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叛小缘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凯娃·米勒？”江可涵疑惑地低语，她有些看不懂对方的态度了。
自从江可涵从冥渊回来，凯娃·米勒的态度就一直藏在了迷雾之中，谁也无法探知。
也让江可涵有些不安。
“复活三泗f磷VII贰倭事爸4栎怡”历史中已经死去的魔女，除了要支付代价外，还有一个隐形条件，那就是被复活的魔女，是想要重回现实的。
夜来香身上那些怨念就无法复活，因为她们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失败，也认为未来不应该存在她们这群失败者、罪人。
偏偏历史上，凯娃·米勒本就是主动寻死的，她要用自己的死亡，洗去笼罩在法兰魔女身上的罪名。
毕竟从当时魔女之王的角度来说，挑起内战的法兰属于扎在魔女腹部的尖刺，少不了被肢解成无害的存在。
起码不能再保持为帝国。
而有了夜来香作保，以及来自时空之门外的那个魔女之王的底气，就算是没有凯娃·米勒的死亡，法兰的罪证也不必重提。
尤其是未来的伟大第一席·闪耀莉莉丝，依旧属于法兰。
凯娃·米勒已经没有理由去寻死了，她大可活下去。
但……为什么江可涵就是有所不安呢？
她轻咬着嘴唇，呼出胸腔的郁气，对着大魔女说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没什么好辛苦的。”对方笑了笑，颇有些打趣地开口，“为大名鼎鼎的贤者做事，才是我的荣幸。”
江可涵一愣，这才记起自己在法兰还有专属称谓来着。
她也跟着笑了笑，在对方打开传送门后，便头也没回地踏入其中，只是带着几分感激的声音被风吹到了大魔女耳朵里。
江可涵说：“我会努力承担起这个名号的。”
这个回答让大魔女有些哭笑不得，她很想告诉江可涵，其实从对方获得这个名号时，就已经被所有法兰魔女认同了。
名号，从不是责任，而是法兰铭记过去，铭记贡献和荣誉的特殊记号。
但这些，恐怕只有风能够知晓了。
黎曼，这座璀璨的水晶之城，此时已经陷入了灰暗。
凯娃·米勒沉默地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夜来香，清冷的眼眸并不留情面，她缓缓抽出了自己的纯白之剑，冷淡开口。
“我说过，下次见到你，就是敌人了。”
夜来香微笑着，并没有在意凯娃·米勒的态度，而是颇有兴趣的开口。
“能成为你的敌人，或许才是我的荣幸。”
“只是凯娃·米勒，你还是想继续沉默，继续装成一个瞎子，无视其他法兰魔女内心的渴求吗？”
夜来香说着，忽然微微咳嗽一声，吐出了漆黑的血迹。
她不在乎的擦了下嘴，随后张开怀抱，凝视着凯娃·米勒，像是在证明着什么。
“你已经听见了吧，那些在战争之下的魔女，内心时刻都在大吼着！”
“她们需要你啊！！！”
“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她们都需要着你活下去，而不是坐视你偏执的走向死亡。”
“凯娃·米勒。”
为什么其他三个勋王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号，而凯娃·米勒没有呢？
因为凯娃·米勒的名号，便是——法兰。
法兰因为有了她，才拥有了荣誉和自豪，值得其他帝国的魔女为之心服口服。
甚至在未来，不少研究历史的魔女都甘愿称她为——圣人。
要知道，连安洁特莉在魔女中的口碑也算不上太好，甚至是魔女之王的口碑也存在瑕疵。
但凯娃·米勒的口碑，不容质疑。
“我知道……”凯娃·米勒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几分淡漠。
她俯视着夜来香，微微开口。
“但我也知道，我才是真正被历史抛弃的那一个魔女。”
“和安洁特莉，以及凉华比起来，我的上限几乎被敲定了，难以逾越，甚至达不到你嘴里的伟大级。”
毫不讲理的天赋，世界的眷恋，既是恩惠，也是束缚。
凯娃·米勒微微闭眼，剑锋直指夜来香！
“我不愿以取代世界为代价，去获得力量，让魔女流落他乡。”
“也不愿见到法兰魔女沉溺在我的羽翼下，贪恋不曾真实的美好。”
“我……不够完美，甚至过于自私，你懂吗，夜来香。”
“法兰需要的不是神明！！！”
“只是一个雕像罢了！！！”
第427章相视的师徒
夜来香安静地凝视着凯娃·米勒，对方冰冷的语气并不能动摇她的内心，反倒是令她露出了笑容。
“这才是我们应该拯救的凯娃·米勒，而非其他拥有力量的魔女。”
“不过，凭什么你觉得，只要你心存死志，我就不能复活你了？”
夜来香嗤笑一声，难得地露出温柔的表情，缓缓将长袍合拢，将身上的伤痕遮掩。
“我，以及很多很多的魔女怨魂选择在这个时期实现我们的愿望，就代表了我们有万全的准备。”
