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狗党糕手
【“不。恐怕,我只能独自上路了。” 】
【“为什么?”】
【心目的英雄语气里掺了几分疑惑,那道模糊的光影似微微前倾,带着一丝探寻。】
【“因为这世上不存在两全其美,昔涟已经拥抱了她的命运......”】
【他垂了垂眼,指尖不自觉攥紧,再抬眼时,眼底翻涌着与「毁灭」同源的沉烈,】
【“而我,也会投身自己的本源——「毁灭」——以这力量反抗它的造主,为席卷世间的黑暗,带去无尽的怒火。”】
【“你若陪在我身边,我会踟蹰……但这个世界已容不下一个优柔寡断的士兵。”】
「三月七:不明白,既然是想象中的英雄,为什么不带上?」
「三月七:难道连胡思乱想的资格都没有吗?」
「素裳:对啊,有些不明白,这和优柔寡断有什么联系吗?」
「怀炎:或许...是因为他要在接下来的路途中要时刻保持理智。」
「白厄:我至今无法想象,他...到底该是何种模样。」
「瓦尔特:不必妄自菲薄,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英雄了。」
「三月七:杨叔说的对。」
「缇宝:没错,小白,额...还有小黑,你们已经是所有人公认的大英雄了。」
「阿格莱雅:所以,卡厄斯兰娜,变数已经出现,来和我们谈谈,可以吗?」
「盗火行者:我...只是...刽子手...」
「那刻夏:要是脑子烧坏了就到这儿来给你看看。」
【“......”】
【沉默如坠深渊的静,这一次,轮到那道模糊的英雄身影凝立无言。】
【“还记得么?小时候,孩子们要是抽到「君王」或「勇士」就欢呼雀跃,抽到「魔人」或者「酒鬼」就嚷嚷着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想反悔就反悔,孩子们总是幸福的......”】
【提及童年的片段,他眼底的光虽已黯淡如残烛,唇边却仍漾着一抹极轻的温柔,似有细碎的回忆在眉梢流转。】
【“可属于大人的命运,从来没有回头的选择。”】
【话音微沉,那份独属于过往的柔软便悄然敛去,他的神情骤然绷紧,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不容动摇的严肃。】
【至此,英雄亦不再多言。那道氤氲的光影轻轻颔首,无声传递着全然的认可与支持,而后开口,送出让人热血翻涌的别词:】
【“那就去吧,卡厄斯兰那。如你约定的那般:欺骗世界,夺得火种,扭转命运……”】
【“奋力地燃烧自己,以徒劳为剑,反抗神明吧——” 】
“......”
【短暂的停顿里,空气似都凝着千钧重量。】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
【“刻法勒永志不忘。” 】
【此时,画面陡然一转...】
【毁灭的太阳悬于穹顶,化作一座倒数计时的巨钟,光影流动间,每一缕光芒都透着末路的沉烈。】
【卡厄斯兰那抬手,令十二枚火种在躯壳中轰然燃起——烈焰窜动的瞬间,他俯身扛起那轮滚烫的太阳,背脊弯起的弧度,恰如传说中负世的刻法勒,承托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太阳核心淌下的金血,化作锋利的指针,顺着他的身躯蔓延而下,贯穿负世的骨血,直直指向那名负火的囚徒。】
【当这缕金血彻底刺穿囚徒心脏的刹那,翁法罗斯的轮廓在光影中震颤,终将迎来被「毁灭」彻底吞噬的结局。】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33550336次永劫回归】
「桑博:大人的世界啊,确实少了一些欢笑。」
「瓦尔特:成年人确实没有那么多的选择。」
「芮克:哈哈哈哈,妙啊,这幅画面太妙了,生动形象...」
「芮克:这简直就是完美序幕。」
「银狼:666,要不说你能拍出好片儿呢。」
「星:嗯?哪里有片儿?」
「三月七:啊?你在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呢?」
「卡美丽:这跟我抢饭碗的都是什么人啊?!」
「黄泉:以...徒劳为剑么...」
「知更鸟:这太过残酷和绝望。」
「星期日:妹妹,现实不如梦中,它,向来如此。」
「姜林:@星期日,我怎么感觉你还有点儿不甘心的意思?」
