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的爸爸叫宇智波斑 第20章

作者:一个路过的过客

  右侧的镜中,九尾在木叶肆虐,面对想出去支援得部下,“他”选择了拒绝。

  背后的镜中,木叶孤儿院内,“他”正在用整个孤儿院的孩子们得生命围着曾经的暗部杀手,药师野奈宇。

  最恐怖的是,所有镜子里的“他“突然同时转头,用完全同步的口型说道:

  “这都是为了木叶。“

  “这都是为了火影之位。“

  “这都是为了我自己。“

  声浪如同实质般冲击着团藏的耳膜。

  三重话语在空间里不断回荡、叠加,最后变成刺耳的尖啸。

  他疯狂捂住耳朵,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时变成了森森白骨。

  “不...这不是真的...“

  团藏跪倒在血海中,粘稠的液体渐渐漫过他的膝盖、腰腹、胸膛:“我是为了...为了...“

  镜中的无数个“他“突然集体伸手,苍白的手臂穿透镜面,死死抓住他的身体。

  “欢迎来到真实。“

  所有“团藏“齐声低语。

  现实世界中,团藏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他像离水的鱼一般疯狂扭动,灰白的头发被汗水浸透,嘴角溢出白沫。

  绷带下的写轮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

  先是鲜红褪去,接着浮现浑浊的灰斑,最后彻底变成一颗死气沉沉的肉球。

  “认知...即现实...“

  斑冷眼看着这一切:“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谎言,如何欺骗世界?“

  随着伊邪那岐的结束,团藏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浑浊的独眼中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斑松开掐着他喉咙的手,任由这具苍老的身躯像破布般跌落在地。

  鲜血从团藏七窍中缓缓渗出,在焦土上绘出诡异的图案。

  斑抬起鸣人小小的右脚,查克拉在足底凝聚成蓝色的光晕,“该结束了。“

  就在靴底即将踏碎团藏头颅的瞬间——

  “喂!老斑头!“

  封印空间里,九尾突然甩出三条尾巴,严严实实遮住了鸣人意识体的眼睛。

  “这里还有一个小孩了,别让他看这个!“

  斑的灵体挑了挑眉:“杂毛狐狸,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少废话!“九尾龇着牙,“要杀快点杀,别磨蹭!“

  现实世界中,团藏的独眼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

  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他竟挣脱了幻术!

  “宇智波...斑...“他艰难地抬起手,“你永远...无法理解...我的理...“

  “我也不需要理解。”

  斑毫不犹豫地踩碎了团藏的头颅。

  头骨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干净,像踩碎一颗熟透的西瓜。

  鲜血溅在鸣人稚嫩的脸上,但很快被高温蒸发成暗红色的血痂。

  斑操控着这具小小的身体,低头俯视着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厌倦。

  “无聊的结局。“

  当斑的意识退出后,鸣人恢复了身体控制权。

  他茫然地眨着眼睛,发现九尾的查克拉不知何时覆盖了自己的视线。

  鸣人双手到处摸索着:“九尾大叔,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不要慌!“九尾的声音难得有些慌乱,“老...你老爸说你现在不能见强光!“

  远处,三代火影挣扎着站起身,正好看到鸣人脸上残留的血迹。

  老人在心中长叹一声,脱下残破的御神袍,轻轻擦去那些刺目的红色。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触感,鸣人尝试性的询问:“三代爷爷?”

  “嗯,是我。“

  三代此时虽然很是疲惫,但脸上却充满了慈祥和温柔,拉起鸣人的小手:“鸣人,我们回家吧。“

  在鸣人跟随三代回家的路上,封印空间没,斑一如往常那样,躺在九尾脑袋上。

  这么多年,九尾也习惯了斑这样,所以也没有任何不适。

  然而,九尾刚想趴下睡觉,斑的声音却从自己脑袋上传来:“...谢了。“

  九尾的耳朵猛地竖起,以为自己听错了:“哈?老斑头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斑烦躁的闭上眼睛:“杂毛狐狸。“

  但九尾分明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修罗,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瞬。

第23章 团藏死后

  第二天,团藏死了,这个消息像一阵无声的风,迅速掠过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暗自松了口气,有人沉默不语。

  而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曾被“根”监视、压迫的忍者们——则在心底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的尸体被三代火影亲手安葬。

  虽然团藏做法让人唾弃,但是毕竟是自己几十年的老朋友。

  三代目还是想让老友葬在木叶。

  对于团藏得死法,所有人都认为是三代火影亲手击杀。

  但高层迅速封锁了消息,毕竟要是把团藏是鸣人解决的,那么他现在的生活将会更加糟糕。

  而随着团藏得死亡,他所率领的“根”组织被正式解散。

  大部分成员因为长期的洗脑,对团藏的忠心难以想象。

  在团藏死亡的时候,就已经自杀。

  剩余的成员则被三代编入自己的直属暗部接受监管和治疗。

  至此,整个木叶的格局悄然发生了改变。

  而这个消息,对宇智波一族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转折点。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站在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里,昏暗的火把映照出墙上古老的族徽。

  他们的面前躺着几具尸体,从身上的伤口来看,这几个人都是自杀的。

  这几个人止水和鼬都很熟悉,他们是宇智波一族的主战派,激进、愤怒,曾无数次在族会上高喊“反叛木叶”。

  “果然……”鼬低声说道,猩红的写轮眼中三枚勾玉缓缓转动。

  止水蹲下身,手指轻轻按在一名死者的额头上,蓝色的查克拉微微闪烁。

  片刻后,他收回手,神色凝重:“他们的脑部查克拉流动异常,有人用高等级的幻术长期干涉他们的思维。”

  鼬闭上眼睛,回忆起过去几年族内的异常。

  那些激烈的言论,那些毫无道理的仇恨,甚至族人对他们这些“温和派”的敌视……原来如此。

  “团藏。”鼬的声音冰冷。

  “不,不会是他。”止水摇头,“这种级别的幻术,施术者至少拥有万花筒写轮眼。”

  察觉到鼬没有说话,止水抬起头看向他:“你想到谁了?”

  鼬摸着下巴仔细思索:“除了鸣人身体里的那个先祖,我想还有一个人很可疑。”

  “当年让我开眼的那个面具男。”

  随即,两人陷入了沉默。

  随着主战派的核心人物被清除后,宇智波一族内部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族会上,不再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的思考和谨慎的讨论。

  富岳依旧坐在首位,但他的眼神不再像过去那样阴沉,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木叶最近放松了对我们的监视。”一名上忍低声说道。

  “暗部的人撤走了大半,连巡逻路线都调整了。”另一人补充。

  富岳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缓缓摩挲着手中的茶杯。良久,他开口:“……先观望。”

  因为过去木叶方的不作为,富岳最终还是没能放下戒心。

  但是,比起政变,他更希望是现在这样,双方都能和平收场。

  与此同时,佐助走在宇智波的街道上,忽然停下了脚步。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过去,每当他踏入族地,总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抑,仿佛空气都凝固着某种躁动不安的情绪。

  但现在,那种感觉消失了。

  街道上的族人不再行色匆匆,偶尔甚至有人对他点头致意。

  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抬头望向天空,夕阳的余晖洒在宇智波的族徽上,映出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仍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