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师兄张之维,通满级金光咒 第141章

作者:请叫一声猪哥

  很快,他便有了另一个惊人的发现。

  在这名年轻人的记忆深处,同样存在着关于“昆仑仙域”的零星碎片。

  但与之前那个隶属于“九天派”的俘虏不同,这个年轻人的记忆中,还夹杂着另一个门派的影子。

  那是一个在记忆碎片中都显得格外孤高与神秘的宗门。

  那个门派,在昆仑仙域中,同样声名赫赫,却也更加神秘。

  ——归宗派。

  归宗派,人丁稀少,据说每一代都只有寥寥数人,甚至时常会出现单脉相传的窘境。

  门中弟子极少在仙域中走动,总是独来独往,如同孤高的鹤,不与凡鸟为伍。

  但这并不妨妨碍它成为仙域中最令人忌惮的存在之一。

  因为他们的功法,太过霸道。

  其核心奥义,名为“万法归宗”。

  张云渊的神念触及到这四个字的瞬间,便感觉到一股几乎要将他神念都吞噬的、至高无上的道韵扑面而来。

  此术,不重变化,不重招式,甚至不重炁的强弱。

  它所追求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于“道”的理念——

  将一切有形无形的力量,尽数化归于最原始的虚无。

  任你千般法术,万般神通,在我这“归宗”一念之下,皆是虚妄。

  这是一种堪称无解的、绝对的防御,也是一种最极致的、从根源上抹杀对手的攻击。

  看到这里,张云渊的呼吸,猛然一滞。

  他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道闪电划过,将所有看似毫不相干的线索,在这一刻,轰然串联!

  九天派的“九天三式”,其残缺的“奇门”一道,遗失在异人界,经过后人的补全与演化,最终诞生了武侯奇门与风后奇门。

  这个推论,他已经从第一个俘虏那里得到了验证。

  那么,这归宗派的“万法归宗”呢?

  将一切力量化归虚无……

  化解万法,直指本源……

  这最根本的理念,这最极致的追求,不正是……

  不正是他二师兄张怀义,在二十四节谷中,穷尽毕生所学,最终悟出的那个“术之尽头”——炁体源流吗?!

  张云渊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仿佛都要燃烧。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那所谓的“八奇技”,其真正的根源,到底来自何处!

  它们,根本就不是三十六贼的原创!

  而是他们在那二十四节谷中,通过某种未知的机缘,窥探到了来自昆仑仙域的、那些早已失传的上古道法的核心奥秘,并结合自身所学,将其“再现”于世的产物!

  原来,甲申之乱的真正源头,那让整个异人界都为之疯狂的八种惊天绝技,其真正的根,竟都藏在那片独立于世的、神秘的昆仑仙域之中!

  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那个搅动了整个时代风云,最终却又神秘失踪的全性掌门!

  他最后,到底去了哪里?

  之前,张云渊一直以为,他是为了寻找破解冯宝宝身上禁制的方法,或是为了躲避正道的追杀,才选择了销声匿迹。

  可现在看来,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能悟出“神明灵”这等化解万炁、直指本源的奇人,他的眼界,他的追求,又岂会局限于这小小的凡界?

  他所追求的,从来就不是世俗的权势与名利,而是那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大道”!

  他极有可能,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窥探到了昆仑仙域的存在。

  他最后的失踪,根本不是逃遁!

  他去了那个更高层次的世界,去追寻那真正的“大道”了!

  这个推断,让张云渊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无限地接近一个横跨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巨大谜团的核心。

  只是,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根据这些记忆碎片中的零星信息显示,昆仑仙域与凡界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极其强大的壁垒,并非可以随意出入。

  那是一种类似于天地法则的限制,强大到即便是仙域中的顶尖高手,也无法轻易逾越。

  那这几个九天派的弟子,他们究竟是如何下山的?

  无根生,又是如何上去的?

  进入与离开的条件,又是什么?

  一个个新的谜团,如同一座座更加巍峨的高山,横亘在了他的面前,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张云渊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震撼。

  他知道,自己脚下的路,还很长。

  但至少,他已经看到了那片笼罩在所有迷雾之后的,真正的星辰大海。

  他走到那几个早已昏死过去的神秘人面前,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他不会杀了他们。

  杀了,太便宜他们了。

  他只是伸出手,指尖之上,一缕微弱却又带着无尽毁灭气息的混元道炁,缓缓流转。

  他要将这些人,彻底变成真正的“废人”。

  废去他们的修为,打散他们的经脉,再抹去他们所有的记忆,让他们变成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浑浑噩噩的傻子,扔回到这片他们所鄙夷的“凡界”之中,自生自灭。

  这,是对他们胆敢觊觎龙虎山,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报复。

第165章 吕家强邀,风波骤起

  张云渊刚走出伏魔洞,那股源自昆仑仙域的震撼还在心头激荡,兜里的手机便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宝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冯宝宝特有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平直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刚从生产线上下来,标准,却毫无温度。

  “张楚岚,被几个瓜娃子抓走了,说是吕家的。”

  言简意赅,没有一句废话。

  张云渊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

  他挂断电话,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身形一晃,运起武当梯云纵。

  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循着冯宝宝在电话里用炁息标记的方位,朝着吕家在龙虎山的临时馆舍疾驰而去。

  那是一座颇为气派的独栋院落,青瓦白墙,飞檐斗拱,在龙虎山众多临时馆舍中,也算得上是头一份的排场。

  张云渊并未直接闯入。

  他如同一片被风吹来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外一棵古松的枝桠上,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与周围的山石草木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过。

  馆舍内,灯火通明,几道强横的炁息在其中交织碰撞,其中一道,他再熟悉不过——

  正是张楚岚那驳杂却又带着金光咒纯阳底子的炁。

  只是此刻,那道炁息显得有些虚浮,显然是被某种手段压制了。

  紧接着,馆舍内传出的对话声,清晰地落入他的耳中。

  “……我说吕大爷,您这就不厚道了啊。”

  一个带着几分嬉皮笑脸,又透着一股子无赖劲儿的声音响起,正是张楚岚。

  “您老人家把我这么‘请’过来,茶也不上一杯,就这么干聊啊?传出去,岂不是说你们吕家待客不周?”

  “少给老夫嬉皮笑脸!”

  一个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怒喝声响起,其中蕴含的威压,足以让寻常二流异人当场腿软:

  “老夫问你,你爷爷张怀义的八奇技呢?所谓的‘炁体源流’,如今在何处?!”

  张楚岚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

  “哎哟,吕老,您这可真是问住我了。

  我打小就跟我爷爷东躲西藏,他连自己叫张怀义都没跟我提过,我哪知道什么源流不源流的?

  再说了,您老人家消息这么灵通,就没打听到点别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的坏笑:

  “我倒是听说,你们吕家也有个不得了的人物,叫吕良,一手玩弄人记忆的本事出神入化,听说还是全性妖人。

  吕老,他该不会是您儿子吧?您这身体可不错啊,老当益壮呐!”

  “放狗屁!”

  那老者瞬间被戳中了痛处,气得暴跳如雷,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老夫的曾孙!是那个不忠不孝、欺师灭祖的孽障!”

  院外的张云渊听到这里,听到吕慈被气得跳脚,没来由的觉得好笑。

  张楚岚这份临危不乱、还能精准地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的本事,确实有一手。

  馆舍之内,气氛愈发剑拔弩张。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吕家家主吕慈,他身旁,还坐着一个拄着盘龙拐杖,双眼微阖,嘴角带着一丝阴冷笑意的老者——

  四大家之一,王家的家主,王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