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叛小缘
“因为面对大魔女的出现，有反应的可不只是我们魔女。”
夜余露出了自己不怎么锋利的犬牙，但笑容却十分戏谑的看着江可涵说道。
“像是这次的龙灾，面对大魔女的出现，9级龙甚至是超越了生命体系的【至高】们都朝我们投来了目光。”
“其中不乏怀着恶意和贪婪的存在，而两个月后，就是第一位【至高】死在魔女手里的时刻，它的尸体将化为养分，为更多大魔女的出现积蓄力量。”
“如此，很多明明距离大魔女还有一步之遥的存在，都借此机会踏入了大魔女的行列。”
“不过这些大魔女与凭借自己登上阶梯的大魔女不同，她们的内心仍然有所缺失，所以她们的行事更为极端。”
江可涵忽然握紧了双拳，眉头轻轻皱起。
某种源于血脉的不爽在她的内心涌动，似乎在告诉她——所有面对魔女种族的恶意，都是她所唾弃的。
“这样啊，那些所谓的【至高】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江可涵深吸口气，逐渐缓解了下心情后问道。
“能杀死魔女的只有魔女，也唯独魔女有资格杀死魔女。”夜余语气很轻，但清脆有力，她嘴角的笑容终于迎来顶峰，毫不留情的说出这样偏执而残忍的话语。
“我们是癫狂的，但只有同等的癫狂能将我们制裁，至于外族？它们不插手则好，如果胆敢贸然踏入我们的战争，我们就会教导它们……”
“什么是灭绝，什么是屠杀，又是什么能被称之为真理——魔女就是它们的真理！”
夜余没有直说所谓【至高】的下场，但江可涵已经懂了。
怀着好意的就留下，怀着恶意的？那么抱歉，魔女脚下的尸体不介意多一具，甚至是让对方了解什么叫做绝望。
比如让对方的种族，成为它所憎恨的魔女，让这些异族魔女，亲手将对方扔到死亡的深渊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魔女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果却是把整个宇宙的异族都打没了。
第316章暴君·须臾之死
接下来，江可涵询问了夜余关于下法兰境内的基本情况，以及关于第一位【至高】死亡的事迹。
法兰只有4位勋王，分别位于三个巨型空岛的核心城市，以及整个法兰的首都·黎曼。
她们分别是以驯龙技术闻名，不止能号令一条7级龙，甚至传言中和9级龙有联系的龙妃·艾利奥特。
以博智闻名，法兰的外交官，据说是邪典和魔织派系的开创之人，绅士·爱娃·卡森。
以沉默寡言，以及强大到难以置信出名，目前镇守黎曼的法兰最强魔女·凯娃·米勒。
以及最菜，也是最多管闲事的德丽莎。
此时的德丽莎还没有她战争领主的称号，很多法兰魔女也只知晓对方比较温柔的一面。
但谁也没有想到，这位最不出名的勋王，才是法兰荣誉的捍卫者，以及法兰秩序的践踏者。
不过这些暂时都和江可涵没有关系，她正在屏息凝神地听着夜余说着【至高】的故事。
“严格来说，所谓【至高】并不属于生命能抵达的层次，它们是宇宙的化身，某种秩序的代言人，实力有强有弱，甚至可能不如中魔女。”
“但因为我们宇宙很特殊，存在着不知名的眷顾，所以【至高】脱离了规则的拘束，成为了真正的生物，其实力也在9级之上。”
“而第一位被魔女彻底杀死的【至高】名为暴君·须臾，所执掌的能力名为历史。”
江可涵嘴角一抽，突然有些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对魔女的恶意这么大了。
以她的视角来看，无论是时空之门，还是跨越世界线的未知未来，都是魔女玩弄历史的典范。
但夜余看着江可涵的表情，却是冷笑了声。
“可能你会认为对方讨厌我们是因为对方的能力，但实际上，它只是单纯的看我们不顺眼罢了。”
“魔女的魔力涉及到唯一，我们眼里的历史是凌驾于正常时间的，独属于魔女的历史。”
“须臾只是简单地想要随手碾碎一只虫子罢了，却没有想到，我们贪婪地将它化为食物。”
江可涵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形容，但好在夜余还在轻声诉说。
“所有【至高】看到事物的方式都和我们不一样，在它们眼里，只有7级以上的生物值得关注。”
“宇宙在它们眼里是无光的，而7级以上的生物才会发出宛如萤火的光芒。”
“这样，自然会引起对方的关注，而不同于拥有亲近【至高】的龙种，等待踏入7级生命层次大魔女的，只有须臾的随意一指。”
“对方像是玩弄蚂蚁的稚子，谈不上恶意，却带着最大的恶意朝埃玛·奈娃碾去。”
江可涵咽下口水，她知道虽然中魔女的战斗等级已经可以猎杀7级，甚至靠群殴杀死8级生物，但她们的生命等级依旧卡死在6级之中。
这也导致了原本【至高】们是察觉不到魔女的。
而比起欺负有另一位【至高】庇护的龙种，须臾这位胆小怕事的暴君将自己的恶趣味对准了魔女。
“但是，须臾没有想到的是，当它对埃玛·奈娃起杀意时，就意味着它不是埃玛·奈娃一个人的敌人，而是所有魔女的死敌。”
夜余笑了出来，眼里带着几分鄙夷。
“甚至杀死须臾，也只靠了三位真正擅长战斗的大魔女，埃玛·奈娃本人都被强制保护在观众席上看戏。”
“可涵，魔女的癫狂是针对真理的定夺，以生命为公正底线的厮杀进化。”
“但如果我们面对毫无理由的恶意，那么我们将放弃一切底线，一切原则，连同其他的魔女，甚至是敌人的魔女一起反抗。”
“因为癫狂之人，不知什么是吃亏。”
“所以，你也要学会这一点。”夜余用爪子摸了摸江可涵的头，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要学会舍弃一切繁文缛节，以最原始的恶意，以牙还牙的和其他人厮杀。”
