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511章

作者:二十饺子

北原白马在温泉内昏死过去的消息,经由神旭的各种群,早已经传播开了。

东京,六本木,大平层。

“哇,音的处理真的很清淅呢,不过我不太了解小号的情况,上低音号是需要一开始就要把音大大吹出来的,想表达的这么好确实很难呢。”

“其实这种快节奏是最好吹的,因为资历不足的老师根本听不出来,很容易被混肴视听。”

“总之瞒不过北原老师的耳朵就是了。”

“我可没说过能瞒得过他。”

面对斋藤晴鸟的挪输,长濑月夜不以为然地将小号放入乐器盒里。

“好大的房子呢。”

斋藤晴鸟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两边说,

“感觉我们三个人能一直这样住下去呢。”

长濑月夜皱起眉头站起身,因为练习久坐的原因,能看见大腿后侧有裙子褶皱的印记:

“等等,你该不会真打算一直住在这里?”

“惠理呢?”

斋藤晴鸟看向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东京夜景的神崎惠理说,

“惠理也觉得这里的景色很好吧?”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双手束在身前,轻微摇动着头说:

“太远。”

听着她的话,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夹着妩媚动人的声线说:

“太远?什么太远呢?”

神崎惠理侧过身,裙下露出的一截洁白小腿很是吸晴:

“白马的家。”

长濑月夜的饱满卧蚕微微一挑,下意识地开口说:

“惠理,要喊北原老师,你这样太不尊重了。”

然而还不等神崎惠理回应,斋藤晴鸟就主动笑着说:

“这又有什么呢?月夜你都能在他的门前自卫,惠理喊他白马又算的上什么呢?”

长濑月夜闹起别扭地瞪大眼睛,声调拔高说:

“做那种事情的人明明是你!”

“可你明明享受到了好处,不是吗?”斋藤晴鸟始终在笑着,少女这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也令人着迷。

长濑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还想辩解:

“我哪儿有!”

“好啦!这个不重要啦!”

斋藤晴鸟的双手轻轻一拍,笑着说,

“只要大家都能过得开心,什么都不重要啦!”

不知何时起,长濑月夜已经对她这种态度习以为常了,唯独神崎惠理一脸困惑地转过头望着她:

“大家,开心?”

“恩。”

斋藤晴鸟抬起左手,竟然一根根手指数了起来,

“我,月夜,惠理,裕香,嗯还有一根手指,四宫老师?”

她的这番话让神崎惠理罕见地起眉头,清丽可爱的小脸掠过一丝不太满意的神情。

“莫明其妙的话。”

表面镇定的长濑月夜,内心早已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因为斋藤晴鸟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好姐妹们一起共享北原老师,她说的还这么理所当然。

“不会莫明其妙哦,我和裕香已经实践过了,北原老师很开心!”

斋藤晴鸟抬起手指授着胸前的发丝,茶晶色的眼眸闪铄着迷离的光彩,

“在青森,我会和裕香,距离他更近一步,你们两人也可以添加,我会想办法的。”

长濑月夜不满地皱起眉头,双手抱臂说:

“那你可以放心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做那些事情的。”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神崎惠理以近乎呻吟的语气说,

“他不会开心的,为什么不能做一些,他开心的事情。”

斋藤晴鸟歪着头,手来回抚摸着柔嫩白淅的大腿说:

“惠理怎么会知道他不开心呢?你又不是他。”

“我懂的。”

神崎惠理的声音低沉而平缓,神情平静地直视着她说,

“因为他不喜欢晴鸟,不喜欢裕香,不喜欢月夜,只喜欢我。”

斋藤晴鸟造作地拉长尾音,视线瞄了一眼长濑月夜说,

“只喜欢惠理呢。”

长濑月夜的手指紧紧揪住裙摆。

她好讨厌惠理的说法。

这种情况这种氛围她怎么有勇气和她们一起住下去呢

“无聊,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考试了。”

就在她准备转身上楼的时候,斋藤晴鸟的手机响了。

紧接着,少女眼神中的从容被一抹慌乱取代,笑容骤然凝固:

“什么?北原老师被救护车送医院了?”

第367章 366.北原白马终于理解,他是个变态(6二合一)

神崎惠理毫无预兆地抬起头,长濑月夜也停下上楼的脚步。_x¢ia·o_s/h_u/o?g*u.a′i`.!n~e`t

三百多平的房子显得分外安静,光线在宽的客厅内无声流动,寂静如同无形的帷幕,连许久未清理的尘埃都停止了飘动。

斋藤晴鸟的眼睛瞪大,不由得为之摒息,还未来得及询问,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平安。

“是吗?没事就好嗯,好。”

即便如此,她的手依旧在微微颤斗。

神崎惠理露骨地表现出惊慌的表情,单手握拳抵在胸前问道:

“晴鸟,怎么了?”

挂断电话,斋藤晴鸟将手机放在大腿上,轻松了口气说:

“北原老师泡温泉昏死过去了,还好久野学妹发现了,人已经醒过来在医院里检查。”

能很清淅地听见少女们在喘息吁气的声音,宛如天籁。

斋藤晴鸟的心脏在胸腔中急促地搏动,即便得到安全的消息,可内心依旧心悸。

如果没了北原白马,她接下去仿佛缺少了人生目标,也没了人生的倚靠,。。

如果他不在了,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意义。

她明白了一件事,每天的日子都不平稳,北原白马差点溺亡这件事,告诉她人生中无法避免暴风雨的袭来。

不知为何,斋藤晴鸟突然对长濑月夜生起了气,她皱起眉头瞪向在楼梯上动也不动的少女说:

“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长濑月夜还未完全将这个事情消化,就引来了斋藤晴鸟的一顿指责:

“什丶什么?干嘛又突然说我?我站在这里又怎么了?”

“如果什么都要象月夜你这样磨磨唧唧的,到最后什么都不得到,你就一个人哭去吧。“

“哈?”

长濑月夜的手指握紧了冰凉的铝制楼梯扶手,起黛眉说,

“突然之间说些什么呢?”

“你喜欢北原老师吧?”

斋藤晴鸟握着双拳站起身,拧着眉头说,

“你一直保持着乖乖女学生的模样是想做什么?”

“什么?我?”

长濑月夜的眉头紧锁,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丝不满的语气说,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而且象你这样当学生才是最坏的,你自己去做就算了,还拉上其馀女孩子一起,你不觉得心里罪恶吗?”

“我罪恶?你难道高尚吗?”

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握住手臂,那对饱满的酥胸显得迷人,

“你在北原老师面前装清纯学生,只不过是带着虚伪的面具,摆出一副全世界只有你是最无暇的那一个,

月夜,你就承认吧,你经常当着北原老师的面偶尔指责我和惠理,只是想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你以为北原老师会看不出你的这种把戏吗?在他心里,我和惠理才是最真诚的那些女孩子。”

“呢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