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开局截胡佐藤美和子 第10章

作者:虫儿被鸟吃

  呜呜!

  听着里头孩子的哭声,我当即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向着里面卧室走了进去。

  看着其中一个孩子在婴儿床中哭泣的样子,我当即向着那个孩子走去,轻声道:“阿堀亚,怎么了?是拉臭臭了吗?”

  呀哼哼!

  另外一个在婴儿床玩闹的孩子,听着这声,立马不高兴在呀哼哼说着:“她不是阿堀亚,我才是。”

  “是是是,妈妈说错了,你才是阿堀亚,她是璐比对吧。”

  也只有跟两个孩子待久了的我,才渐渐听懂两个孩子说什么话来着。

  不知为何,到现在这个时候,我还是不能完全分辨面前的两个孩子。

  明明两个看上去没什么区别,但似乎我每次回来,总会认错他们两个。

  我甚至有时候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做他们两个的母亲吗?

  毕竟,记住他们的长相和名字,对我来说,是件困难的事情。

  很快,帮小璐比换好了尿不湿后,哄着两个小娃娃睡着后,我缓缓来到餐厅。

  看着桌面上准备的饭菜,我不经意间想起之前的事情。

  自幼无父无母,在一家福利院中长大,唯一让她有所感触的,便是那年雪奈姐带她出来那次,为她第一次出道,所准备的精美佳肴。

  她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是吃过最美味的一顿。

  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

  办公室内沉滞的空气,混合着那些残留的烟草气味,仿佛凝固了时间。

  佐藤美和子站在他身旁,屏息凝神,已然眼眶之中被泪水沾湿了其中。

  或许是,她轻微的泣声被高田悠树察觉。

  “佐藤,我不是跟你说过,切记不可将别人的主观意识,带入自身感情之中,从而影响自身的判断之中。”

  高田悠树轻轻合上了日记本,淡淡说道:“通过这本日记本,我大致可以推断出水野爱遇害的几个可能。”

  高田悠树指尖在日记本封面轻轻敲击着,目光扫过佐藤美和子泛红的眼眶,随后恢复了比较平静的状态,道:“先从最明显的线索开始梳理。”

  他抬手示意佐藤看向日记里关于社长小野二郎的段落:

  “社长对水野爱存在明显的控制欲,甚至在她明确拒绝后仍试图用权力施压。日记里写他‘眼睛上冒出一片白光’,这种细节通常暗示人物情绪的极端波动——可能是愤怒,也可能是被忤逆后的阴狠。”

  “更关键的是,他知道水野爱是公司顶流,却在深夜单独将她叫到办公室,用‘补偿聚会’做借口……”

  “……结合他后来质问‘你有男朋友了’,不难推测他对水野爱抱有超越上下级的占有欲。”

  “当这种占有欲被拒绝,尤其是被他眼中‘受控于自己’的艺人拒绝时,很可能转化为一股杀意。”

  佐藤美和子吸了吸鼻子,强压下自身情绪:“可社长为什么要杀她?不管怎么说,水野爱毕竟是他们公司的摇钱树。”

  高田悠树眼神一凝,冷声道:“摇钱树如果脱离掌控,就会变成隐患。”

  “另外,有一点,你应该知道,他们竟然有办法将水野爱捧红,那必然有办法让水野爱一下子摔入谷底。”

  “再说了,偶像爱豆不是他们公司想捧红谁,谁就能红的嘛!”

  高田悠树翻到水野爱隐瞒孩子的段落,认真分析着:“水野爱为了保护孩子,一直在演戏。”

  “但社长一旦发现她有孩子——尤其是在他明确警告过‘不能惹事’之后,他担心的‘事端’真的发生,灭口就成了最极端的止损方式。”

  他顿了顿,话锋转向另一个方向:“另外,还有一个更隐蔽的嫌疑人——向井雪奈。”

  佐藤美和子猛地抬头:“经纪人?可日记里说她一直在帮水野爱照顾孩子,甚至准备了饭菜……”

  “正是这种‘全方位付出’藏着疑点。”高田悠树指着经纪人抱怨的内容,说道:“这句话里的怨气已经快溢出来了。她既是经纪人,又是保姆,长期处于高压状态。”

  “最主要一点是,在察看水野爱的事件簿时,发现她的一些话有所隐瞒,与实际情况不真。”

  “更值得注意的是,水野爱对她隐瞒了社长的纠缠。”

  “当一个人长期为别人承担秘密和压力,一旦某个节点爆发,很可能产生‘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却还不信任我’的极端情绪。”

  “而且,她是少数知道水野爱有孩子的人,也清楚她的行程规律,作案条件比社长更便利。”

  佐藤美和子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那两个孩子的父亲呢?日记里从头到尾没提过,阿堀亚也没说过父亲的事。会不会是他?”

  “这是最棘手的可能性。”

  高田悠树指尖在“友田护理妇产科医院”几个字上停顿几秒,随后淡淡道:“水野爱怀孕时不让男友陪同,产后对孩子隐瞒父亲身份,说明这个男人的身份绝对不能曝光。”

  “可能是已婚人士,要么是圈内同行,甚至可能……是公司里的人。”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如果这个男人担心水野爱会暴露关系,或者想用孩子逼他负责,他就有足够的动机杀人。”

  “而且他极有可能知道水野爱和社长、经纪人的关系,甚至能利用这些关系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突然高田悠树转身一笑:“当然,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番猜测而已,具体情况如何,还是需要深入调查。”

  佐藤美和子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那我们下一步该从哪里查起?”

