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对不起黑崎,男生的话我可能有点吃不消。”
“不是,这是给我的。”黑泽悠一紧张到直咧嘴,“这正常吗?!”
“给你的?”北原白马拿起信缄,那确实要好好看一看了。
很多女学生给他的情书他都不看直接扔掉,当做不存在。
但是同事收到的学生情书,高低他都要看几眼!
信缄已经被拆开了,看来黑泽悠一事先看过。
“我想这种事情你应该很了解,所以第一反应就想着让你来看看了。”
黑泽悠一象个小孩一样,凑到北原白马身边说,
“我教了三年体育,还是第一次有学生给我这个。”
“这样”北原白马小心翼翼地将信取了出来。
就是草稿纸写的,还是用普普通通的黑色水笔,字迹写的端正,一点能让人心跳加速的成分都没有。
全部是字词表达,像国中生在课上互扔的纸条一样简陋。
“这学生没给落名啊。”
北原白马没有细看,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都在写喜欢什么的,庸俗。
然而这对黑泽悠一来说杀伤力很大,他单手叉腰,一只手扶着额头说:
“是一丶二年的学生。”
“哦,确实
”
北原白马发现在最后一段,写了希望能在去修学旅行的第二天午夜十二点,在住宿点的一楼自动贩卖机见面。
看来住宿点的一楼,都会有自动贩卖机呢北原白马又忽然想起当时吹奏部住宿,一堆少女在自动贩卖机前碰面的场景,虽然他没出现就是了。
“这怎么办?”黑崎悠一看向他。
“还能怎么办?你想爽一把还是保住工作?”北原白马直白地问道。
“当然是工作重要啊!”
“那不就得了,把这个扔了,当做不存在。”
“可这样不就要让她等吗?现在天这么冷,还让这个女孩子在外面等,我们可是老师,这样会显得很无情啊!”
而且目前还不确定发出信缄的人,就是女学生,男学生也有可能。
因为肌肉,能互相吸引。
北原白马忍不住抬起手揉着眉心说,
“黑崎,如果你提前做过功课,会发现鹿儿岛的气温和函馆是不一样的,晚上并不会冷死,而且按照你的说法,难道要过去给她来一场教导?”
“这种情况,你难道都不会给女学生一点教育吗?”黑崎悠一急切地问道。
“当然不会去碰面啊。”
北原白马传授经验说,
“如果你碰面了,那么第二封信缄也会让你去碰面,久而久之就会传出不管会不会被接受,北原老师都会来见面的消息,改变不了问题,
只有让她们明白发出的信缄不会收到回复,才能改变这一情况。”
当然,这仅限于北原白马这种多才多艺的帅哥。
不过很奇怪的是,身在吹奏部的女孩子,从来没有给北原白马寄过一份情书。
“这这样”黑崎悠一恍然大悟,不禁对他竖起大拇指。
“行了,就这样吧,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北原白马耸耸肩,将信缄交还给他说“撕掉扔了吧,别被其他人发现,我们这种身份,传出去会很麻烦的。”
然而黑崎悠一拿着信缄并没有动作,这让北原白马不禁担心起来,皱起眉头问:
“黑崎:你内心该不会想着爽一把?”
黑崎悠一的鼻翼微微扩张,神情凝重地说道,
“不是,我没这个想法,我已经是大人了,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那干嘛还犹尤豫豫的?还不处理掉?”
北原白马从没想过,自己会说出那句自己很讨厌的一句话,
“我这是在为你好哦?”
“可是——!”
黑泽悠一的眉头拧成一团,激动地说道,
“我知道北原你不会这样,但我教了这么久第一次收到这个,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谁发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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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样”北原白马苦笑道。
确实,就象一个常年没恋爱的人收到一封情书,还是会好奇自己单身这么久,究竟是哪个人会看上自己。
虽然会寻思着是恶作剧,但内心还是希望是真的,想知道那个充满魅力的女性究竟是谁。
慧眼识珠!
“喷,可是很危险啊::”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笑着和主动与他挥手的女学生抬手示意。
黑崎悠一将信缄藏在上衣的兜里,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我知道不可能,但我想当一名好老师,劝告她要以学业为重。”
他露出大义凛然的表情,北原白马都忍不住欣赏。
“那你要怎么办?”
“碰面,但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
“我?”
“恩,不知道为什么,有你在我身边,总感觉会安心一点。”
他说这句话有点奇怪,不过算了。
“行吧。”
见北原白马答应,黑崎悠一终于松了口气说:
“我怀疑是篮球部的女学生,因为我就是篮球部的指导顾问,还有田径部的,不过应该不可能。”
“田径部啊。”北原白马手抵着下巴田径部的少女们,真的很软很香,他夏天的时候,还挺喜欢经过操场的。
虽然要请喝水,但被球打到真的很值得。
“哎,如果她到时候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活了”该怎么办呢?”
“真烦啊,我究竟是要救人呢,还是坚持自己的路呢?”
“北原你说,我们这些男教师为什么总是这么受欢迎?哎
北原白马无所谓地笑了笑,黑崎悠一光是收到一封不知性别的情书就烦躁了。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和那些女学生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是最为出名的那几个。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死了吧。
第361章 360.青春期,心事重重(6二合一)
修学旅行第一天。+8`6*z?h_o′n¨g·.-c!o*m,
北原白马一大早就从被窝里起来,确认没有把四宫遥吵醒后,转身走向客厅。
为了这次去鹿儿岛,四宫遥昨晚崂叻了很长时间,她考虑的事无巨细,跌打创伤的药物都要求他带上。
“鹿儿岛还挺暖和的,而且湿气和函馆应该差不多,毕竟都是靠海。”
“以防万一还是带几套棉质衫吧。”
冬季衣服也塞了一套,把书包都弄得鼓鼓的,像登山客的背包,
最终选择了上拉杆行李箱。
站在原地静静思考,确定没有什么东西没带,又在镜子前确认形象没有问题后,北原白马折返回了房间。
因为开着暖气,房间充盈着温和的气息。
昨天晚上,北原白马怀疑被一些游戏给骗了,实际上有没有都感觉不出来差距。
“要走了?”可能是上楼的动静打扰了她,能听见她迷迷糊糊的声音。
“恩。”
北原白马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利落地披上。
四宫遥将柔软的被褥往下拉,露出白淅的脖颈和曲线优美的锁骨,笑着说:
“你知道我现在的心里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真是讨厌死你了,可又太喜欢你了。”
听着她忽然传来的挪撤笑声,挺直腰背的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侧目望着她温和地笑道:
“我做了什么让姐姐喜欢的事情?”
四宫遥的一只藕臂从被子里伸出来,饶有深意地说:
“奇怪,你为什么不问我,你究竟哪里让我讨厌了呢?”
“是因为我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了吗?”
“你知道呀?”
“我好象只有这个缺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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