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的萌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地球文明被毁灭？”
鹤熙问。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凯莎的回答，冷静得近乎残酷，
“考场已经封闭，规则已经宣布。任何场外援助，都只会被视为作弊。而那位监考老师，显然不喜欢有人在他的考场上作弊。”
她看向鹤熙，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你那颗全宇宙最聪明的大脑，拼尽全力，去解那份试卷。因为，地球考完，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们。”
鹤熙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迷茫和恐惧，只剩下科学家面对未知领域时，那种纯粹的探索欲和疯狂。
“明白了。”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实验室，
“给我最高权限，调动天基系统所有算力。我要……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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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双翼。
“女王！女王！不好了！”
阿托连滚带爬地冲进莫甘娜的寝宫。
“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
莫甘娜正烦躁地涂着黑色的指甲油，闻言没好气地吼道。
“天……天真的要塌了！”
阿托将前线传来的情报投影出来，“地球上的崩坏兽全部暴走了！它们在无差别攻击一切！那个新来的帝王级怪物，发布了肃清命令！”
莫甘娜手一抖，指甲油涂到了手指上。
她看着画面里，一头圣殿级崩坏兽，轻易地撕碎了一艘饕餮的主力舰，那种摧枯拉朽的场面，让她心底发寒。
“他妈的……这是课后测验？这是毕业清考吧！”莫甘娜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比谁都清楚，地球上的那些小家伙，根本扛不住这种强度的攻击。杜卡奥那帮人，死定了。
地球完了，下一个是谁？
是冥河星系的卡尔？还是她这个到处流窜的恶魔？亦或是天使星云那个高高在上的碧池？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莫甘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断。
“阿托！”
“在，女王！”
“把那份教科书给我调出来！老娘要亲自看！”
“可是女王，那东西太危险了，我们的分析系统在接触的瞬间就过载了……”
“少废话！”莫甘娜一脚踹开阿托，“老娘当年也是超神学院的顶级学霸！凯莎那个碧池能想到的，老娘也能！她肯定在让鹤熙玩命破解，老娘也不能落后！”
她冲到主控台前，看着那份复杂到令人发疯的数据流，深吸一口气。
“不就是考试吗？谁怕谁啊！老娘最擅长的，就是……开卷考试，抄近道！”
她没有试图去理解那些艰深的理论，而是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数据入侵和解码，试图从这份“教材”的底层代码里，找到一些可以被利用的“漏洞”。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行为，无异于在雷区里跳舞。
但对于莫甘娜来说，这已经是唯一的选择了。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在爆炸前，先点燃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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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歌书院。
卡尔看着那头新出现的帝王级崩坏兽，脸上的狂热，达到了顶峰。
“肃清……淘汰……筛选……太完美了！这才是文明进化的真谛！”他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
“老师，您真是太慷慨了！您不仅给了我们教材，还亲自为我们演示，什么叫做崩坏的艺术！”
噬獆的投影，已经缩成了一团，不敢说话。
他觉得，卡尔神已经彻底疯了。
“噬獆，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应对这场考试？”卡尔忽然转过头，微笑着问他。
“我……我神……我们应该……撤退？”
噬獆小心翼翼地回答。
“愚蠢。”
卡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撤退是懦夫的行为。优秀的学，应该主动迎接老师的提问。”
他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那份庞大的“教科书”数据流，开始被他强行抽取，扭曲，重组。
“既然老师的题目是肃清，那我们就帮他，把这场肃清，搞得更彻底一点。”
卡尔的声音，如同地狱的魔王在低语。
“连接所有在太阳系附近的饕餮军团，包括那些正在被攻击的。将它们的能源核心，与我的大时钟相连。我要以它们的存在为祭品，撬动那份知识的万分之一，为老师的课堂，献上一份……小小的礼花。”
