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科尔努诺斯
“非常……非常的……”太郎的脸色潮红,眼睛睁大,努力的想要说出剩下的话……然后,他的两眼向上一翻,整个人就这样倒了下来,还牵动着抱着他的胳膊的爱音一起摔倒。
所幸的是,吉他在爱音要撒娇的时候就放在了架子上面。不然吉他小姐就会身受重伤吧。
在摔倒的一刻,爱音如此想着,然后猛地甩了甩头,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太郎,太郎,你怎么了!”她猛地晃动着太郎的身体,却没有一点的反应。
灯,立希,还有素世都愣在了原地。乐奈和海玲赶紧跑了过来,喵梦也非常紧张的一边过来一边喊道:“大将!没事吧!”
“对了,书上说要确认病征,然后打119!”爱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那天在医学常识书里面看到的东西:“首先是呼吸……”
她伸出手指探了探太郎的呼吸,身体一僵……:“没有呼吸。”
看上去十分成熟可靠海玲看似非常镇定的伸出了颤抖的手指摸了摸太郎的脖子,身体也是一僵:“也没有脉搏。”
“太郎,还没死。”乐奈的眼睛看着太郎好一会,才确认了。
“这……这不是完全死了吗,119!不对现在是不是应该人工呼吸然后心脏复苏。”爱音想到了也许是自己强迫太郎撒谎才导致太郎这样的。
不行,自己得要负起责任来!于是爱音勉强这自己的身体,脑袋对着太郎的脑袋,闭上眼睛。慢慢的一点点的让自己的嘴唇向太郎的嘴唇靠近。
而且,太郎那么帅,自己也不算是吃亏吧……嗯!就是这样!
在马上接近太郎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脸被一双手按住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太郎睁开了眼睛手撑成了一个巴掌,按在了自己的脸上,将自己一下子推开了!
爱音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但是她却露出了一脸开心的笑容:“太郎,你没事吧?”
“嗯。”他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难道你是那种一撒谎就会死的体质吗?”海玲有点难以置信,开口吐槽道:“听起来像是搞笑漫画的主角。”
“果然我还是不能撒谎。”太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上撑了起来:“语言是心灵的声音。我不理解谎言的意义,不行的东西就是不行!爱音!继续练习!”
“好~”凑粉毛看到了太郎突然死掉又复活的事情的激励(?)自然是对练习没有什么反抗的感觉,又坐在椅子上开始练习了。
“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哦,大将。”喵梦也坐回了架子鼓的座位上面,用非常轻浮的语调说着:“突然就倒下什么的,很让人担心呢。总不能是真的撒谎就会死吧。”
“我拒绝。”太郎非常认真的回绝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桃子还是去看一下医生吧。”爱音拿起了吉他,看起来非常的认真:“今天我会好好练的,不用担心哦。”
“我也是同样的意见。”海玲从地上站了起身,慢慢的走出门外:“晚点我还有别的乐队的练习,所以我先走了。”
“海玲,等会。”太郎喊住了海玲,从衣服内侧的大兜里面拿出一份整洁的谱子,递了过去:“这是我写的曲子,贝斯的部分你就回去个人练习,这个周末来合练,有问题吗?”
“我知道了,我会空出时间的。”她没有说太多话,接过了谱子走掉了。
“太郎,练习,不开始吗?”乐奈拉着太郎的衣袖询问着对方。太郎将手按在对方的脑袋上面狠狠的搓揉着:“给我好好的分清楚周末是什么时候。现在还是个人训练的阶段,这两个人还没达到可以合练的程度。”
乐奈却是一脸享受的眯着眼睛蹭了蹭太郎的手。然后退回到门外,拉着自己的大箱子离开:“练习,结束了?拜拜。”
“你们的乐队,还真有特色啊。”立希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半天,只能吐出一句:“真摇滚啊。”
“?”太郎不太理解:“是吗?我只觉得还算普通。”
“桃井先生还是去看看医生比较好哦,毕竟刚刚那种也不是小事呢。”素世也在一边劝导,毕竟健康是很重要的嘛。
灯也点了点头,楚楚可怜的看着太郎:“太郎师傅,去看看。”
“不需要。”太郎倒是非常的固执,不过看着自己在大家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情况,太郎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不过他倒是没有表现什么异样:“不过,今天就自主练习吧。我也可以处理一下别的事情。”
“是~~”爱音拖着长音高举着右手:“桃子我今天会练到十点左右,到时候可以来接我一下吗?”
