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羊天纵
最终凭借的还是白起的一己之力。
不久前他得到太子手下传讯,
说白起是东宫的人,他还有些不信,
但方才感受到白起突然爆发的那股剑意,他便信了。
他实在没想到,
李淳罡,太子,白起,这三人居然是一脉相承。
虽然他不知道那其实是白起借用了李承乾的力量。
所以,他现在对于自己想象中教出了白起,李承乾,李淳罡这三位大宗师的高人,
好奇心几乎达到了顶点,甚至有了几分敬畏。
能够调教出三位如此年轻的大宗师,
其人之强,怕是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不禁有些怀疑,难道大宗师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不然眼下这一幕又该如何解释?
叶流云在怀疑人生,
而白起既然能够实时和李承乾联系,自然也清楚叶流云的身份。
闻言他摇了摇头道:“还是多亏叶宗师及时来援,不然只怕后果难料。”
他看了一眼苦荷和四顾剑离去的方向,道:“不过历经了今日一战,北齐想必已经放弃了夺回楠京城的念想,他们现在要考虑的应该是怎么自保了。”
叶流云则有些感慨。
往日的对手,如今竟隐隐有些沦落为丧家之犬的趋势,
而且太子手下又多了一位军方的大宗师,
庆帝若是知道了,怕是有的受了!
皇位摇摇欲坠的感觉,想必很痛苦吧。
同时,他也有些庆幸,自己入了东宫,成为客卿,
还当真是一个无比明智的选择。
剑门关,苦荷与四顾剑悄然入了关,并未惊动任何人。
苦荷缓缓道:“南庆大势已成,若要维系当下的局面,我们便不得不让步了。”
四顾剑沉吟不语,片刻后,道:“怕只怕,南庆这只虎豹,贪心不足。”
沉默良久,四顾剑若有所思的说道:“也许我们该找个帮手。”
帮手?
苦荷一怔,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蒙眼瞎子的身影,
他语气莫名的说道:“他是上天的使者,如何会参与这等凡俗之事?”
四顾剑冷冷一笑,道:“难道为小姐报仇也是凡俗之事?”
苦荷面色变了又变,最终并未开口。
次日,北齐和东夷纷纷派出使者出使庆国,商量议和一事。
南庆方面也并未为难。
秦业很清楚,庆军看似一路大胜,实则消耗也是不菲,
海量的钱粮消耗之下,
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再次发起大战。
既然拿下了楠京城,达成了战略目的,见好就收,
稳固发育一段时间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而在两国使臣赶赴京都之际。
庆帝忽的派人传了口谕,说要准备一次简单的家宴。
算是欢迎,也算是熟悉一下范闲这位雍王的回归。
李承乾倒是觉得这八成是个由头,估摸着还是与北上伐齐之战有关。
于是,他乘坐车辇入了皇宫。
乾和殿外,太清池畔。
一张小方桌,恰好可以坐四个人,不多不少。
李承乾到的时候,范闲与二皇子李承泽已经就坐。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见李承乾来此,范闲和李承泽皆是纷纷拱手行礼。
李承乾摆了摆手,“陛下既然说是家宴,要给范闲你接风洗尘的,倒也不必如此多礼。”
说着,他便坐在了李承泽对面。
坐下之后,他看着范闲笑道:“怎么样,雍王的日子过得可好?”
范闲苦笑道:“宗人府礼仪太过繁琐,我这辈子都没学过这么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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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乾和殿内,十数名太监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随后便安静退下。
而庆帝也从内殿缓步而出。
范闲与二皇子李承泽转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行礼。
唯有李承乾安稳的坐在原处,简单的拱手示意。
“这是家宴,都随便点。”
庆帝说着,目光落在了李承乾的身上。
但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朕身体不大舒10016服,就不吃了,你710们吃吧,朕看着你55
坐下之后,他简单的说了一句。
话落,李承乾直接拿着筷子,夹起菜吃了起来。
见庆帝面无表情,
范闲和李承泽悄悄对视了一眼,感觉气氛莫名的紧张起来。
不过有了李承乾带头,也各自低头吃了起来。
庆帝看了一眼李承泽,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从小就没个吃相,到现在,还是这个德性!”
说着,他看了一眼李承乾,语气莫名的说道:“倒是太子小时候总是板着,如今倒是随意了许多。”
李承乾没理他。
倒是李承泽回应了一个尴尬的微笑。
这时,庆帝目光柔和的看向范闲,
“这些年,你流落在外,是朕这个做父亲的失职,怎么样,这饭菜可还合口?”
范闲闻言,连忙恭敬道,
“儿臣惶恐,饭菜很美味。”
庆帝笑了笑,又道:“朕听说你之前加入了太子的招贤馆,感觉如何?”
范闲有些紧张道:“招贤馆中人才济济,儿臣能有幸加入,自然是乐在其中。”
“乐在其中?”
庆帝言语了重复念一遍,倒是并未再追着范闲不放,
随后说道:“都吃,继续吃,这是家宴,朕就是随便问问。”
范闲心下松了口气。
这时,李承乾放下手中碗筷,“儿臣吃好了,也与陛下一起看着他们吃。”
这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我听说二哥上了就藩的折子,陛下可是看过了?”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
也让二皇子李承泽明白,
与太子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太子惹不起,庆帝也惹不起,
所以思来想去,为求自保,最终上了就藩的折子。
也就是离开京都,回到自己的封地就藩十.
第97章庆帝慌了!太子的势力更恐怖了!
庆帝装作惊讶,看着李承泽道:“老二,还有这事?怎么,京都待得不习惯?”
李承泽连忙跪伏在地,“儿臣年纪已经不小,按照祖制,也该出京就藩了,长时间留在京都,恐有非议,伤及国体。”
庆帝面色阴沉,淡淡道:“没想到你留在京都居然影响如此之大,还能够伤及国体?”
“罢了,等朕看了那折子再说。”.
李承乾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堂堂二皇子上的折子,还是就藩这种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