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叛小缘
“你可以理解为，变形金刚？”
汉娜努力找了个类似的东西来描述，但没有很在意江可涵是否真的明白了。
“不过你进去了裙。聊伊 ~澪崎爸Z私3漆师5瘤就知道了，来吧。”
她朝江可涵挥了挥手，先一步进入了那道突然出现的门。
江可涵连忙跟了上去。
门后是个朝下方倾斜的通道，但通道的墙面不复光滑，江可涵能看到巨大的齿轮随意的裸露，甚至有时候还有蒸汽慢慢的宣泄而出。
我其实一直都在这庞然大物体内？
江可涵看着这些东西，像是开始逐渐理解了一切。
她有些惊叹的欣赏着这偏向蒸汽赛博风格的结构，脑子里冒出了个奇妙的想法。
原来魔女老爷的城堡，是真能变成机械骑士站起来啊！
是的，身为合格的炼金师，江可涵在机甲方面也偶有涉猎，主要是去慕偶族破碎空间前，她恶补了下机械方面的知识。
这些精密的结构，和只有工厂和机甲上才会用到的特殊金属，毫不掩饰的告诉着她。
整座山，才是真正的法杖锻造工厂。
是的，工厂。
等江可涵和汉娜抵达目的地时，她看到的是以下场景。
数十条大小不一的传送带像是江可涵前世火锅之城那副交通般，交错复杂。
加上还有某些小型传送门，更是难以琢磨上面的零件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而烈火和像是泪珠的晶体则是除了流水线外，最常见的身影。
烈火献出自己的怀抱，而晶体切割菱角，它们又时常交织在一起，化为了异色的火焰，或是流动的晶体。
江可涵能清晰的看到传送带上的零件在它们的作用下，开始变化形态，不断拼接，直到化为了合格的产品。
“这得用多少诺鸟族魔女的魔女蛋啊？”她忍不住朝着汉娜问道。
江可涵亲手搭建过类似的流水线，很清楚它们运行仍是建立在庞大的能源消耗上，而且这规模也太大了吧！
她预估着，按上次她买的标准，起码每天就有数千魔女蛋要被用在这里。
“每个月要花费一枚大魔女级别的诺鸟族魔女蛋。”汉衣淋医飼吾4诌娜扫了眼下方的生产线说道。
“不贵，对考取了a2，正朝a3魔女教授证进发的我来说，每个月能以很实惠的价格从魔女机关购买。”
江可涵有些心动，虽然炼金用不到这么庞大的能源，但每种a2证书都有这种软性福利。
她有些期待自己考完a2后能便宜购买什么稀有资源了。
“下面加工的都是粗素材，想要锻造出合格的高品质法杖，需要不断提炼物质和概念。”
汉娜为江可涵解释道。
“别看下面的规模很大，每个月能产出的素材只够生产10根左右你这种需求的法杖。”
“最缺的还是合适的概念作为压缩的润滑剂。”
对于魔女来说，物质还真可以靠不断压缩实现更好的效果，最擅长这方面的就是符文魔女。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本质上这种压缩依赖的是其他世界的规则和概念带来的冲突。
江可涵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柏冰冰为自己揭示的破碎空间世界意志，它就被旋涡结社压榨着规则与概念。
这些最后会沦为商品流通在魔女高级市场之中，在炼金、符文、法术等等方向做出贡献。
而魔女金实际上也带有类似的作用，但直接烧钱除了傻就是亏。
“而且散热也是个问题。”汉娜有些无奈的摊手。
“我买的概念多数和烈焰有关，也是为什么我这里会冷的这么惊人了。”
“原来外面那条小溪就是散热通道吗？”江可涵挠着自己的头。
她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看那小溪的时候，水底却是赤红的，像是烧热的钢铁。
因为下面真的就是烧热的钢铁！
“不全是，极寒也是我锻造的小秘籍。”汉娜微笑着，带着江可涵继续往深处走。
“我作为锻造师最出名的，就是依赖极寒带来的静止，做出绝对细致且精美的法杖。”
“对于我来说，动与静的刹那，才是最好的锻造锤和切割刀。”
江可涵忍不住张大了嘴，这居然是直接从微观开始塑造的吗？！
第188章法杖和邀约
汉娜的锻造台就是一个蓝白色的小铁砧，不大，但是最中间却是个洞，里面有个类似黑洞的小球在缓缓自旋。
它颜色像是冰霜，明明看上去很安静，但在魔力的感知下，却有着令人窒息的锐利，像是针尖刺入双目。
江可涵知道，这其实是符文锻造必备的东西——世+2镹留IXA衣氵（(八）翏阅-漪界。
亦泣I掺亻尔是的，这个小球其实算是用特殊方式制成的世界，原材料则是已经临近毁灭，毫无生机的破碎空间。
正常的破碎空间也是有寿命的极限，待到它迎来死亡之时，魔女会和她签下一种契约。
“将你的尸体交予我们，我们将为你进行最后的埋葬。”
这里提到的埋葬并非毁灭，而是把破碎空间里发生过的一切，包括文明都记录在特殊的故事里，让它得以流传。
而里面现存的生物，魔女也会将其移植出来，要么放入理想乡作为正常公民，要么安放在假想乡为奴隶，让她们更有机会成为魔女。
