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氪命变强你管这叫雷呼? 第129章

作者:柳轻尘

  “我明白。”

  亮介郑重颔首:“夫人若有任何吩咐,亮介义不容辞。”

  天音向亮介微微欠身,声音柔和。

  “亮介先生,冒昧的唤您前来,除夫君想见您一面外还有一件事关系重大。”

  “夫人请讲。” 亮介静等下文。

  “根据隐历时许久,多方查证与探寻,我们找到了传说中那位起始剑士,继国家的后代血脉。”

  亮介微微一怔。

  天音肯定地点了点头,继续解释。

  “在漫长的时光里,‘继国’这个姓氏早已湮没在战火中,如今他们兄弟二人隐居山林,以‘时透’为姓。”

  果然是时透兄弟。

  也是黑死眸继国岩胜的后代。

  耀哉接过话头,声音很轻。

  “继国一族,血脉中流淌着对呼吸法和剑术无与伦比的天赋。”

  “这份能力得天独厚,若是他们加入鬼杀队必将成为斩杀恶鬼的极大助力。”

  亮介深以为然。

  原著中时透无一郎从第一次握刀到成为柱,仅用了2个月时间。

  哥哥时透有一郎为了保护无一郎死去,原著中并没有对他实力和潜能的展示记载。

  不过,身为弟弟的无一郎都这么离谱,哥哥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

  可这对兄弟父母早亡相依为命,对外界抱有极强的戒备心。

  无一郎还好说,有一郎性格固执毒舌。

  原著中直接将上门的天音骂出家门,还泼水摔东西。

  其抗拒程度,比起初期的实弥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要说服他们绝非易事。

  若非一年后有恶鬼袭击,有一郎死去,无一郎受刺激失忆,两兄弟不会有一人加入鬼杀队。

  想改变这对兄弟的命运必须更早介入,同时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方法。

  “主公大人想让我劝说他们?”

  耀哉虚弱的点头。

  “是的,你与天音同去,天音善于沟通,而亮介先生有一种能让人信服,改变他人命运的力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和。

  “不过,此事并不急于一时,也绝非强制。”

  “你可在空闲时前往,他们若愿意自是鬼杀队之幸,若是不愿我们也无法强求。”

  “一切,皆以他们自身的意愿为准。”

  耀哉还是太善解人意了。

  如果是他只怕会直接动手,先把有一郎那个臭屁小孩教训一顿再说。

  可有天音在,他也不能太过分就是了。

  “我明白了,主公大人放心,我必不负所托。”

  耀哉欣慰的笑着,轻轻点头。

  “一切就拜托亮介先生了。”

  天音向亮介躬身:“有劳亮介先生了。”

  翌日,晨光熹微,产屋敷主家门前。

  亮介与天音动身出发。

  目的地在东京府南多摩郡的景信山。

  路途不算近,山林小道更是崎岖难行。

  天音虽非体弱,但毕竟不习武艺,脚程自然无法与亮介相比。

  亮介心知肚明,保持着让天音既能跟上又不至于太过疲惫的速度。

  天音自然察觉到了。

  她莞尔一笑看着亮介:“亮介先生,还真是善解人意呢。”

  亮介挑了挑眉:“是嘛?实弥和匡近那两个臭小子背地里说我是魔鬼。”

  天音摇头,声音温柔。

  “耀哉经常与我提起你,说你对同伴和后辈外冷内热,我相信他的眼光。”

  “主公大人谬赞了。”

  亮介想起了抽实弥和匡近的手感,不禁一笑:“分内之事。”

  三日跋涉在平静中度过。

  越是靠近景信山,人烟越是稀少,空气也愈发清润。

  两人深入山林,在坡地上看到了一所陈旧屋舍。

  房子不大,由木材和茅草搭建。

  亮介上前,叩响了门扉。

  屋内寂静无声,并无回应。

  “看来主人不在家。”天音轻声道。

  两人也不焦急,在屋外静候。

  山林幽静,唯有鸟鸣啁啾,风吹叶响。

  约莫二十分钟,一旁的小径上传来脚步声。

  亮介循声望去,只见挑着两捆柴火的小小身影缓缓走来。

  这小孩是真俊呐!

  少年约莫十岁左右,黑发垂腰,发尾是奇异的薄荷绿。

  五官精致如雕琢,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灵动清澈,与发尾同色。

  看表情,这就是时透无一郎了。

  如今的他还未经历那场失忆悲剧,性格也非原著中的毒舌冷漠。

  一身少年气,灵动自然。

  无一郎放下肩上的柴火,轻声问道。

  “两位找谁?”

第123章 还是个犟种!

  天音上前一步,仪态优雅,说明了身份和此行的来意。

  邀请他们兄弟二人加入鬼杀队,学习呼吸法,斩鬼护人。

  “传说中的剑士后人…鬼杀队,斩杀吃人恶鬼的组织吗?”

  时透无一郎愣了一下,明显有些意外。

  随后他双眸发亮,认为帮助他人,斩杀恶鬼这件事很有意义。

  可这股情绪又很快被克制藏起。

  无一郎低下头,声音轻了些。

  “等我哥哥回来吧,家里的事要哥哥做主。”

  亮介表示理解,轻声问道。

  “你们一直生活在这山里吗?”

  无一郎点头,语气平静地叙述着。

  “母亲之前生病,父亲去采药,但…跌落山崖去世了,后来母亲也……现在就我和哥哥生活在一起。”

  亮介挑眉,笑着开口。

  “你好像很怕你哥哥?”

  无一郎嘴唇微动,什么也没说,只是摇头。

  我哥哥是一个冷漠又刻薄的人,和温柔的父亲完全不同。

  他说过,我的‘无’,是无能的‘无’。

  我的“无”是“无所谓”的“无”。

  他很讨厌我……

  甚至在父母去世后,说出了帮助他人毫无意义的这种话。

  哪怕这个人是母亲,哪怕帮助母亲的人是父亲。

  他说过,母亲已经病重,单靠草药是救不活的。

  父亲不该在暴雨夜出门,这样死的就只有母亲一个人了。

  理性又冷漠,这就是我的哥哥,时透有一郎。

  跟他在一起生活,让我感到窒息又难受。

  可哥哥终究是我的哥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就在这时厉声响起,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