「星:牢日你不老实啊。」
「星期日:我没有。」
「丹恒:倒计时,开始了...」
「阿格莱雅:刻法勒永志不忘。」
「白厄:以负世之名,刻法勒永志不忘。」
【“于是,时间向我身后退去。”】
【“直至万物都不曾存在的起源。” 】
【混沌如渊,漫过所有声息与轮廓,白厄被岁月的薄纱轻拥着,静立其间,目光穿透迷蒙,沉凝地注视着眼前无始无终的一切。】
【“诚如那刻夏老师所说,在那一片虚空中,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立于混沌的中心,时间、空间和因果,都从它的身躯中流溢而出……”】
【“当岁月的浪潮终于平息,已是光历3870年。”】
【“黄金战争已持续近一个世纪。黑潮的威胁愈演愈烈,势不可挡。”】
【两头巨兽于骑士身后昂首挺立,在骑士的带领下,向那个残酷的命运,向那封闭的天空,发起了挑战。】
【“那是「阳雷骑士」剑指天空的时代。她没能摘得火种,却印证了预言——凡人也能够弑杀神明。”】
【“自此,旧王朝的孑遗,「凯撒」刻律德菈向天下号令,召集各邦黄金裔英雄,向泰坦宣战——”】
【“那便是尘封于历史中,以失败告终的……第一次逐火之旅。”】
【第一次永劫回归,就此展开。】
「风堇:阳雷骑士...」
「那刻夏:黄金战争,第一次逐火之旅,居然是那个时间段么...」
「星:是穿越口牙。」
「三月七: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缇宝:这样一来的话,我们都不认识小白了,但小白还记得我们。」
「缇宝:这样一来的话,那个时代的黄金裔能认识好好的小白了。」
「风堇:可是...为什么白厄阁下会变成那样?」
「阿格莱雅:我们都没有经历过,仅靠猜测并不能得出正确的答案,继续看下去吧。」
「砂金:翁法罗斯的历史,要不要找人单独记下来?」
「翡翠:嗯,还是有这个必要的,或许未来可以省很多麻烦。」
「风堇:我也有些好奇,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时间中溯洄而上,行至未曾抵达的这片海床,只为告诉我们——”】
【“逐火之旅,乃至整个翁法罗斯,都不过是「星神」梦中的泡影?”】
【女子静立着,周身漫着如淬锋剑刃般的凛冽气意,偏生眉眼间又凝着一份沉静,背对着白厄,但却似乎没有对他放下警惕。】
【面对她的诘问,卡厄斯兰那未有半分迟疑,颔首便给予了肯定。】
【“没错。所以,剑旗爵,请引领我觐见刻律德菈陛下吧,我有义务将真相如实相告。”】
【他抬手按在胸前,指节轻拢,姿态里满是难掩的真诚,亦藏着对上位者最基本的敬意。】
【“既然陛下不在,不必多礼了。「剑旗」二字总会让我想起那葬身渊下的故国......”】
【女子此时缓缓转过身,声线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怅惘,随即抬眼,将自己的名字轻轻道出,】
【“还是叫我海瑟音吧,无名剑士。”】
【“容我多嘴一句,您早已知晓我的姓名了。”】
【“你说「白厄」吗?这种名字怎么可能是本名......”】
【海瑟音的语气未带半分波澜,却字字戳破他化名的事实,没有丝毫留情。】
【“但我不会追根究底。自陛下颁布逐火号令,世间英雄纷纷递来投名状,其中多一名「白厄」或「黑厄」又何妨?”】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扫过身侧幽深的海床,语气里添了几分漫不经心,】
【“况且,深海无光,不正适合藏起那些不便示人的秘密么?” 】
【“......”】
【卡厄斯兰那喉间的话顿住,沉默如深海的暗流,悄无声息漫过两人之间的空隙。】
【“好了,无名剑士。挽住我的尾流,换个地方说话吧。”】
【海瑟音话音落时,周身凛冽的气息泛起细碎涟漪,似在示意他跟上。】
【“您对我所说的,难道就不抱一丝质疑?”】
【卡厄斯兰那眉峰微蹙,出声追问,语气里藏着几分意外。】
【“质疑并非我分内之事......”】
【她侧过脸,指尖轻抵剑柄,声线冷得像淬了深海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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