这些都将由破碎空间的意志自己选择。
这种契约也是魔女最后的仁慈，有的世界意志会称之为鳄鱼之泪。
但魔女并不在意其他种族或者世界的看法，她们只是尊重那无法抹去的文明，还有生的痕迹。
魔女的强大始于魔力的存在，但昌盛于她们对于真理的探索，而这些文明和痕迹，正是她们不朽丰碑的土壤。
掠夺只会带来空虚，唯有继承可以延存——罪都统领·伟大第六席·安莫妮卡如此说道。
“原材料都已经就绪，接下来就可以开始锻造了。”
汉娜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大堆不同的金属，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环抱的这些金属已经高到把她的头都遮住了，好在魔力能作为魔女的“第三只”眼睛，不然江可涵很担心她会不会摔倒。
“让我看看。”汉娜把这些金属放在铁砧上，神奇的是，当这些金属接触到那个小球后，都缓缓的朝里压缩。
它们像是沙漏的上半部分，奇异的沦为了小球中飘荡的碎屑。
“有了！寒凝霜就适合作为锻造的核心，它不仅有良好的魔力传导效果，而且十分坚硬。”
“这下那些胆小的喵球就没有什么理由逃跑了。”
汉娜放下那些金属后就不管了，等它们全部落入小球中的同时，她锐利的指甲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太阳穴。
符文锻造最主要的就是核心。
不过所谓的核心并不是和这些金属一样，起的是成为法杖物质组成部分的作用。
而是统帅。
魔女符文学最核心的概念是完整，比如将原本不同的事物，化为在概念上完全一体的东西。
也是为什么，符文锻造能在不像炼金那样改变物质性质的情况下，单纯的靠“堆积”，“拼接”就能让原本平凡的素材化为强大的装备。
汉娜小心的从随身空间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像是有海浪在不断晃动，她小心的点起一滴，在金属全部落入小球里后，滴落在小球上。
“轰！”
像是暴风雪伴随着高山雪崩，江可涵忍不住后退半步，惊异的看着那个小球。
它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让她仿佛直面世界毁灭时那种动荡下，无言的寂静，源于内心的寂静。
满目苍茫，但心里只留下难以释然的无助感，只愿意闭上双眼等待落幕的寂静。
“别怕，好好看着！”汉娜大笑着，她的手里出现了一柄大锤，正用力的朝小球砸去。
“看着你的法杖从何而来，看着它是如何成为你值得相信的对象！”
像是有些世界的土著会认为锻造时滴入鲜血，能让武器更加顺手般。
汉娜也有自己的理解，真正好的法杖，必须和使用者有超越魔力的联系，那是种起于心灵的联系。
江可涵努力瞪大自己的双眼，她无法靠魔力去观看里面的动荡，那会让她承受不住。
此时，和心脏以血脉相连的双眼，将作为唯一的媒介，让她见证自己法杖的诞生。
只见里面的金属被灾厄施以毁灭，又在汉娜挥舞的大锤下获得新生。
始于极端的压塑，超越常理的融合，让它们化为似液似气的状态，仿佛不应当存在于世间。
而此时，连同毁灭一起骤然压缩为一点，汉娜高举起大锤，狠狠的敲打在小球的正上方。
概念被敲定，物质被统帅，一切被赋予最后的意义。
巨大的轰鸣下，是超越五感的空鸣，宛如那无人可知的宇宙爆炸时的既定。
江可涵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乱了下节拍，她捂住胸口，等待着上面飞散的尘埃落地。
汉娜则是气喘吁吁的靠在大锤上，别看她只是敲击着小球，实际上她就是小球里灾厄的意志，需要把握住每一个细节。
还有大量的魔力。
她现在比高中生连刷五套数学试卷还累，已经进入了贤者时刻。
别看锻造时汉娜表现的很激荡兴奋，等缓过神来，她已经有些虚脱了，汗水从无色鳞片里滑落。
江可涵贴心的取出一瓶水递给汉娜，和她一起等待着法杖从小球里出来。
“辛苦了，喝点水吧。”
汉娜看着这个还在目不转睛看着铁砧方向的小姑娘，短暂的诧异后，还是笑着接过了她的水，一口喝光。
“你还是第一个会在我锻造后递水的魔女，秦洛语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赖啊。”
“可不是所有魔女都会关心苦哈哈的锻造师的，有时间我找你喝酒。”
魔女的交易非常绝对，除了完成就是失败，其中乙方付出的辛苦都已经包含在了报酬里，很少有具体的关心。
这也是魔女不愿意和别人过多的交集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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