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小作坊系统下料猛 第382章

　　立方体内的咒灵，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不是被烧毁，也不是被撕裂，而是像电脑程序中的错误代码一样，被一行行地“删除”。它的身体化作最基础的数据流，然后彻底归于虚无。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那个让禅院真希感到绝望的强大存在，就这么……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真希张大了嘴，握着薙刀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看着那个背对着她，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神……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词。

　　周烨转过身，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依旧。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跟我们说说这个世界吧，就从你们那个所谓的咒术界开始。”。

第334章财阀和理事会

　　在废弃大楼不远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家庭餐厅里，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靠窗的卡座里，周烨一行人占据了一张桌子。霞之丘诗羽正兴致勃勃地翻看着菜单，对这个世界的甜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吉尔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即便是在这种看似安全的环境里，她也丝毫没有放松。四谷见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热可可，努力让自己不去看来来往往的普通人身上，那些攀附着的、只有她能看到的模糊黑影。

　　明明都经历了这么多，也有改变和咒灵的实力，看来之前被保护的太好，心态没有转变过来。

　　而在他们对面，禅院真希坐得笔直，身体僵硬，面前的冰水从头到尾一口没动。

　　她的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从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实力展示，到对方若无其事地带她来这种普通人吃饭的地方，这一切都充满了超现实的荒诞感。她甚至偷偷用咒具的刀尖刺了一下自己的手心，传来的痛觉告诉她，这不是梦。

　　“所以，”

　　周烨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打破了沉默。

　　“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就是建立在一种名为咒力的负面能量之上。而你们这群自称为咒术师的人，就是利用这种能量，去祓除同样由这种能量诞生的咒灵。我这么理解，没错吧？”24

　　他的总结精准而简洁，仿佛在看一份产品说明书。

　　真希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

　　“然后，你们咒术界还被三个大家族——五条家、禅院家、加茂家所把持，形成了一个腐朽又顽固的封建式管理体系。而目前咒术界的战力天花板，是一个叫五条悟的家伙，因为他有六眼和无下限术式，所以一个人就能维持整个世界的平衡？”

　　“……基本是这样。”

　　真希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些本该是咒术界高层的秘密，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仿佛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真是有趣的生态。”

　　霞之丘诗羽合上菜单，用她那特有的慵懒声线插话道，

　　“一个封闭、守旧、论资排辈、依靠血统传承力量的精英小圈子，自诩为世界的守护者，却对圈子外的广阔世界一无所知。明明掌握着超凡力量，却依旧在玩着几百年前的家族政治游戏。学姐我随便写本轻小说，设定都比这个有前途。”

　　她的话一针见血，让真希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因为她知道，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她自己，就是这个腐朽体系的受害者和反抗者。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周烨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真希，

　　“像刚才那种准一级咒灵，你们一般需要什么等级的咒术师去处理？需要多久？”

　　真希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

　　“至少需要一级咒术师，如果咒灵的术式比较诡异，可能还需要复数的一级术师协同作战。至于时间……要看情况，从几分钟到几十分钟，甚至更长，都有可能。”

　　“是吗？”

　　周烨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了一个让真希心底发寒的笑容。

　　“可我解决它，只用了不到三秒。你觉得，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绝对的、无法理解的、跨越了维度的力量差距。

　　代表了他们这群所谓的咒术师，在对方面前，可能真的和原始人没什么区别。

　　真希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了，情报问完了，该谈谈正事了。”周杜烨打了个响指，服务员立刻走了过来。他熟练地点了几份圣代和蛋糕，然后对服务员说：“账单寄到这个地址。”

　　他递过去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个简洁的、由数据流构成的徽章。

　　服务员愣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接了过去。

　　“我们初来乍到，需要一个本地的身份，也需要一个落脚点。”

　　周烨对真希说道，

　　“我对你们咒术高专那种过家家的地方不感兴趣，也不想和你们那些老古董打交道。所以，我决定自己成立一个组织。”

　　“组织？”

　　“嗯。”周烨点了点头，

　　“就叫……天穹国际控股集团吧，听起来像个正经搞金融的。我们集团的业务范围很广，从生物科技、能源开发，到文化娱乐、私人安保，什么都做。”