“我神！不可！”噬獆惊恐地大叫，
“那会让我们损失掉最后的主力舰队！”
“我说过，牺牲是必要的。”
卡尔的眼中，闪烁着非人的光芒，
“而且，你以为，他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太阳系的战场上，那些正在被崩坏兽追杀得抱头鼠窜的饕餮战舰，猛地停了下来。
它们的舰体上，亮起了诡异的暗红色纹路。
下一秒，这些庞大的战舰，如同被点燃的柴薪，开始自我瓦解，化为最纯粹的暗能量，汇聚成一股洪流，穿透空间，涌向了死歌书院。
卡尔，这位最疯狂的学生，在考试开始的第一分钟，就毫不犹豫地，掀翻了自己的桌子，撕掉了自己的卷子，然后用一种最极端的方式，开始……“预习”丽。
他要用自己文明的鲜血，去临摹那份魔鬼的知识。
他要向那位高高在上的“老师”证明，谁，才是这间教室里，最值得被关注的……好学生。。
第426章‘好学生’的默契
死歌书院，数据洪流的中心。
卡尔张开双臂，神情癫狂而陶醉。在他面前，一小撮极不稳定的暗紫色能量，如同心脏般搏动着。它每一次跳动，周围的空间都会出现一丝肉眼可见的褶皱，仿佛一张纸被无形的手揉捏。
这是他的“预习”成果。
以数个饕餮军团的“存在”为燃料，以大时钟为杠杆，强行从那份名为《关于崩坏能侵蚀与现实扭曲的初步猜想》的“天书”中，撬来的一小砖。
他成功了。他用自己的方式，临摹出了“崩坏能”的万亿分之一。
虽然粗劣，虽然充满了错误，但它确实拥有了那种“否定”与“抹除”的特性。
“我神……”噬獆的投影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亲眼看到，卡尔为了凝聚这微不足道的一点能量，将三支完整的饕餮主力舰队，连同他们的战舰、生命、乃至过去存在过的痕迹，一同献祭给了大时钟。
那不是死亡，那比死亡恐怖一万倍。那是从概念层面的彻底蒸发，仿佛他们从未在这宇宙中出现过。
“闭嘴，噬獆。”卡尔头也不回，眼中只有那团危险的能量，“你不懂，这是艺术，是通往虚空的唯一路径。那位老师是对的，牺牲……是必要的。而且，你看，我交出了一份不错的预习作业，不是吗？”
他微笑着，但那笑容让噬獆感觉自己的数据链都快要冻结了。
忽然，卡尔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狂热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算计。
“不过，预习终究只是预习。想要真正理解老师的意图，光靠自己埋头苦读是不167够的。”他喃喃自语，“还需要……课堂互动。我们需要一个勇敢的同学，主动站起来，替大家向监考老师提一个问题。”
“提问？”噬獆不解。
“对，比如问一问，那位被禁言的贝纳勒斯，到底有多强？那位新来的帝王级，底线又在哪里？”卡尔的目光穿透了无尽的空间，仿佛看到了天使星云和恶魔双翼，“我想，我的同学们，应该和我想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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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星云，天基王殿。
鹤熙的面前，是数以万计的全息屏幕，每一块屏幕上，都在以天基系统的全部算力，疯狂推演着那份“教科书”中的一小段数据。
然而，进度缓慢得令人绝望。
“不行。”鹤熙揉了揉眉心，即便是她的大脑，也感到了久违的疲惫，“这份知识的维度太高了。我们就像一群二维生物，在研究一个三维的魔方。我们能看到它的一个面，却永远无法理解它的整体结构。”
“所以，你的结论是？”凯莎的声音从王座传来，平静无波。
“结论是，我们需要一把锤子。”鹤熙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把足够坚硬的锤子，替我们去敲一下这个魔方，看看它在受到外力冲击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会暴露出哪些我们看不到的内在结构。”
“锤子？”
“是的，一个足够愚蠢，足够自大，又足够有分量的锤子。”鹤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宇宙垃圾。”
凯莎沉默了。她当然知道鹤熙说的是谁。
那个被她亲手推翻，驱逐到宇宙边缘，至今仍在做着复辟美梦的废王，华烨。
“他不够格。”凯莎的声音冷了几分，“他连饕餮都不如，把他扔进考场，只会被瞬间撕碎，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数据。”
“如果，我们给他升级一下呢？”鹤熙反问，“如果，卡尔愿意为他装上最新的引擎，莫甘娜愿意为他清扫航线上的障碍，而我们，则恰好在那段时间，需要维护天刃系统，无法监控已知宇宙的所有角落呢？”
凯莎的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明白了。这不是鹤熙一个人的想法，这是所有“尖子生”不约而同的默契。
面对一个喜怒无常，以宇宙为课堂的魔鬼教师，没有人敢第一个举手回答问题。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全班最蠢的傻子，推到讲台上去，吸引老师的全部注意力。
“他会把地球毁掉。”凯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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