“你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凯娃·米勒。”
“现在真正重要的，是我们的态度！”
夜来香斩钉截铁地开口，目光像是点燃了火焰壹!淋崎斯企+事舞刘，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微笑着。
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化为漆黑，只留有代表大魔女的星辰点缀着，像是挥洒的白水晶，而夜来香身上的无边怨魂则冒出黑烟。
宛如盘旋在星空之上的恶龙，肆意地伸展躯体，才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凯娃·米勒，露出狞笑。
“我们这群目无法度的罪人，亦是你嘴里不需要你的法兰魔女，今天便用行动朝你证明！”
“我们需要你啊，凯娃·米勒。”
像是固执的黑夜帝王怜悯地看向愚昧的弄臣，夜来香和身上的黑烟共同凝视着凯娃·米勒。
协商？谁会把希望寄托在这种完全渺茫的东西上？
就算是再怎么崇拜凯娃·米勒，夜来香也不打算听对方的话，毕竟，她的意志，就是事实。
凯娃·米勒不反抗最好，就算是反抗，现在这位实力才抵达大魔女第一阶段巅峰的魔女，再怎么天赋异禀，也不会是朱芷的对手。
大魔女在未来，只能算是拥有了决定自己命运的力量，别说触摸伟大了，就连真正巅峰的层次都摸不到。
毕竟，华尔宫·爱丽丝·索菲雅能成为魔女之王，从不是因为她的天赋。
而是她突破了大魔女的局限，为魔女点明了前方的道路，宛如最初的繁星。
凯娃·米勒微微蹙眉，她毫不犹豫地举起纯白之剑，用剑柄朝夜来香杀去。
而夜来香并没有慌张，而是轻轻开口：“朱芷，该你证明自己的价值了。”
远处，乐得清闲的朱芷把手里的爆米花随意一扔，无奈地拍了拍手，像是苦着脸。
“哎呀，老板就是会使唤人，只是你真的就这么自信吗？”
她轻笑着，语气愚弄着，带着压抑的癫狂，以及审视。
“只给我这么点力量，我可不一定能完成任务呢。”
夜来香终究还是对这位明显不对劲的“外援”充满警惕，此时给对方解开的力量，大体也就比凯娃·米勒高一点。
约是大魔女第二阶段初期。
朱芷的话没有改变她的想法，她沉吟着，带着几分冷酷开口。
“我们之间可不是什么交易，你应当完成的我的命令，而非讨价还价。”
朱芷打了个哈欠，斜视着这位毫无良心的魔女，有几分无奈。
唉，独角戏还真是没有意思呢……朱芷很想看看，对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控制不了她的力量，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现在，还是老实完成对方的命令吧。
朱芷此时才抬头看向凯娃·米勒，她冷淡的目光里，倒映出对方即将扼住夜来香咽喉的行动，看得出凯娃·米勒终究不愿痛下杀手。
只能说，不愧是凯娃群1淋印鳍（五）久是韭VIII·米勒啊，法兰的凯娃·米勒。
但这些和朱芷无关，她随意的打量了两眼后，便摸清了对方的实力，随后微微一笑，便瞬间出现在凯娃·米勒身后。
她颇有些自来熟的用手搭住了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凯娃·米勒朝夜来香的攻击。
“哎呀呀，遇上了不懂人心的老板，只能暂时委屈下你了，小姑娘。”
说完，朱芷就轻描淡写地用手爬上凯娃·米勒的后脑勺，微微一弹。
凯娃·米勒反应很快，魔力顿时掀起飓风，想要借助世界对自己的眷恋，在脱身的同时反击。
但……
她在那么瞬间，眼里浮现的不是一位有气无力的嬉笑少女，而是深不见底的漆黑，以及那足以撕裂一切的“笑”。
“哟？”朱芷感受到对方的眼神，忽然愣了下，随后认真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凯娃·米勒陷入晕厥。
“这丫头的天赋可比老板你强，看样子也有潜力摸到我原本的境界了。”
听到她的话，夜来香却没有回应，而是更加警惕的看着她。
如果夜来香没有感觉错的话，朱芷之所以能如此轻易的击晕凯娃·米勒，并非她有多么强大，而是另一个层次的碾压。
在被袭击的瞬间，凯娃·米勒本能的重新规定了周围的规则，这可是携带魔女意志的更改，几乎是铁律。
同时，她联系到了世界，试图更改自己被攻击的事实，转为朱芷在被自己攻击，是她常用的做法。
但世界并没有回应她，带着怪异的静默。
而朱芷也没有被临时的规则影响，而是若无其事的一弹，将凯娃·米勒的一切浓缩成点，庖丁解牛般击晕了对方。
刚好让凯娃·米勒不能利用复活清除自身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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