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什仁
各大NGO组织在抗议警视厅非法拘禁7岁无辜小孩的同时,现在又掀起了对警视厅暴力执法,伤害无辜市民,私闯民宅,等等抗议活动。
……
警视厅在记者媒体面前受罪,不停的鞠躬道歉,而在狭小空间,近距离吃了好几颗震撼弹效果的毛利小五郎等人,在医院里也不好过。
生命危险倒是没有,只是当时离震撼弹太近,震撼弹又太多,眼睛耳朵脑袋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再加上冲进来一拥而上特警的暴力抓捕,他们肉体和精神上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不久之后,得到消息的小兰急匆匆的跑到医院,见到了躺在床上,刚洗了眼睛,吃了药,但现在依然头晕耳鸣,身体到处是扭伤擦伤的毛利小五郎。
嘘寒问暖一番,小兰终于确认了毛利小五郎没事,只要让他休息一下,吃了近距离好几颗震撼弹的伤害也会很快消失。
“爸爸,你怎么搞的,怎么就被当成了绑匪,被警察误伤了呢?”
听了小兰抱怨的话,毛利小五郎至今都感到眼睛疼,脑袋也晕乎乎的,还不停的耳鸣,而且身体到处疼,所以他也气不打一处来,开始抱怨道:
“还不是工藤新一那个臭小子的错!要不是他躲起来,找不见他,他女朋友的弟弟被人绑架都找不到人,否则今天我怎么可能被他连累?”
“女朋友?新一的女朋友?新一有女朋友?”
毛利小五郎其他的话小兰可能没听进去,但工藤新一的女朋友这几个字她是听清楚了,所以立刻上手,抓住毛利小五郎一边摇晃,一边询问:
“新一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他在哪?他女朋友在哪?老爸你倒是说话啊!”
被小兰抓住衣领摇晃的毛利小五郎不停的翻着白眼:小兰,你快放开我!你这么抓住我,我连气都喘不了,你让我怎么说话?
看着隔壁病床上毛利小五郎的惨样,服部平次缩缩脑袋不敢说话,然后转头,一脸询问的看向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西瓜,看着毛利父女表演的江城北。
看到服部平次看向自己,江城北心领神会,递给他一块西瓜,让他一起吃瓜看戏。
最终,在看到生气之下的小兰打裂了医院里的墙壁后,对于她那个“新一女朋友在哪”的问题,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在巨大的压力下,一起保持了沉默,
他们怕说出病房号后,那个叫量子的女高中会被小兰直接打死在病床上。
很快,受小兰的连累,身体没好利索的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被一起赶出了医院,反正他们受到的创伤都是暂时的,休息一下就能恢复,去哪里躺着都一样。
还好,江城北开车来的,不需要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顶着昏沉沉的脑袋走回去。
“小兰,一天都没看到你了,你去哪了?”在回去的路上,毛利小五郎没话找话的问了小兰一句。
“你管不着!”
嘭~~~
毛利小五郎的话,貌似好像又引起了小兰的怒火一样,她伸出拳头在车窗上砸了一拳。
“嘶~~~毛利,待会你们得赔我车窗钱,否则你们父女俩不准下车,把你们拉去东京湾沉了!”
看了一眼龟裂的车窗,江城北心疼的吼了一声。
被江城北这么一吼,毛利父女不敢再闹了,安静坐在座位上,缩着脑袋不说话。
服部平次倒是伸出脑袋,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兰,然后一脸自信的笑道:
“毛利小姐,你该不会去了山泥寺,在那里找了工藤新一一整天吧?
找到了没?
看你这样子肯定是没找到吧?
啧啧啧,我们帮那个家伙的女朋友找弟弟,被连累吃了几颗震撼弹,还被警察误抓,最后进了医院,我们真是惨啊。
不过和毛利小姐找了一天都没找到那个家伙,最后却听到了那个家伙有女朋友的噩耗一比……”
嘭~~~
还没等嘴臭的服部平次说完,他的座椅靠背就响起类似爆炸的声音,于是服部平次马上乖乖闭上嘴巴,怂成一团,缩回座位上团了起来。
同时车内立刻响起江城北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的座椅靠背,真皮的啊!
我这是黑车,没保险没牌照,你们弄坏了得赔,得给现钱,否则周末堤无津川见!”
第113章 食屎啊你,衰仔
自从一起经历过查案时被江城北吊打,破案后一起被警察误抓误伤,在医院一起躺了一会就被一起赶了出来,再加上同仇敌忾,同样不喜欢工藤新一这个家伙后,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成了好朋友,忘年交。
这不,第二天一早,服部平次就叫醒了平时爱睡懒觉的毛利小五郎,并且说服他,让他跟自己一起重走柯南路——把柯南犯罪时的路线重走一下,争取从中找到证据。
得知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要组队去寻找柯南的犯罪证据,江城北当时就拿出DV给他们来了个出发前的合影留念,给他们办了个誓师大会,让他们面对镜头说了几句对抓捕柯南的豪言壮语。
现在这个录像,和昨天服部平次对工藤新一的评价,这些都是宝贵资料,
要是以后平柯关系不好倒是还好,要是他们以后关系好了,还是变成了像原剧中的好基友,到时江城北就把今天的这些录像给柯南看。
给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拍好出征录像,江城北收起DV,拒绝了服部平次邀请他一起去的提议,自顾自的回到了水果店。
等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出发了,江城北的水果店立刻关门,然后从窗户里飞出一只北长尾山雀,径直朝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离开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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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咦?下雨了吗?”