  高田悠树目光锐利,轻声道:“先查社长小野二郎案发当晚的行踪,尤其是水野爱离开公司后,他是否有反常举动。”

  “再核实向井雪奈的不在场证明,重点问她最后一次见水野爱时,有没有发现异常情绪。”

  他思考着,突然想到什么,立即补充道:“还有那个友田护理妇产科医院,去调当年的就诊记录,说不定能找到关于孩子父亲的蛛丝马迹。”

  办公室里的烟草味似乎淡了些,气息却愈发沉重。

  佐藤美和子看着笔记本上罗列的三个名字。

  忽然明白高田警部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主观情绪只会模糊视线,而真相,往往藏在那些看似寻常的字句缝隙里。

第15章 询问犯人

  佐藤美和子回顾着整个案件的发展。

  高田警部冷峻的分析如冰水浇头醍醐灌顶,让她瞬间从对客观感情之中抽离出来,沉入案件冰冷的旋涡。

  如今的线索明确指向,小野二郎、向井雪奈、以及那个隐形的“男友”等三人。

  “我明白了,高田警部。”佐藤美和子眼神已恢复锐利,看着高田警部道:“我立刻去核实小野社长和向井雪奈两人的不在场证明,并前往友田护理妇产科医院,查证水野爱男友的资料。”

  高田悠树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在那本属于“水野爱”的日记上,伸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略显陈旧的封面边缘。

  “带上现场初步勘察报告,事情办完后,将小野二郎,向井雪奈带回来,进行例常问话。”

  ……

  大概过去了两个小时后,佐藤美和子带回的消息像一块冰投入沸油,在高田悠树中狭小的办公室里炸开。

  “高田警部,果真如你所料的那样。”佐藤美和子变得不易察觉的紧绷,她将一份薄薄的报告放在高田悠树面前,匆忙道:“我已经查证过了,那个小野二郎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

  “哦?”高田悠树的目光从水野爱日记封皮上抬起,似乎示意她继续。

  “他声称案发当晚七点至九点,一直在公司顶楼的私人休息室处理紧急文件,有秘书可以作证。”

  佐藤美和子语速逐步加快起来:“但我们调取了大楼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发现一辆登记在他私人助理名下的黑色高级轿车,在傍晚六点四十七分驶入。”

  “七点零五分,一个穿着连帽衫、身形与小野二郎极其相似的男人从后座走了下来,通过应急楼梯通道直接进入了地下二层,那里有直通外部小巷的消防通道出口,避开了所有主要监控。”

  “时间点。”高田悠树思考了一下,问道。

  “完全吻合水野爱遇害的推定时间窗口。”佐藤美和子肯定道:“更关键的是,友田护理妇产科医院那边…有了新的突破。”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找到了当年为水野爱接生的护士长,她退休了,但记忆清晰。水野爱入院时非常紧张,反复要求保密,尤其强调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但护士长记得一个细节——水野爱临产前极度痛苦时,曾无意识地紧紧抓住护士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反复低喃着一个名字…‘小野’。”

  嗯?

  小野……

  高田悠树听着这话,脸色旋即暗沉了下来。

  空气瞬间凝滞。

  只剩烟草混合着烟卷和烟草的气息,沉重得令人窒息。

  小野浩宏。

  这个名字如同冰冷的铁钉,被重重锤入案件的核心。

  “这个小野浩宏,是社长小野二郎的儿子。”佐藤美和子陈述道。

  “原来如此。”

  “看来水野爱的死亡,果真和这个公司的小野社长脱离了不了什么关系。”

  高田悠树双手紧握道。

  “所以,小野二郎的动机呢?”高田悠树目光却锐利如刀锋,严肃询问道:“仅仅是他对水野爱的控制欲和可能的丑闻曝光,值得他亲手杀掉自己公司的水野爱这个人吗?”

  佐藤美和子文件中,又抽出另一份资料:“我们申请了紧急搜查令,突击检查了小野二郎办公室的私人保险柜。”

  “除了大量现金和一些…敏感照片,还发现了一份尚未签署的、针对水野爱的巨额‘债务确认书’,以及一份内容苛刻到近乎卖身的‘终身续约合同’。日期是案发前三天。”

  “逼迫她签?”高田悠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极有可能。根据向井雪奈的旁证,社长最近对她的‘特殊关照’变本加厉,频繁施压。”

  “或者就是,那天晚上水野爱推开社长小野二郎,让小野二郎心中怒意逐步放大,从而导致最后发生了这样的结果。”佐藤美和子分析道。

  高田悠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东京的夜色依旧璀璨,霓虹灯的光芒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明灭。

  “对了关于事件簿的药,来源查清了吗?”

  “指向向井雪奈的间接证据很强,药瓶碎片也确实在她家垃圾桶深处被发现。”

  佐藤美和子皱眉道:“但向井雪奈在审讯中崩溃后,反复哭喊一个细节,她给孩子们下药,最初只是想让她们在爱酱回来前睡得沉一点,好让疲惫不堪的爱酱能多休息一会儿。”

  “药量很小,只是让她们嗜睡。”

  “但真正导致案发当晚孩子深度昏迷的剂量…远超她承认的份量。”

  高田悠树霍然转身,目光如电:“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她之后,再次加大了剂量!就在案发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