“好吧。”太郎淡淡的回了一句:“保护侍从的安全也是主人的责任的。那么,我先走了。”
看着太郎离去的背影,爱音有些担忧,绝对,绝对要若无其事的来接我哦。
“那么我也失陪了,贵安。”素世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也离开了。
“那……我也走了,爱音,再见。”灯怯弱的打了个招呼,和立希一起离开了。
“再见,长崎同学,再见~椎名同学,再见~灯”爱音也非常有活力的挥了挥手和他们做了道别,等他们离开以后,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关机键。拿起吉他教材非常认真的开始学起来。
素世从RiNG当中锍亿柒印貳罢是司〇爸U〆离开,内心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小灯和小立希都有重建苦来兮苦的想法……接下来一定很顺利的吧。】
然后她看到了离开的桃井太郎的背影
【不过,我洱笼陾⒉疑 A三溜8栮还是搞不懂这个人。】
说到底撒谎就会死这种事情,真的是自己这个世界该出现的吗?她这样寻思着,看到了太郎站在了街上,似乎和什么人说着话。
从素世的位置看不清楚和太郎说话的人是谁,但是裙子的一侧还是露了出来,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截裙角,但是素世却可以认出来,这和自己身上的制服是一样的。也就是太郎在和一个月之森的学生说话的样子。
说了一会,太郎就往哪个方向走了过去……欸?绿色的头发……?在夕阳下,素世看到了几缕绿色的发丝,是错觉吗?
月之森和绿色的头发,她只能想起一个人……不过果然是错觉吧。素世摇了摇头,再怎么想也没有那么巧合吧……应该不会吧?
时间回到了稍早一些。
太郎从练习室里面出来,刚刚出了RiNG,就看到不远处绿色长发身穿月之森校服的若叶睦,他也没太在意,和正在打工的店员香澄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RiNG。
但是看到太郎出来,若叶睦马上就迎了过去。太郎有点疑惑,于是询问道:“有什么事情。要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了吧。”
太郎身体往前方走去,若叶睦连忙跟了上来,亦步亦趋的在太郎身后一人的间隔,低声的询问着对方:“我……还是不懂。”
“哪里不懂了,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太郎觉得自己该说的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嗯……不知道,该怎么做。”若叶睦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的说道:“我说了,祥不开心,不说,朋友不开心,我不想她们不开心。”
若叶睦快速的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太郎的身前,挡住了太郎的去路,轻声问道:“怎么做才能"陆异器易児爸⑷四罢让她们都不受伤。”
太郎也停住了脚步,看着对方说,眼里满是疑惑的神光:“最开始在快餐店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了。”
“为什么你的嘴里永远都是朋友会怎么样,祥子会怎么样。”太郎非常严肃的询问道:“那么你自己想怎么样,自己要怎么样的事情,你完全没有想过吗?”
“唔……?我?”若叶睦愣住了,自己要怎么样吗?她从小开始就没有自己想要怎么样的想法,父母带她上综艺,溜出来表演,她都顺从父母的表现,用最完美的表演完成父母的期待。
从小就是这样做的,长大后交了朋友,自然也是顺从大家的想法。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如果自己真的有什么想做的,自己也有在做不是吗,自己的园艺部种的东西,以及自己的吉他,都是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太郎先生要说自己没有自己呢。
“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是别人呢”太郎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对方,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讲述道:“一个人如果没有自己的想法,是不会做正确的事情。因为她失去了名为正确的定义。这样无论怎么做,都是错误的。”
因为没有自我,自己才什么都做不好吗?若叶睦抬头看着太郎严肃的表情。轻声的询问道:“有了自我的想法,就能做到吗?”
“这种事情,等你有了自己的想法再说吧。”太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觉得,根本不用回答这样。
若叶睦若有所思,看着太郎轻声问道:“那么,太郎先生。你对自我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我?”太郎露出了一个非常自信的笑容:“我对我自己的评价是,only-one。”
这就是太郎先生说真话也可以修好祥的诀窍吗……?若叶睦并不明白,她只是乖巧的鞠了个躬,然后说道:“谢谢。我,会想的。”
说着,她就快步走开了,她决定回到家好好的想想,
自己到底是什么……
这时候太郎却喊住她了:“等等,若叶。”
若叶睦听到太郎的话,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太郎。
太郎从衣兜里面拿出了桃色的手帕,向前走了两步,伸到若叶睦的嘴唇,轻轻的擦了擦。然后展示给若叶睦看:“沾到了,小心点。”
桃色的手帕中沾了些许的红色。
若叶睦有些惊讶的捂着嘴……番茄酱。
“那就这样吧,再见。”太郎挥了挥手,随意将手帕放进去口袋离开了。
而我们的小睦头,在原地愣了一会,很快回过神来,摸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太郎手指的温度还留在这里一样,灼烧着自己。她不太明白自己怎么了,本能还是驱使着她从这里跑开了。
但是,可怜的小睦头,她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别离了若叶睦以后,太郎准备去另外一家的录音室将自己乐队的「主题曲」录下来。他准备所有的乐器都一手包办然后自己合成出来,这样可以更符合主题。
甚至他还准备好编舞,准备分为主公舞和随从舞,分开成的两套的动作。昨天晚上他姑且还是看了看别的乐队的SNS,基本上是自我介绍之类的吧?等周日合练以后,他打算让咚兄弟组的大家也录个自我介绍什么的。
不知道乐队的sns有没有建好,太郎这样想着,拿出了手机给说要掌管乐队账号的爱音发了一条line的消息。但是让太郎有点意外的是,爱音居然没有一秒变成已读的状态?
