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只水壶
望着粉嫩樱唇于阳光下闪烁着水润光泽,双颊沾染着几缕淡淡红润,好似三春之桃的娇俏少女。
白辰嘴角噙起抹温柔弧度。
伸手将其额前粘黏碎发捋顺,低头柔柔一吻。
“做个好梦~”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可就在这时,一只恍若无骨的温润柔荑忽然拉住他手腕。
扭头望去,只见刚刚还在沉睡的高城沙耶,已不知何时睁开了那双似秋水般泓澈的美眸。
此时的她,哪儿还有先前的醉酒模样,简直不要太清醒。
白辰见状,先是一楞。
接着瞬间明白了过来,嘴角噙起抹玩味弧度。
“看起来,米拉她们都被沙耶你给骗了呢~”
高城沙耶闻言,面露委屈。
“我可没有骗米拉姐姐她们哦,只是我体质特殊,酒醒得比较快。”
对于这番回答,白辰笑而不语。
伸手轻捏住那似羊脂玉般晶莹的玉颔,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不说这些了,说说你的目的吧?”
长长睫毛不断眨动,高城沙耶拉着林逍大手的柔荑轻轻搞点小动作。
“主人,我感觉实力提升好慢,能给我些魔素吗?”
说话间,一双卡姿兰般的大眼睛中,泛起层薄薄水雾,雪白贝齿轻咬薄唇。
这般娇媚动人的模样,别人能不能顶得住白辰不知道,反正他是顶不住。
旋即,沉声应了一句后,低头噙住那带着淡淡酒香的唇..亿.。
第七十七章 撞破真相,被气死的高城壮一郎
浅尝辄止一番,白辰捏住高城沙耶精致玉颔。
“沙耶,你能不能用魔力变出...”
须臾,待到说完。
高城沙耶本就红润的脸颊,变得好似泡泡茶壶一般。
体表温度,于瞬间上升数度。
挺翘琼鼻微微耸动,自其内发出声不满娇哼。
“哼~,大坏蛋主人。”
娇嗔归娇嗔,高城沙耶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下一刻,浑身上下淡紫色光芒涌动。
待到光芒消散,她头顶处浮现出两只长长兔耳。
身上原本的淡粉色长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套黑色抹胸兔女郎装。
半露的酥熊,于柔和曦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吹弹可破的肌肤,好似鲜剥竹笋般白嫩。
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长腿,浑圆笔直宛若上帝的杰作。
简简单单一件衣服,却是令高城沙耶浑身气质大变。
眼底闪过缕炽热,白辰轻轻挥挥手。
高城沙耶见状,轻轻翻了个妩媚白眼。
随后,弯腰屈膝表演了波非常标准的土下座。
“主人,请尽情吩咐沙耶吧~”
伴随其动作,资本顿时被挤压出个绝美弧度。
浑圆挺翘的月亮,?展现于世。
扫视着那完美脊背,略微弯曲的足弓。
白辰嘴角笑意更甚,缓步来到其身前。
伸手轻挑起那细腻美颔,温声轻语。
“沙耶现在的实力有些低了,我多给你些魔素吧。”
“就当作你这次表现的奖励。”
手中动作愈发轻柔,白辰说着取出了魔素储存器...
日上三竿,待帮高城沙耶提升下实力。
只觉神清气爽的白辰,口中哼唱着穿越前曾红极一时的古风小曲离开房间。
眉宇间尽是惬意的自庄园中闲逛起来。
但刚逛了没多久,一道略带些幽怨的声音便自不远处响起。
“你还真是轻松呢~”
扭头望去,但见道穿着袭酒红色长裙的窈窕身影正站于数米外。
纤纤细腰似垂柳,长长玉腿若牙雕。
秀眉微蹙,眼露幽怨。
不是高城百合子,还能是何人?
昨晩宴会过半,对方便离开了。
因此,并未加入到挑战的行列。
毕竟她转化为白辰眷属之事,在当前情况下还是瞒着高城沙耶为好。
否则,不一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迎着佳人幽怨的目光,白辰嘴角微微上扬。
心念一动,瞬移到其身旁。
猿臂轻舒环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微微用力将之拥入怀中。
右手轻车熟路置于其心口,面露“严肃”。
“夫人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呢,必须要好好检查下才行。”
高城百合子听此,当即送给白辰个先前高城沙耶的同款白眼。
闪烁着水润光泽的樱唇轻轻盍动,正欲说些什么。
忽然,一道低沉怒吼传至耳畔。
“贱人!你竟然背叛我,还是跟这个卑贱的华国人。”
闻言,高城百合子脸色猛地一变。
当瞧见走廊中那面目狰狞,好似恶鬼的高城壮一郎后。
她脸上原本的红润,“唰”的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从身体到心灵全都归属白辰。
但跟对方幽会被自己丈夫当面撞破,高城百合子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阵惊慌。
另一边,望着眼前女干情正热在两人,高城壮一郎目呲欲裂。
他万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躺了几天,高城百合子便红杏出墙了。
并且对象,还是他最为敌视与厌恶的华国人。
熊熊怒火不断上涌,高城壮一郎原本逐渐愈合的伤口再度崩裂。
雪白纱布,渐被染红。
见此情形,高城百合子有心想要解释。
但这时,忽觉腰间臂膀微微加大些力度。
明白白辰这是在警告自己的她,脸色一阵变换。
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很满意高城百合子的选择,白辰掌心略微用力。
扫视眼高城壮一郎,目光中满是讥讽。
“几天没见,高城家主雄风尚在啊。”
“啧啧~,谁能想到外表强硬的高城家主,背地里竟然是个废人。”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让我能...”
说到最后,他当着对方的面捉住了高城百合子粉唇。
心底最大的伤疤被白辰血淋淋的揭开,高城壮一郎双目暴凸。
看着自其怀中毫不反抗,任由白辰予取予夺的高城百合子。
高城壮一郎咬碎后槽牙,沉声怒喝。
“贱人!”
一声怒吼落下,大步向着两人冲来。
只可惜刚刚走到半路,体内旧伤忽然复发。
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跌倒在地。
脑袋一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