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过客
紫苑试图解释。
却发现那些深埋心底的痛苦、挣扎和此刻的解脱感,根本无法用简单的言语表达。
最终,她只是再次重复,声音却比之前清晰、坚定了许多,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真诚:“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保护了足穗。”
这突如其来的、一改之前刁蛮任性、冷漠刻薄形象的真诚道谢,让第七班三人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鸣人挠着后脑勺的金发。
看看还在抹眼泪的紫苑,又看看旁边一脸感动和欣慰的足穗。
最后求助似的看向佐助和小樱,用口型无声地问:“她……这算是……正常了吗?”
佐助微微挑眉,收起了写轮眼。
虽然依旧觉得这女人情绪变化太过剧烈难以理解。
但那双写轮眼刚才确实没有捕捉到任何虚假或幻术的痕迹。
这眼泪……似乎是真的。他沉默地移开目光,算是默认了现状。
小樱则松了口气,不是自己弄伤的就太好了。
看着紫苑那卸下冰冷伪装后显得格外脆弱和真实的哭泣模样。
同为女性,小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同情和理解。
她走上前,从忍具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手帕。
温柔地递给紫苑:“紫苑小姐,擦擦眼泪吧。没事了,都过去了。”
紫苑看着递到面前的手帕,微微一愣,随即眼中又泛起一阵酸涩。
多久了……多久没有人这样不带任何目的、仅仅是出于善意的关怀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帕,低声道:“谢谢……”
足穗站在一旁,看着紫苑哭泣、道谢、接过手帕,这位忠诚的护卫队长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太清楚紫苑大人背负着什么了。
此刻的眼泪,不是软弱,而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释放!
他对着鸣人、佐助、小樱,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声音哽咽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动:“谢谢!谢谢各位忍者大人!不仅救了我和紫苑大人,更……”
他看了一眼情绪逐渐平复的紫苑,没有说下去,但那份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鸣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看到紫苑不再哭得那么凶,足穗也活蹦乱跳的。
他大大咧咧的性子又占了上风,咧嘴一笑,拍了拍足穗的肩膀:“哎呀,都说了不用谢啦!保护委托人,可是我们木叶忍者的职责!对吧!两位!”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向巨坑边缘,似乎开始勘察地形,思考接下来的路线。
但他的嘴角,似乎比平时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小樱则微笑着点了点头,看向紫苑的目光更加温和:“是的,紫苑小姐,足穗先生,请放心,我们会继续保护好你们的。”
紫苑用那块带着淡淡药草清香的纱布手帕,仔细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却不再空洞死寂。
而是如同雨后的天空,洗去了阴霾,透出一种清澈的、带着一丝脆弱却不再绝望的光亮。
她看着鸣人那张充满阳光和自信的脸庞,那个曾被预言“因保护她而死”的身影。
此刻在她眼中,仿佛真的蕴含着某种……打破宿命的力量。
也许……真的可以不一样?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悄然点燃的火种,虽然微弱,却在她心中顽强地燃烧起来。
第234章 抵达祠堂,危急到来
紫苑的转变,如同坚冰消融,无声却深刻地影响着队伍的氛围。
曾经刻薄刁蛮、视他人付出为理所当然的巫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几分怯生、几分感激,甚至……
有点过分小心翼翼的紫苑。
她会主动询问是否需要休息。
会在小樱准备食物时笨拙地帮忙捡拾柴火。
会在鸣人讲起木叶趣事时……
虽然依旧沉默,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会专注地望着他,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当足穗一如既往、细致入微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时。
她不再呵斥或挑剔,而是会轻声说一句“谢谢,足穗”。
虽然声音很轻,却足以让这位忠诚的护卫眼眶微红。
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体贴”的转变,反而让第七班三人有点……不适应。
“喂,佐助,”
趁着扎营休息,紫苑和足穗去附近小溪取水的间隙,鸣人用手肘捅了捅旁边闭目养神的佐助。
压低声音,一脸纠结:“你说……她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昨天还一副‘你们死了关我屁事’的臭脸,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
他挠了挠金色的刺猬头,感觉比面对十个库苏纳还别扭。
佐助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回了一句:“她只是不需要再伪装了。”
漆黑的双眸看着远处露出真正少女心态的紫苑:“卸下了防备,露出了本来的样子而已。”
语气平静,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可是……”鸣人还想说什么。
小樱一边整理着医疗包,一边笑着插话:“笨蛋鸣人,这不是好事吗?”
“紫苑小姐能放下心防,愿意相信我们,对接下来的任务只有好处。而且……”
她看了一眼小溪方向,紫苑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片大叶子盛水,足穗在一旁守护着。
“这样的紫苑小姐,看起来……更像一个需要保护的十六岁女孩,而不是背负着沉重宿命的冰冷巫女了。”
鸣人顺着小樱的目光看去,夕阳的余晖洒在紫苑柔顺的淡金色长发上。
映照着她专注而略显笨拙的侧脸,确实……比之前那张写满麻木和刻薄的脸顺眼多了。
他挠挠头,嘟囔了一句。
“嘛……说的也是。不过还是感觉怪怪的……”
足穗的变化则几乎为零。
他依旧沉默寡言,却将紫苑的照顾做到了极致。
铺最柔软的干草,准备最干净的水,警戒时永远站在最危险的方向。
只是,当紫苑对他轻声说“谢谢”时。
他那张坚毅的脸上会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满足,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奖赏。
两天在密林与山涧间的高速跋涉,在这样微妙而逐渐融洽的气氛中度过。
越靠近沼之国中心,空气似乎也变得越发阴冷粘稠,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硫磺和腐朽的气息。
周围的植被也显得更加扭曲、阴暗,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侵蚀过。
终于,在第三天的黄昏时分,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穿过一片被浓郁瘴气笼罩的、死寂的黑色沼泽。
眼前豁然开朗,却又被一种更加沉重的压抑感所取代。
那是一座依傍着陡峭黑色山崖而建的巨大古代祠堂。
建筑风格粗犷、原始,由巨大的黑色岩石垒砌而成。
表面布满了风雨侵蚀的痕迹和暗绿色的苔藓,透着一股亘古的苍凉与不祥。
祠堂的入口,是一个深邃的、如同巨兽之口的巨大拱门,里面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祠堂前方那片无比开阔的、一直延伸到山崖脚下的巨大平台。
平台上,密密麻麻地矗立着……石头。
成千上万个半人高的、灰白色的椭圆形石头。
如同一个个巨大的、沉默的卵,杂乱无章地散布在平台上,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夕阳的余晖给这些冰冷的石头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晕。
整个场景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石缝发出的呜咽声,如同亡灵的叹息。
“哇……好多石头……”
鸣人下意识地感叹出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看着眼前这望不到边的“石海”,挠了挠头:“这地方……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佐助的眉头早已紧锁,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那些密集的石头。
瞳力运转到极致,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查克拉的波动或生命的迹象。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是一片死寂。
“没有查克拉脉络……没有生命反应……”
佐助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些……就是普通的石头。”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写轮眼的判断几乎不会出错。
虽然佐助下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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