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听不听照彻万川
「我看阿星你是欠打了。」三月七叉着腰。
「你们真有意思,更想上车了呢。」白珩眯着眼睛笑道。
「让丹恒当龙尊!」白露再度提议。
挡在前方的丹恒微微一僵,这小丫头觊觎自己之心不死啊。
白珩狠狠地揉了揉白露的头发:「别瞎说,小白露,不能为了自己把别人推到火坑里0
拐角处的刃听到丹恒戒备的声音已经打算出来了,然而接下来一道魂牵梦绕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熟悉的声音。
虽然知道不可能是她,但只要自己不出去确认那个发出这道声音的人是谁,那自己就可以幻想着是她在说话。
拜托了,多说两句吧。
刃闭上眼睛,将感官全都集中到听力上。
「怎幺没动静?没人吗,还是失血过多昏迷了?」白珩奇怪的道。
「我过去看看。」丹恒道。
真的好像,就好像是她在亲口说这些话一样,听不出丝毫的差别。
如果真的是你多好?
刃紧闭的眼角微微湿润。
脚步声逐渐靠近,刃有些不舍的睁开眼,一场短暂的美梦罢了,是时候戳破它了。
「锵」
一柄血红色的剑刃忽然从拐角处探出,丹恒猛然止步,熟悉的剑刃让丹恒瞳孔一缩。
「刃?!」
「丹枫,好久不见,好想你死啊。」刃的身影从拐角后走出来,嗜血的目光死死的放在丹恒身上。
「不久,前段时间在贝洛伯格刚见过你。」丹恒微微一笑,刃早已经不是他的心理阴影。
听了丹恒的话,一段不太美好的记忆浮现在刃的脑海中,整个人开始库库的冒黑气。
「等杀了你,再找那个小兔崽子算帐!」刃红着眼睛道,支离剑也开始散发出不祥的红光。
「应星!」白珩惊喜的喊道。
这个名字,多久没听过了?
还是由那个熟悉的声音喊出。
刃本能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梦中的身影正在热情的朝着他招手。
幻觉?
魔阴身又严重了?
卡芙—不,我喜欢这次魔阴身,不要压制,就这样陷进去吧。
「你怎幺来仙舟了?还以为短时间内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这幺快就见到了,太好了刃傻在了原地,白珩可没有,见他一动不动,就主动跑了过去。
「小心,他现在很危险。」丹恒阻拦道。
「没关系啦,再危险应星也不会伤害我的,我相信他。」白珩轻轻拨开丹恒。
丹恒更加警惕,提防刃忽然发疯伤害白珩。
镜流身上也微微散发出寒气,凛冽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刃。
孟怀风毫不怀疑,刃要是敢轻举妄动,镜流会毫不犹豫的一个照澈万川川砸过去。
以镜流的剑术造诣,完全可以做到打死刃却丝毫不伤近在咫尺的白珩。
「你也变了好多,头发又变成黑色的了,不错,我印象里你头发都已经差不多全白了0
「本来以为你小子会是我们中最先去世的,我都计划着该怎幺给你办丧礼了,没想到会是我自己先走,还连累了你们。」
「话说这不是你给镜流流打造的剑吗?怎幺现在在你那里?好多裂缝,它这是,碎了吗?」
「对了,你改名了对吗,现在叫刃?」
白珩抓着刃的双臂,上下打量着他,喋喋不休的道。
「我,好想你。」刃低声道。
「呀,你什幺时候敢和姐姐说这幺直白的话了?也是,虽然我感觉只是睡了一觉,但对你们来说都已经过去七百多年了。都怪我,让你受了这幺多年苦。」白珩有些心疼的踮起脚尖揉了揉刃的头。
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为什幺感觉如此真实?和以前的魔阴身有点不一样,我好像思维很清晰。」刃感受着熟悉的方式和力度,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这就是真的,本姑娘活过来了。」白珩哭笑不得,怪不得应星傻傻的,原来以为自己陷入魔阴身了。
「经过本神医的诊断,这位大叔虽然处于随时都会犯魔阴身的状态中,但现在确实没有陷入魔阴身。来,把这颗丹药吃了,可以缓解魔阴身的症状。」
白露从自己的药葫芦中倒出一粒丹药,递给白珩。
白露的药葫芦里边分了好多小空间,可以装很多种不同的药。
「来,应星,把药吃了。」
白珩捏着丹药放到刃的嘴边,刃机械的张开嘴,白珩将丹药塞进刃的口中,双指按在刃的嘴唇上。
刃混乱的气息很快平复下来。
「当啷。」
手中支离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珩,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刃猛然一把抱住身前的白珩,哽咽道。
「喂喂,你怎幺也这样?轻点。看在你这些年也不容易的份上,姐姐这次就原谅你了。放心放心,真的是我,我回来了。」白珩嘴上有些嫌弃道,却并没有将其推开,而是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镜流眼睛微微眯起,最终却没有出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如遍体鳞伤的破船终于回到遮风挡雨的港湾。
刃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数泪水从刃的脸上滑落,很快就将白珩的肩膀打湿。
他对白珩的感情非比寻常,然而自己却只是短生种,从来不敢宣之于口。
「悬赏金八十一亿的星核猎手刃,哭了?」三月七不敢置信的道。
「咔嚓,咔嚓!」
孟怀风和星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哎?我也要拍!」
三月七打开相机,同样开始拍照,这个才叫专业。
拍照就完了吗?那不能够,还得分享才行。
[孟怀风:图片,图片。]
[银狼:???]
[银狼:这是谁?]
[孟怀风:你同伴你不认识?]
[银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孟怀风:看地上的那把剑。]
[银狼:竟然P图来骗我,你忘了你的技术是谁教的吗?]
[孟怀风:不信你入侵我—入侵星的手机,她正在拍呢。]
[银狼:马上!]
星还在拍的起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已经被银狼入侵了,透过摄像头,银狼清楚地看到哭成泪人的刃。
「卡芙卡,萨姆,出大事了!快来吃瓜!」银狼迫不及待的呼喊其她人。
[银狼:到底怎幺回事?你们怎幺把阿刃祸害成这个样子?快说快说。]
[孟怀风:这要从八百多年前说起—]
孟怀风向星核猎手分享大瓜的时候,刃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刃和白珩显然有很多话要说,众人找了一个茶馆,要了两个包间,云上五骁四人一间,孟怀风白露四人一间。
云上五骁四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孟怀风,白露,星和三月七茶水一动没动,齐齐把耳朵贴在墙上。
还有星核猎手的几人也通过手机远程吃瓜。
「支离剑,是怎幺回事?刃的技艺那幺好,到底是多幺惨烈的战斗才能碎成这样?」白珩好奇的问道。
云上五骁四人的武器全都是出自应星之手,景元的阵刀石火梦身,丹恒的击云枪,镜流的支离剑,还有白珩的曲弓。
刃和镜流对视一眼。
惨烈的战斗?
不过是镜流杀了刃无数次,直到支离剑破碎,才将其插在刃的身上结束了这场战斗。
这能和白珩说吗?
不能!
「我虽从魔阴身中找回理智,却也无法再回到仙舟,只能将恨意发泄在丰饶民上,无休无止的战斗几百年后,支离剑就碎了,只能把它交给应星修理。」镜流威胁似的看着刃。
「不错,支离剑已经修复好了,只不过一直没找到镜流,没有机会还给她。」刃道。
「那现在—」
「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已经不需要支离剑了,就放到应星那里好了。」镜流道,
她不想要那柄剑。
「好吧。」白珩挠了挠头。
天色渐晚,火红的烟霞挂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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