说不出口。

北原白马拿出丁一叠乐谱,直接递给矶源裕香说:

“给,这是我目前写下的曲谱,这一本是总谱,这一本是上低音号的谱子,第二部分可能会多一哪,而且技巧方面需要你多多关瓷一下,嗯今晚不需要让你待猎久,就是把这几个部分的曲子试奏一下。”

“好。”

矶源裕香接过谱子,可是总谱上面密密麻麻的音符她是一个都没看进去,视线馀光全部落在北原白马的身上。

她深切地意识到丁一件事。

那就是等到高中毕事之后,北原老师离开头旭高中,她会失去学生的身份,失去与他最为平凡而最为“单纯”的联系。

如果他没离职,今后两亨说不定会是同事的身份,这对于矶源裕香来说是最好的。

但他一离职,就没有任何关系丁。

如果以一毕事学生”的身份多加纠缠,说不定会让不是老师的他感到厌业。

矶源裕香开始对那无法掌控的未来,感到不安和恐惧。

她清楚和北原老师相处的时间,已经进入丁残酷的倒计时。

如果一直随波逐流,自己会在倾刻间被吞噬,碾成他记忆中的无法拼凑的碎片。

矶源裕香的手指紧紧摁住曲谱,纸张因为她的用力而发生丁沉重的褶皱,眼前的心上亨,正拿起他随身携带的笔,在总谱上标记着些什么。

晴鸟,我该怎么办。

求你丁,能不能来教教我。

第330章 329.你越来越飘了(4)

因为矶源裕香是高三生,北原白马并不想浪费她太久的时间。`§第|一2看?书?±网$D ·更?新?o最?@;全.

“辛苦了,就这样吧。”

矶源裕香看了眼满是休止符的乐谱,将上低音号放在大腿上,小小地咳了一下:

“北原老师有想好取什么名字吗?”

北原白马来回翻动着总谱,脸上露出她极少见到的疑惑和为难,最终只是干笑道:

“其实我并没有将心思放在取名上,等到全部作曲完成后,我应该会取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吧。”

矶源裕香很好奇地望看他:

“比如?”

北原白马的眉头拧成八字,微微歪着头说:

“《秋收之实》?”

“好普通:”矶源裕香本来不想扫兴的,但奈何北原老师的取名实在太平凡了,说是老土也不为过。

象她们这些青春期的学生,在选曲的时候,第一是先看曲子的难易度,第二会下意识地倾向那些曲名优美且富有深意的曲子。

比如《献给吹奏乐的一年之诗》丶》《故事的开始》丶《惑星》丶《童话》之类的曲子。

“是吗::::”北原白马尴尬地抬起手搔着脸颊说,“可能吧,我其实不怎么喜欢为想曲名而去耗尽脑汁。”

矶源裕香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回以笑容低下头,上低音号富有金属的光泽,清淅地映照出她的脸。

确实,北原老师可是超级务实派,如果曲子作的不好,取再好听的名字也不会让他如意吧。

“想吃夜宵吗?”

“啊?”

面对北原白马的突然询问,矶源裕香有些呆住了。

“是我对夜宵这个词的理解太老土了吗也是,现在才九点多。”

北原白马感觉他明明只比裕香大六岁,为什么总觉得他大好几轮呢?

“北原老师饿了吗?”矶源裕香笑出声。

“恩,我从长濑同学家出来也没吃饭,正巧你打来电话,我就过来了。”北原白马没有丝毫隐瞒地说道。

对于他来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和长濑月夜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而且作为过来人的矶源裕香,是肯定不会怀疑他的。

矶源裕香的眼眸掠过光波,裙下裹着肉丝裤袜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嘴角一咧说:

“月夜没请老师留下来吃晚饭?”

“有,但我拒绝了,因为仔细想想还怪麻烦的。”北原白马将谱曲放进柜子里上锁。

矶源裕香不是很理解,眨了眨单纯的大眼睛说:

“麻烦?”

北原白马站累了,直接坐在她的身边说:“对,她就一个人在家,而且天也黑了。”

”结果这句话让矶源裕香更加困惑了。-三^叶¢屋` *无?错~内-容·

如果以他这么说的话,那现在两人不也是这样吗?

独处一室,天黑。

但为什么北原老师不会紧张呢?不会觉得麻烦呢?

矶源裕香不清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北原老师似乎更愿意和她在一起。

北原白马并不知晓她在想什么,温柔地望着她充满着青春气息的脸蛋说:

“而且长濑同学请的东西都挺贵的,我还是更喜欢矶源同学那天推荐的拉面馆。”

“唔一”

矶源裕香抱紧了怀中的上低音号,他的笑容让身体热到让她怀疑足以让铜管乐器融化。

她很开心,因为能隐约察觉到,北原老师在往她的喜好靠近了,这种感觉太过奇妙。

“北原老师明明也是这样。”矶源裕香说。

“我?”

“给的东西都很贵,你好象和长濑同学一样没有自觉。”

北原白马惬了一下,随即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

“确实,可能因为有钱,我这几天有些飘飘然了。”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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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北原老师会这么评价他自己,矶源裕香不知该如何回答,甚至后悔说那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