　　霞之丘诗羽在一旁补充道：

　　“当然，我们的核心业务，是非正常规避灾害保险和特级咒物回收与保管。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咒术师搞不定的事情，我们来搞定。你们保管不了的东西，我们来保管。我们提供服务，你们支付报酬。”

　　真希听得目瞪口呆。

　　“你们……想做咒术界的生意？”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

　　周烨摇了摇头，纠正道，

　　“我们不是想做你们的生意。我们是来制定新的市场规则，成为这个行业的托拉斯。你们，可以选择成为我们的客户，或者……被时代淘汰。”

　　这番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们凭什么……”

　　真希下意识地反驳。

　　“凭这个。”周杜烨屈指一弹，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投影出一副实时动态的东京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出了上百个红点。

　　“这是我刚刚扫描出的，东京范围内所有达到二级以上标准的咒灵分布图。包括它们的能量等级、活动规律，以及潜在的危险性评估。”

　　他指着其中一个在新宿御苑附近，闪烁着刺眼红光的点，

　　“比如这个，特级。根据我的模型推算，它将在七十二小时后彻底成型，届时会将整个新宿区变成一片死地。请问，你们咒术高专的预警系统，发现它了吗？”

　　真希死死地盯着那个红点，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她不知道。她敢肯定，高专那帮人也绝对不知道。他们的探查手段，根本达不到这种精度和效率。

　　“而我们，不仅能发现它，还能在它成型前，像这样……”

　　周烨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做了一个“删除”的动作，

　　“……让它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这就是我们的凭什么。”

　　就在这时，餐厅的电视上，插播了一条紧急财经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一家名为天穹国际控股集团的神秘财阀，于今日凌晨宣布成立。其通过一系列惊人的资本运作，在短短数小时内，完成了对日本三大通讯巨头、四大能源公司以及最大综合商业银行的控股权收购。目前，该集团已成为日本经济领域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兴力量，其背后资本来源成谜，引发了金融界的高度关注……”

　　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栋建筑的航拍镜头。

　　那是一栋坐落在东京湾人造岛上的，极具未来感的摩天大楼。它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构成，表面流淌着淡紫色的数据光纹，造型充满了科幻色彩，与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

　　真希认得那个地方，昨天那里还是一片待开发的荒地。

　　一夜之间，建起了一栋摩天大楼？还收购了半个日本的经济命脉？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碾碎、重塑。

　　“那是我们的临时总部。”

　　周烨指了指电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

　　“那是我家车库”。

　　“我们集团的理念是，想要解决上层建筑的问350题，就要先掌控经济基础。用钱能解决的麻烦，就没必要动用暴力。当然，如果钱解决不了……”

　　他看了一眼吉尔。吉尔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那我们就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圣代和蛋糕被端了上来。霞之丘诗羽优雅地挖了一勺奶油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那么，禅院真希小姐。”

　　她一边品尝甜点，一边用不经意的口吻问道，

　　“我们天穹国际正在草创阶段，急需一名熟悉本地特殊行业规则的顾问。我们提供业界最高水平的薪酬待遇，五险两金齐全，附赠全套特级咒具作为入职礼物，并且可以为你提供私人订制的身体机能强化方案，保证让你在三个月内，单凭体术就能把你们禅院家的老头子们全部按在地上摩擦。你，有兴趣吗？”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了真希的心坎上。

　　薪酬？她不在乎。

　　特级咒具？她梦寐以求。

　　把禅院家那帮老顽固踩在脚下？这是她离家出走的终极目标。

　　她看着眼前这群神秘、强大、行事风格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又看了看电视上那栋不可思议的建筑。

　　她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命运的十字路口。一边是她熟悉但又憎恶的过去，另一边，是一个充满未知但又蕴含着无限可能的未来。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和骄傲，郑重地低下了头。

　　“我……该如何称呼您，老板？”

　　周烨笑了。

　　“叫我理事长吧。”

　　他说道，“天穹国际全球异常资产处理理事会，听起来更气派一点。”

　　霞之丘诗羽在一旁小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