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那就好。”
由川樱子的喉头微微震动,从走廊窗外泼洒进来的夕阳,勾勒出两人裙下圆润的大腿。
往下,一对白对一黑的小腿袜,在此时显得分外突兀。
“说起来,裕香这些天好像都没大家在一起...:.:”由川樱子双手覆在身后,手心正巧能捧著三股发辫。
斋藤晴鸟的目光微微闪烁,然后慢慢松开嘴角,似笑非笑地说:
“可能最近练习的比较忙吧,毕竟在北原老师的手下,她还能进入A编,要好好保住位置呢。”
“话说回来,晴鸟你知道裕香的进路表是怎么样的吗?”由川樱子突然问道。
“嗯?那个?”
斋藤晴鸟挪开视线,说话的语调既轻快又优美,
“这种事我没去问啦,毕竟是她自己的未来。”
她的笑容顿时让由川樱子暂时忘记了呼吸,一想到她在教室里说的可能都是真的,不晓得为什么,胸口一阵悸动。
由川樱子的声音比起往日柔和,这次徒有焦躁不堪:
“作为朋友,这种情况难道不是应该要互相知晓的吗?”
“没事啦一一”
斋藤晴鸟笑著伸出手,揽著由川樱子的手臂说,
“裕香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没主动说那就是不想说,作为朋友不问才是最好的,而且她已经十七岁了,能自己做出决定。”
一“不是这样的”。
否认的话语,在由川樱子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管有没有伴侣、朋友,人确实应该要自食其力,这既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不让别人来背负自己的软弱与人生。
可是,相互帮助和依赖完全是两码事!为什么这些事情晴鸟会不懂呢!
一想到这里,由川樱子的眉头就挤出了浅浅的皱纹,可始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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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跟著市电以一定的频率振动,窗外的天色稍显群青,能通过淡弱的阳光,微微看到自己的脸颊。
车厢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著放学下班后的疲惫,在车厢内流动的安稳气息,就像三十九摄氏度的温水一样让人舒服。
北原白马的双腿上放著“CATCHCAKES”芝士蛋糕,他买的是枫糖口味,入口即化且奶香浓郁。
不过保质期很短,只有六个小时,要马上带回去吃掉。
这是买来给四宫遥吃的,不管从两人的关系还是她多次帮忙来看,礼还是要送的。
毕竟花钱租了隔音间,不用实在是太可惜了,今晚的JK女孩还是矶源裕香。
“不使劲练习就出不去的隔音室”?
拎著蛋糕来到四宫遥的乐器店,正常发挥,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打开门,就遇见了从楼上下来的四宫遥,她的手里拿著一个上低音号的号嘴包装盒。
因为店内有空调,她穿著长袖白衬衫,打著蝴蝶领带,黑色百褶裙,包裹著双腿的黑丝裤袜。
四宫遥的比例绝对美,苗条且不失骨感。
“专门为你穿的,怎么样?”她投来暖昧的视线。
北原白马竖起大拇指。
“关店。”四宫遥示意他将店牌翻转。
北原白马乖乖地照做,把蛋糕放在前台的瞬间,她就黏了过来,紧紧抱著他。
他把手搭在四宫遥的细腰上,目光下移,是几乎要爆出来的白色衬衫,一股热气直冲著北原白马的脑门。
温热的呼吸打在四宫遥的脖颈上,她的身体就会宛如痉挛般地微微颤抖。
就在四宫遥的脸上露出要吃肉的妩媚笑容时,立马大叹了一口气,推开了他,摆了摆手说:
“今后去找个酒店吧。”
“矣?”北原白马见她一副突然兴致缺缺的模样,有些困惑地皱著眉头。
四宫遥指了指门口,就往里走去,似乎觉得这套衣服不适合见人。
北原白马回头一看,发现是矶源裕香的双手抵在玻璃上,像是在窥视一样地贴著玻璃,一双眼睛布灵布灵地往里瞅。
而在她的身边,还站著一名提著蛋糕的少女。
一个人背著上低音号肩包,一个人提著双簧管的乐器盒,来这里的原因一目了然。
北原白马逼迫著自己平复了下心情,才打开门。
“矶源同学,江藤同学。”
北原白马其实还没告诉其他JK,自己在这里有一间一“不使劲练习就出不去的隔音间”。
毕竟是私人教导,他打算一个一个少女教导。
同时重点并不是拉S级别的学生,反而是拉A级以下的学生。
类似矶源裕香这种,成长低,在吹奏过程中很容易出错的女孩。
矶源裕香双手著黑色的肩带,一脸苦笑地说:
“那个......北原老师,我其实是在这里和江藤学妹偶遇的......绝对不是我告诉她您在这里进行私人教导的!”