“这样，你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了这个野蛮的时代。”
江可涵笑了笑，其实她还是不怎么适应这个时代的很多东西，比如她对其他魔女总是怀着很基础的善意。
这也许是从未来带来的习惯，但某种时候，将是她的拖累。
也许夜余是看出了这些事情，才会关切的说起这些。
“我知道了，但夜余姐，话说我们要处理的历史异常不会涉及到这些所谓的【至高】吧？”
江可涵算是听出来了，这些所谓的【至高】就没有几个会对正常生物有好感的。
“不一定，不过如果只是需要解决几位【至高】其实还算挺不错的情况。”夜余笑眯眯的说道。
“你需要担心的，倒不如是这次的异常将涉及到几位大魔女，她们可比所谓的【至高】要可怕多了。”
江可涵听到这话后，突然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不由的记起了某个肆无忌惮的背影。
克拉拉这个坑货，来之前压根什么都没有说啊！
这是妥妥的电诈，欺骗，所以，回去后能不能让她加钱？
江可涵捂着自己的胸口，露出了很“良心”的笑容。
既然事已至此，她只能先考虑当下了，比如在明天和布莱克一起去探查情报前，多和夜余学点法术。
她会的法术，尤其是伤害类的，面对6级龙可怕的防御，已经不堪大用了。
“话说夜余姐，既然未来那么危险，我觉得是时候教点你独创的稀有法术给我了，这可是你和我说好的。”
江可涵小脸严肃地看着夜余，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般，对着一只可怜，无助的黑猫撒起了娇。
夜余看着江可涵仿佛要提起自己后颈，随后放在身上一顿乱揉的眼神，轻轻打了个寒颤。
“想要速成的话，还是得借助魔药，你应该会炼制吧w洱揪（七）刘咎yui衫覇6？”
“接下来我们就去村落里问问，看能不能收集到合适的素材，帮你多学几个法术。”
江可涵双眼一亮，但是矜持的轻咳了声，随后撒腿就朝外面跑。
这种好事，必须抓紧时间！
第317章踏入泥潭
黛尔·玛丽所在村落因为靠近法兰边境，所以能在宭器栮鏾n斯l究起咝里面买到不少稀奇古怪的素材，但对于学习法术来说，这些素材又比较不成体系。
江可涵用阴峰龙的素材换到了不少好东西，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未来可能集齐，用来学习夜余的稀有法术的关键素材。
还有部分则是为了炼金。
作为光荣的a2级炼金魔女，江可涵敢拍着胸脯开口，说自己的炼金水平在这个时代也是一流的水准，毕竟她可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虽然很多涉及炼金本质的东西她算不上清楚，不如这个时代的炼金师，但能制作出有用道具的炼金师，就是好炼金师！
这个时代没有未来各种精密的仪器，但江可涵的魔力特性又弥补了这一点，使得她可以随地开始炼金，十分方便，不过代价就是炼金产物的效果要弱些。
不过现在，她只是先收集着素材，没有开始炼金。
因为夜余说她所买的素材，足够她学习两个比较特殊的稀有法术，所以炼制魔药才是第一要务。
江可涵带着素材回到了酒馆房间里，此时夜余正蹲坐在她对面的长桌上，耐心地看着她摆弄着炼药锅。
“我要教你的法术一个是用来躲避大规模持续伤害的【虚化】，另一个则是附加额外伤害的【灼炎】。”
“短距离瞬移虽然方便，但因为移动的速度过快，距离过短，导致你并没有用来抵挡大规模持续伤害的无敌帧，尤其是在6级生物几乎必备领域的情况下。”
“所以有时候，你得有个手段能无视一瞬间的伤害，再移动或者攻击，避免被一击致命。”
江可涵点了点头，不过她的眼里却逐渐出现了英灵喵提供的介绍。
【虚化：夜余自创的6级稀有法术·隶属于诉祝派系，根据魔女对于虚化法术原理的了解程度，能提供不同持续时间的，免疫8级生物及以下的攻击效果。】
不愧是负责镇守时空之门的魔女，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江可涵有些惊叹地看着夜余，让对方目光怀疑地想着：这娃是不是傻了？
夜余无法探知到喵球们和江可涵的联系，导致她也不清楚英灵喵已经把她法术的底子都探了出来。
“这个法术值得你不断学习，但其实也只是一般，等你什么时候有更好的了，甚至可以直接忘记。”夜余还以为江可涵不清楚这个法术的珍贵，于是微笑着说道。
“毕竟【虚化】也只是个简单的6级法术，不值一提。”
夜余打趣地望着江可涵，很期待对方获得了更高等级的法术，但结果发现还比不上【虚化】时的表情。
那时候这姑娘才会知道她的强大，从而记忆深刻。
不过夜余的小算盘是打得噼啪响，但宛如对牛弹琴。
江可涵听到这话后，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夜余姐眼里这么强的法术都只是不值一提，岂不是说她还有更好的？！
这羊毛不薅，她就不姓江！
两人各有各的小心思，相视一笑，都有些不怀好意。
“而【灼炎】则更加特殊点，我把这个法术拆成了3个不同的等级，但实际上还是一脉相承的，只要你学习了低级的，就能依靠魔药补全。”
“这样，你就可以提前学习这个7级法术，给自己防身。”夜余收敛了笑容，认真的凝视着江可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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