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的爸爸叫宇智波斑 第295章

作者:一个路过的过客

  鸣人猛地从床榻上站起,仙人模式下的横瞳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每多一秒,萨拉就多一秒生活在虚假的幻梦之中,楼兰的居民就多一秒身处险境而不自知!

  大蛇丸的阴谋可能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

  他必须行动!

  必须立刻揭穿这一切!

  目标——宫殿深处,那个被秽土转生的女王!

  以及,隐藏在她身后的,那条该死的毒蛇!

  夜探计划,瞬间升级。

第316章 让萨拉崩溃的真相

  夜幕深沉,楼兰宫殿群的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寂静。

  只有巡逻傀儡身上散发的柔和光芒,如同鬼火般在廊道间规律地移动。

  鸣人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凭借着白日记下的路线和自身的感知。

  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守卫和监控,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萨拉居住的偏殿。

  他的心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即将要做的事情无比残酷,但他别无选择。

  让萨拉继续活在虚假的幸福里,是对她更大的伤害,也是在纵容大蛇丸的阴谋。

  他轻轻撬开并未从内部反锁的窗户,如同羽毛般落进了萨拉的寝宫内。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馨香,布置得温馨而充满少女气息。

  借着窗外傀儡灯光透进来的微光。

  他能看到纱帐之后,萨拉正蜷缩在床上,睡得正熟,红发如云铺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鸣人走到床边,犹豫了片刻。

  唤醒一个少女的美梦,然后亲手将其击碎,这感觉糟糕透了。

  但他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了推萨拉的肩膀。

  “萨拉……萨拉,醒醒。”

  萨拉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借着微光看清床边站着的人是谁时。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染上了红晕。

  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裹住自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涩:

  “鸣…鸣人?怎…怎么是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少女漫的画面。

  夜深人静,少年潜入少女闺房……难道…难道鸣人他……是来……

  看着她这副害羞又带着点期待的模样,鸣人心中的负罪感更重了。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硬起心肠,声音低沉而严肃:“萨拉,对不起吵醒你。”

  “但我有非常重要、非常紧急的事情必须马上告诉你,事关楼兰,事关……你的母亲。”

  萨拉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她坐起身,看着鸣人那在阴影中显得异常凝重的表情。

  心中的旖旎念头消散了大半,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发生什么事了?是母亲她……身体不舒服吗?”

  鸣人摇了摇头,他深吸一口气。

  组织着语言,试图用尽可能不那么残忍的方式说出真相:“萨拉,你听我说。”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非常难以置信,甚至听起来很可怕,但请你相信,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萨拉的反应。

  萨拉睁大了眼睛,困惑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的母亲,楼兰的女王陛下……”

  鸣人的声音干涩而艰难:“她……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萨拉的眉头微微蹙起:“鸣人,你到底在说什么?母亲就是母亲啊……”

  鸣人打断她,眼神痛苦却坚定:“现在的女王,是一具被某种邪恶禁术召唤回来的、受他人操控的……亡者之躯!”

  “女王陛下她恐怕早在三年前,可能就已经……被害了。”

  寝宫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萨拉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清,又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拙劣的笑话。

  几秒钟后,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了摆手:“鸣人,你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来跟我讲这种恐怖故事吗?一点也不好笑哦!”

  “母亲她明明好好的,每天都在处理政务,怎么会是什么亡者?禁术?太离谱了!”

  她笑着,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奇怪的氛围。

  但鸣人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神情,只有一种让她心慌的沉重和悲悯。

  萨拉的笑容渐渐变得勉强,她仔细看着鸣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戏谑,只有真诚和……痛苦?

  “你……你说真的?”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心底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涌上。

  “千真万确。”

  鸣人沉重地点头:“那种禁术叫做‘秽土转生’,能将死去人的灵魂召唤回现世,束缚在由尘土构成的躯体里,并完全受施术者的控制。”

  “现在的女王陛下,虽然外表看起来和生前几乎一模一样,但她没有真正的生命,她的行动,她的言语,可能都不是她自己的意志!”

  “杀害她并操纵她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安禄山,或者……隐藏在他背后的,一个叫做大蛇丸的极度危险人物!”

  “住口!!”

  萨拉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充满愤怒,彻底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浑身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抗拒而剧烈颤抖。

  她指着鸣人,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被侮辱、被背叛的怒火。

  原先的羞涩和好感荡然无存:“我不准你污蔑我的母亲!不准你诋毁安禄山大臣!”

  “他们是楼兰的恩人!是带来了这一切繁荣和幸福的人!你凭什么?就凭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感知?”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一个外来者,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瞪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是信仰被冲击、最珍视的东西被亵渎时产生的本能防御和愤怒。

  “萨拉,你冷静点!我说的都是……”鸣人试图上前解释。

  萨拉猛地后退一步,抓起桌上的一个精致花瓶就朝着鸣人砸了过去:“我不要听!你滚!立刻从我的房间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骗子!恶徒!”

  花瓶砸在鸣人脚边,碎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外面的巡逻傀儡似乎被惊动,脚步声开始朝着这边靠近。

  鸣人看着眼前情绪彻底失控、如同受伤小兽般的萨拉,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刺痛。

  他知道,此刻无论再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

  巨大的冲击让她选择了彻底的拒绝和排斥。

  “萨拉……”

  他最后痛苦地看了她一眼:“……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迅速从窗户跃出,融入了夜色之中。

  几乎在他离开的同时,寝宫的门被推开。

  几名被声响惊动的侍女和傀儡冲了进来。

  然而她们只看到满地碎片和站在房间中央、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却依旧强撑着愤怒表情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侍女惊慌地问道。

  萨拉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她看着鸣人消失的窗口,心中是一片被狠狠撕裂的混乱和痛苦。

  信任的崩塌与对母亲安危的本能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鸣人的鬼话!

  可是……为什么……

  心底深处那被强行压下去的一丝微弱的不安和这些年偶尔察觉的、母亲身上极其细微的违和感。

  此刻却如同魔鬼的低语,开始悄然回荡?

  她猛地摇头,将这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没事……做了个噩梦,不小心打碎了东西。”

  她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对侍女说道:“收拾一下,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侍女们担忧地看了看她,但还是依言收拾了碎片,退出了房间。

  当房间重新恢复寂静,萨拉无力地瘫坐在地毯上。

  将脸深深埋入膝盖中,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无声的泪水,终于决堤。

  而被愤怒赶走的鸣人,此刻正潜伏在宫殿冰冷的屋顶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