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师兄张之维,通满级金光咒 第184章

作者:请叫一声猪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本秘籍的瞬间。

  一道冰冷的剑光,毫无征兆地,自虚空中亮起,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狠狠地斩向那本秘籍。

  诸葛青心中一痛,竟下意识地想要出手阻拦。

  “烧了它。”

  傅蓉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你所求的,是力量本身,还是掌控力量的‘道’?”

  “若为前者,你与那些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邪修,又有何异?”

  “若为后者,区区一本秘籍,又岂能困住你的心?”

  这番话,如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在了诸葛青的心上。

  他看着那本散发着无尽诱惑的秘籍,又看了看自己那颗因欲望而躁动不安的心,眼中所有的迷茫与挣扎,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然。

  “我明白了。”

  他轻声说道。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丹田之中,那团早已蓄势待发的三昧真火,轰然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狂暴的暗红,而是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虚妄的——赤金之色!

  赤金色的火焰,瞬间将那本代表着他所有执念的“神机百炼”秘籍,彻底笼罩。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本秘籍,在那纯粹的火焰之中,无声无息地,化为了一捧最细腻的飞灰,消散于无形。

  幻境,轰然破碎。

  诸葛青猛地睁开眼,一口积郁在胸口的浊气,被他长长地吐了出来。

  他周身那不正常的红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圆融自洽的金色光晕。

  丹田之中,那团三昧真火静静地悬浮着,火焰内敛,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凝练,都要强大。

  他的心境,在这一刻,破而后立,终于得到了真正的圆满。

  他也终于,真正地,掌控了这门源自血脉的无上神通。

  诸葛青长长舒出一口气,体内翻腾的炁息终于平复下来,他抬眼看向收剑而立的傅蓉,嘴角自然而然地扬起一抹带着依赖和放松的笑意。

  傅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回望他,清冷的眉眼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熟练地还剑入鞘,转身便要离开——

  她知道他需要调息,自己也该去准备些恢复元气的吃食。

  诸葛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惫懒,又有些许撒娇的意味,自然而亲切。

  傅蓉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刚才玩脱了,”诸葛青揉了揉还有些发闷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抱怨,“这会儿腿还有点软。”

  傅蓉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放松下来,她转过身,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走回他身边,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依旧微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道。

  诸葛青顺势将一部分重量倚靠过去,手臂与她相触的地方传来熟悉的温度。

  两人靠得极近,他能闻到她发间清淡的草木气息,混合着自己身上尚未散尽的焦灼味道,竟有种奇异的融洽。

  他侧过头,看着她被月光勾勒出的柔和侧脸,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诸葛青心中一动,原本因修炼而紧绷的心神彻底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有她在身边,这碧游村漫长而复杂的夜晚,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熬了。

第219章 张云渊的布局,矛盾的激化

  碧游村的清晨,总是伴随着泥土的芬芳和鸡鸣犬吠。

  村民们扛着由神机百?炼制造的、能自行运转的农具,三三两两地走向田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然而,在这片看似祥和的田园牧歌之下,一张由人心与欲望编织的、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村子东侧,一处专门用来存放和研究修身炉核心构件的独立工坊内。

  金阳子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排闪烁着无数数据流的巨大光幕前,十指如飞,在虚拟键盘上不断敲击、演算着什么。

  他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满是属于研究者的、近乎痴迷的专注。

  自从那日与马仙洪彻底摊牌后,他便不再有任何顾忌,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对修身炉核心技术的解析与复制之中。

  在他看来,马仙洪不过是一个有些小聪明,却又天真得可笑的工匠。

  而这尊修身炉,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宝藏”。

  只要能将这尊神炉的核心技术彻底掌握,能稳定创造出优质的异人带回仙域,他金阳子在仙炼派中的地位,必将得到空前的提升。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一个略带几分憨厚与崇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金先生,您又在忙啊?真是辛苦了。”

  金阳子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从沉浸的演算中抽离出来,缓缓转过身。

  看到来人是那个新来的、对自己表现得无比“忠心耿耿”的村民“厉飞”时,他脸上的不悦又化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这个叫“厉飞”的家伙,虽然实力低微,脑子看起来也不太灵光,但胜在听话,而且对自己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倒是枚颇为好用的棋子。

  “是厉飞啊,有什么事吗?”

  金阳子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语气和善。

  “没……没什么大事。”

  伪装成“厉飞”的张云渊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就是……村长让我来取一些备用的‘灵媒水晶’,说是要给那两位新来的贵客,诸葛先生和王道长,单独做个小型的‘共鸣演示’。”

  他说到这里,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困惑与担忧,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般,对着金阳子小声抱怨道:

  “金先生,我就是有点想不通。

  那两位毕竟是外人,村长怎么能把咱们碧游村最核心的东西,就这么轻易地展示给他们看呢?”

  “而且啊,我昨天还听见村长跟那两位聊得可投机了,说什么‘道法自然’、‘顺应天时’才是正道,还说什么……

  什么咱们这炉子,似乎有些‘过犹不及’,有违天和……”

  “厉飞”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马仙洪这种“胳膊肘往外拐”行为的不解与愤慨,以及对金阳子这位“真正懂行”之人的绝对信赖。

  “我就是替您不值!

  这修身炉,明明是您呕心沥血的杰作,村长他……

  他怎么能因为外人几句话,就动摇了呢?”

  金阳子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那镜片后的眸子里,却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意料之中的讥诮。

  马仙洪那个理想主义的蠢货,在见识了真正的力量,又被自己那番话敲打之后,会产生动摇,再正常不过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马仙洪是不是想借着诸葛青和王也这两个外来者的手,来对抗自己,夺回修身炉的掌控权。

  金阳子摆了摆手,用一种宽慰的语气说道:

  “村长他只是一时被外人蒙蔽了,等他想通了,自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为他好的人。”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对马仙洪的杀意,却又浓重了几分。

  看来,是时候为这匹不听话的“马”,准备一副新的、更牢固的笼头了。

  张云渊见他神色,心中冷笑,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棋,已经稳稳落下。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装作一副“还是金先生您深明大义”的崇拜模样,取了东西,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另一边,马仙洪的工坊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马仙洪独自一人坐在那张画满了修身炉宏伟蓝图的图纸前,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激情与自豪,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死寂。

  王也的那番话,以及与金阳子那场撕破脸皮的对峙,如同一柄柄重锤,将他那颗充满了理想主义光辉的心,砸得粉碎。

  他现在看这尊自己亲手创造的“神器”,只觉得它像一个巨大而狰狞的怪物,正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将所有追随他来到这里的人,连同他们的理想与生命,都一并吞噬。

  他想毁了它。

  可他又不甘心。

  这是他毕生的心血,是他实现“天下大同”梦想唯一的希望。

  就在他陷入这无尽的挣扎与痛苦之中时,“厉飞”走了进来。

  张云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对上级的恭敬与担忧。

  马仙洪缓缓抬起头,看到是他,那冰冷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厉飞啊,有什么事吗?”

  “村长,我……我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

  张云渊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与挣扎,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成功地勾起了马仙洪的注意。

  “但说无妨。”

  “村长,我刚才去金先生那里取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

  张云渊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后怕与惊疑。

  “我看到金先生,正在对着一张和您这一模一样的修身炉核心阵图,进行着某种推演。

  而且……他还修改了其中几个最关键的符文节点!”

  “我虽然不懂这些,但看他那样子,不像是为了帮您完善阵图,倒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