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太郎给爱音发的sns都是基本数秒内就变成了已读状态,然后快速的回消息,然后发了一大堆无意义的图。他想起来今天离开的时候爱音说的那句话。大概是真的在练习吧。
他出神的想着……全然不知,不知何时,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高举着棍状物,正在往他的后脑砸去……
第十六回,袭击了!
话接前文,正在关心乐队SN侕盈掺舞V『II久liu彡$鸸S账号的桃井太郎,没有注意到从背后悄悄袭来的偷袭者。那个人握着棍状物,瞄准着太郎的后脑勺用力的挥去。
然而,袭击者在挥舞着手中的棍状物袭击向太郎时,却没有发现打中的实感。而是感觉到了奇妙的阻力,随后更是视野一片的漆黑。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用手指点了点。
“啊哈哈,果然还是没能赢下太郎呢。”袭击者非常坦然的笑了笑,从外套里面发出了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太郎不搭话,双手越过对方的肩膀。绕着对方的脖子。对方的头上被一块红色的外套裹住了,那毫无疑问就是太郎的外套,不知何时已经是脱了下来,绕在了袭击者的脸上。
原来,在受到袭击的时候,太郎已经察觉到了偷袭,用了秘传忍法金蝉脱壳。其实本质上就是一种脱衣术,将自己的外套瞬间解开扰乱敌人的视野。
通过这个,太郎将外套盖在了袭击者的脸上。这一招他在小时候看街边的忍术表演的时候学会的。用出来还是第一次。
太郎慢慢的将外套从袭击者的脸上解开,露出了底下的一片青色的发丝,然后外套重新穿回了自己的身上。
“嗯嗯~这样对太郎的胜负就是0胜59负。也很有噜噜的感觉呢?”青发的袭击者握着一叠纸围成的棒子,穿着半折的长袖的格子长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连衣裙内衬,黑色的裤袜勾勒出健康的大腿的形状。
腰间和脖子上用珠绳做了些许的装饰,这让她看起来非常的元气的感觉,又带着一些别样的帅气。
她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好像刚刚的袭击和她无关似得,很普通的打着招呼:“太郎,晚上好。”
“日菜,好久不见啊。”太郎唇角勾起了笑容:“这次是剑道啊,攻击的速度和精确都是完美的,82点。”
“同一个乐队的朋友非常迷这个,还有什么刀劈叶子之类的训练,我也稍稍学了一下呢。”日菜一脸灿烂的笑容:“练了整整一周呢。”
“太郎现在知道了幸福的意义了吗?”
“还没有。”太郎摇了摇头,应答:“不过,我的乐队也终于要准备开始了。”
“这可真是好消息,这样也可以让更多的人幸福吧?”日菜非常开心的看着太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砰砰地——然后咔咔的上,最后让大家都感到幸福,太郎肯定能做到的。”
“我也是这样希望的。”太郎也露出了笑容,他和日菜已经很久不见了。
太郎的朋友不多,两个巴掌就可以数过来,眼前的少女就是其中之一:冰川日菜,Pastel-Palettes的吉他手。和太郎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关系。
“跳绳2000次。”太郎收了回去,随后非常突兀的说出了一句话。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play,日菜可以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太郎发动攻击,成功偷袭就是日菜获胜,偷袭失败就是太郎获胜,失败的一方要接受惩罚游戏。
“啊哈哈,太郎果然还是那么的噜~呢”日菜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叉腰说道:“不过呢,虽然一边跳绳一边前往目的地也不错,但是和姐姐的约会我不想搞的那么狼狈。让我拖延一天再做吧。”
“纱夜啊,好像也是很久不见了。”太郎若有所思:“不过既然是日菜这样说的话,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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