毛利小五郎咕噜了一句后,伸手摸了一下脑门,发觉手上摸到一坨黏糊糊、湿漉漉的东西。
用手擦了一下额头,把这黏糊糊的东西拿下来一看,毛利小五郎有点蚌埠住了,再抬头往天上一看,只见一只眼熟的白色小鸟在他头顶盘旋。
“啊~~~”
毛利小五郎惨叫一声,然后拼命甩手,一边把手上的白色东西甩干净,一边对头上盘旋的江城北破口大骂:
“混蛋!傻鸟,臭鸟,你下来,我要扒光你的羽毛,烤了你!
你这只不讲卫生,没有公德蠢鸟,你给我下来……”
看着毛利小五郎额头上有一抹白色的不明物体,再看着他跳脚对着天空骂,服部看的傻眼了。
然后看到毛利小五郎头顶盘旋的那只熟悉的白色小鸟,他顿时就明白了毛利小五郎额头上的白色不可言状的东西是什么了。
再加上毛利小五郎气急败坏,手舞足蹈的和小鸟对骂的滑稽样子,服部平次在旁边看的好想笑。
不过他们现在是搭档,寻找柯南罪证二人组,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怎么能当众取笑自己的搭档呢?
忍住,不能笑!
“哈哈哈……”
但最后,服部平次最终还是没忍住,看着脸上还有鸟屎,身上穿着西装跳脚的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气头上的毛利小五郎,正拿天上的江城北没办法时,刚好听到了身边服部平次嚣张的笑声,于是怒气立刻转移了目标,一脸不善的盯着服部平次。
“笑笑笑,你笑毛啊!再笑你就吃屎去吧,衰仔!”
话音刚落,为了增加毛利小五郎的游戏体验感,让他体会一下言出法随的舒爽感,江城北很努力的按毛利小五郎的要求去做。
然后,正在开口大笑,仰天大笑的大阪黑鸡,立刻悲剧了,只见一坨白中带点黑,湿乎乎,软趴趴的不明物体落入大阪黑鸡正张开的嘴巴里。
“啊?~~~呕~~~”
刚刚笑的有多开心,现在吐的就有多要命。
发现自己嘴巴进了一坨热乎乎的东西后,服部平次顿时猜到这是什么了,然后立马就弯下腰来吐。
看到吐出来的果然是白中带黑的胶泥状东西,服部平次呕心到胃酸都快吐出来了。
就算吐出了一大部分,不管有没有咽下一小部分,但这东西已经入口,味道也尝出来了,嘴巴已经不干净了!
一想到这个画面,服部平次吐的眼泪都下来了。
而他身边的毛利小五郎,刚刚还被服部平次笑的毛利小五郎,现在两极反转,轮到他农奴翻身,一手指着服部平次,一手扶腰,笑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被笨鸟在头上拉了坨屎怎么了?丢脸吗?
这总比某人吃了坨鸟屎要好!
“哈哈哈……”
现在轮到毛利小五郎在旁边指着服部平次大笑了。
果然,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反正毛利小五郎现在很快乐,只想问服部一句:
你快乐吗?你快乐就张张嘴……
我很快乐,我就很乐意张张嘴……
然后,乐极生悲,正在得意的伸出10CM长舌大笑的毛利小五郎,正好用他伸出来的10cm长舌接到了一坨黑中带白,热乎乎,湿哒哒,黏糊糊的不可名状的好东西。
要不是他的舌头伸的够长,伸的时机恰当好处,以及他的走位够风骚,这一坨黑中带白的东西,他还接不到。
接下来,场面顿时安静了,疯狂的笑声没了,只剩两个大男人蹲在地上吐,使劲的吐,流着泪也要把咽下去的吐出来……
在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头顶盘旋了很久,发现他们再也不抬头,再也不仰天张开嘴巴后,江城北也没办法了。
只得在他们后脑勺和后背上留下几坨黑的白的,湿哒哒,软乎乎,粘粑粑的东西后停到一边的树枝上看戏。
低头看着这对吃屎二人组的时候,江城北想起昨天说过的狠话:你们今天敢动手抓我,明天我就在你们头上拉屎。
现在,昨天说过的狠话,今天终于做到了,这才是人生啊。
过了好一会儿,已经用了好几十瓶矿泉水漱口的吃屎二人组,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正无精打采的坐在路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说,只想刚才的事要是没发生过就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毛利小五郎忽然开口道:“服部小鬼,你以前吃过屎吗?知道屎是什么味道的吗?”
听了毛利小五郎的问题,服部平次立刻气的跳脚:
“我怎么可能知道屎的味道?!我不知道,你别来问我,我以前没吃过,你别乱说,别来毁我名誉!”
“以前没吃过,但你今天不是吃过了吗?”
“你……哼,你今天也不是一样吃了?这种丢脸的事情,你提它干什么?”
“我只想想确认一下鸟屎的味道,我刚刚觉得在很臭很臭的鸟屎味中,好像夹杂着咖啡的味道。
其实只要去除掉那股冲鼻的鸟屎味,剩下的味道也不难吃,有点甜甜的,又有点苦,回味起来还有点咖啡的醇香。”
毛利小五郎一边说,一边回味着,一边还咽了咽口水。
被毛利小五郎这么一说,服部平次也咂吧咂吧了嘴巴,回味了一下说道:
“大叔,肯定是你出现幻觉了,明明是浓浓的鸟屎味中夹杂着淡淡的牛奶味,哪有什么咖啡味?”
“不,是咖啡味,我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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