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鑫墨雨
涂山雅雅的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耳尖红得像烧熟的樱桃。
脸颊更是瞬间染上大片绯红,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粉意,整个妖像被扔进了蒸笼,浑身都冒着细细的热气。
她攥着睡衣的衣角,指节微微发白,脑子里乱糟糟的。
之前在涂山听那些小狐妖说,男子要是想和女子坦诚相待,多半是想欺负人,想做那些羞人的坏事。
可是…眼前的人是牧冰块啊。
是那个会把她护在身后、会记得她爱吃的糕点、会在她难过时轻声安慰她的牧清寒。
如果是他的话…
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齿咬出浅浅的印子,身子微微发颤,不是害怕,而是紧张得厉害。
水汽模糊了她的眼眸,让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像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看向牧清寒。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要…要小宝宝,你要是实在想的话,那…那就…依你吧…”
牧清寒脸上的笑意猛地一僵,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没料到这小妮子居然会想到这一层。
他不过是见她方才在院子里吹了风,想逗逗她,让她赶紧洗个热水澡暖和暖和,哪曾想她的小脑瓜里竟转了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宽松的睡衣是他特意找的女子款式,浅粉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胸膛处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丫站在地板上,脚趾头粉粉嫩嫩的,蜷缩着,像颗颗饱满的珍珠。
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刚对上他的目光,又像受惊般迅速低下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般模样,像颗裹了糖霜的草莓,又甜又软,勾得他心中一阵燥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强压下那股异样的情绪,伸出手,微微摆了摆,声音尽量放得温和。
“太早了,等我们完婚了,再做那种事情吧。”
涂山雅雅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微微抬起头,睫毛轻轻颤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牧清寒看着她这副羞赧又认真的模样,心中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
“嗯?你就这么着急要小宝宝?”
“才没有!”
涂山雅雅立刻反驳,声音却带着几分娇嗔,脸颊鼓鼓的,“我只是…只是想快点嫁给你…”
牧清寒失笑,眸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清晰而郑重。
“三年之内,我一定会娶你。”
“嗯嗯,我等着你。”
涂山雅雅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着满满的欢喜,像把方才夜空里的星光都揉了进去。
她转过身,踩着轻飘飘的步子走向浴池,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让她的脸颊依旧泛着好看的绯红。
可刚走两步,她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牧清寒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带着几分未散的温柔。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随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睡衣的领口,动作缓慢而认真,对着他,一点点缓缓解开了衣襟上的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
浅粉色的布料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小半圆润和莹白的肌肤,在水汽的映衬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牧清寒瞳孔骤然一缩,完全没料到这小妮子竟敢如此大胆。
方才压下去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他猛地转过身,不敢再看,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脚步匆匆地退出了浴室,随手关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涂山雅雅看着紧闭的木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甜得发糯,眼底的狡黠愈发明显。
她抬手摸向睡衣,指尖划过方才解开的纽扣,嘴角噙着笑意,轻声呢喃。
“胆小鬼…”
浴池里的温水泛着涟漪,水汽氤氲,将她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里。
她想起方才牧清寒落荒而逃的模样,脸颊又红了几分,却忍不住弯着嘴角。
衣物顺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滑落,堆在浴池边的矮凳上,露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足尖轻轻点了下水面,温热的触感从脚尖蔓延上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她试探着往前,白皙的小腿先浸入水中,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随后便一步步踏入浴池,直到温水漫过腰腹,将大半身子裹进柔软的暖意里。
指尖划过水面,漾开层层波纹,涂山雅雅忍不住弯起嘴角,脑海里又浮现出牧清寒方才红着脸转身逃跑的模样。
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背影都透着几分慌乱,哪还有平日里清冷沉稳的样子。
她轻轻晃了晃腿,水花溅起,落在肩头,凉丝丝的,却让她笑得更甜。
“牧冰块害羞的时候,真可爱呢。”
她伸手从池边拿起叠好的毛巾,棉质的布料柔软亲肤。
指尖捏着毛巾一角,轻轻擦拭着肩头的水珠。
水流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砸在水面上,发出“叮咚”的轻响,混着浴池里“哗哗啦啦”的流水声。
心情正好,她忍不住哼起了小调。
是涂山的童谣,调子轻快婉转,带着几分山野的灵气。
歌声混着水汽,轻轻飘散开,落在瓷砖上,又被温热的空气裹住。
她一边哼着,一边转动身子,让温水漫过每一寸肌肤,连带着心底的欢喜,都像泡在温水里般,软软糯糯地漾开。
牧清寒走在门口,想起刚才的场面无奈摇头。
自己当真是越活越倒退了,竟被这小把戏戏耍了。
不过…无所谓了。
她开心就好…
第113章 小声点
窗外的月色照在窗棂上,漏进屋里化作几缕银白,落在涂山雅雅裸露的肩头。
她身着一袭月白薄纱,侧卧在大床上,指尖捏着被角。
这床被面绣着并蒂莲,是牧老妈晚上亲自送来的,笑着说“早绣好等着给你们当喜被”。
当时她的脸烫得不行,如今身处这满是“婚房”印记的屋子,那股热意又从耳根悄悄爬了上来。
床的另一侧空着,铺得整整齐齐的锦缎上还留着阳光晒过的暖香。
牧清寒方才还在这儿坐着,指尖翻着一本旧书,侧脸在烛光里映得柔和,连平日里紧抿的唇线都松了些。
雅雅偷偷瞥过好几眼,心里又慌又乱。
明明还没完婚,牧老妈却硬说“先住一块儿熟悉熟悉”。
她嘴上没应,脚却诚实地跟着进了屋。
隔壁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听得雅雅心尖发颤。
她想起方才牧清寒起身去沐浴时的模样,手里只攥着一条素色浴巾,而他的睡衣还搭在床沿的衣架上。
那他出来的时候……岂不是…
念头刚冒出来,雅雅的脸颊“唰”地红透。
她猛地拉过锦被蒙住脸,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可脑海里偏生不受控地浮现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
过了会儿,她又悄悄掀开被角,伸手拿起桌案上那只小泥人。
雅雅指尖轻轻点着泥人的额头,小声嘟囔。
“冒冒失失的,一点都不像你。”
正说着,屋外的水声忽然停了。
雅雅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像受惊的小兽,连呼吸都屏住了。
紧接着,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却像踩在她的心跳上,让那频率越来越快。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目光死死盯着房门,指尖攥着的被角都被捏出了褶皱。
门外,牧清寒正站在廊下轻蹙着眉。
方才进浴房时太急,竟忘了拿睡衣,如今只围着一条浴巾。
湿发往下滴着水,顺着脖颈滑到胸膛,腹部。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随意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才抬手缓缓推开了房门。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烛光从门缝里漫出来,恰好落在他露在外面的小臂上,水珠沾着光。
雅雅坐在床沿,看着那道逐渐清晰的身影,忽然忘了该说什么,只觉得屋里的空气都热了起来。
烛火在铜台里轻轻摇曳,将牧清寒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推门进来时,满头湿发还在往下滴水,几缕墨色发丝贴在颈侧,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又沿着锁骨的凹陷隐没。
雅雅坐在床沿,目光像被钉住般挪不开。
往日见他穿着白衣,只觉身姿清瘦挺拔,肩线利落却不显张扬。
可此刻浴巾松松围在腰间,才将他藏在衣物下的轮廓彻底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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