北原白马没忍住苦笑了下:
“矶源同学,你这说法好像更容易引起人的怀疑。”
“唔..::.:”矶源裕香红著脸,微微撇著嘴。
江藤香奈双手抱著乐器盒,黑色的乐福鞋踩上一层台阶,对著北原白马深深翰躬说:
“是我缠著矶源学姐想知道老师住址的!这一切都和矶源学姐无关!北原老师!对不起!”
“鸣哇.....··
,
矶源裕香的脸涨得更加通红了,连忙对著北原白马双手合十,
“对不起!因为江藤学妹和当时的我一样,一时心软就....
北原白马一脸云淡风轻地侧过身,唇瓣微微勾勒出一抹淡淡的曲线:
“没事,在这里租隔音间就是用来教你们的,不用道歉,进来吧。”
矶源裕香连忙点头,灵活地背著黑色肩包进入乐器店,却发现江藤香奈还一个人站在门口,她的双手始终蜷在衣袖里。
“江藤学妹?”
江藤香奈如坐针毡地站在门口,手里拎著和北原白马买的一样的蛋糕,怎么看都是送礼的。
“北原老师,请您教我!”
少女松开了自己一直紧咬的嘴唇再次鞠躬,裙摆随著惯性,轻轻地拍打著她白嫩的大腿后部。
“我知道这样子对她们两人不公平!但我真的想上场比赛!这种先去A编,再落到B编的感觉我不要!”
北原白马迟疑了一会儿,从她黑发的缝隙中能看见她耳朵都红了。
但他很能理解江藤香奈的心情,这种即将被洪流冲下悬崖,好不容易抓住了最后稻草的感觉。
“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
北原白马双手插进兜里,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要给自己徒增心理负担和罪恶感,你和矶源同学一样,能找来是自己的努力,进来吧,今晚我教你。”
“谢谢——!”
江藤香奈的语气激动不少,她在心中幻想过被北原白马拒绝的各个场景,唯独没想过会这么顺利。
像是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她连忙踏上乐器店前的三层台阶。
结果因为太过激动,她鞋子的前端卡在台阶突出的瓷砖下,整个人连带双手拿著的蛋糕和乐器盒往前摔。
“唔一一!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慌了,伸出手去扶往前倾倒的江藤香奈。
他的左手很顺利地换扶进少女的腋下,结果右手先是紧紧地挨过,在一阵温润后,才扶住她。
“疼!腰—一!
,
由于摔了一跤,江藤香奈的上半身抵在北原白马的身上,下半身呈现出半跪的姿势,但所幸没和地面来了个场亲密的贴贴。
矶源裕香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目瞪口呆地感慨道:
“江藤学妹!你的意志好强烈!乐器盒还有蛋糕竟然都没有摔!奇迹!”
北原白马像抱猫一样,双手用力一提,把江藤香奈给拎起来立正,右手上还残留著肉肉的质感。
“呼......
江藤香奈慢吞吞地站稳,裙下的两条小腿都在微微打颤“没......没事了......
场她刚才都在惊慌要摔了,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哪儿还能去想被北原白马“挨肉”的事实。
少女的胸看上去不大,但不知为何就是软。
北原白马回握了下手,将门关上说:
“没事就好。”
江藤香奈的语气闪烁著泪光,呻吟似地说:
“如果东西掉了我只能以死谢罪了,走个台阶都能摔,我真是太不中用了,
真的对不起!”
“这倒是不必,打扫一下就行了。”北原白马以开朗的语气安慰道,“这蛋糕是送给我的?”
江藤香奈微微红著脸说:
“嗯,因为我不知道北原老师爱吃什么,就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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