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的爸爸叫宇智波斑 第347章

作者:一个路过的过客

  长门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也许……我可以……再一次尝试去相信这个天真的梦想……”

  他的话音未落,一个焦急而带着哭腔的女声由远及近传来。

  “长门!!!”

  一道纸片飞舞的身影如同失去了所有从容,踉跄着从高处滑落进深坑,扑到长门身边。

  她原本冰冷精致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担忧和恐惧。

  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检查长门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尤其是胸口那被螺旋丸击中的焦黑伤痕。

  “长门!你的身体……怎么样了?那个黑暗查克拉……”

  小南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深知长门本体的脆弱。

  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战斗和那种来历不明的力量的反噬。

  长门看着这位仅存的、陪伴自己走过所有痛苦与偏执的挚友。

  眼中充满了愧疚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微微摇了摇头,在小南的搀扶下,勉强站直了身体。

  “没事了……暂时。”

  长门的声音依旧虚弱,但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那股外来……的黑暗查克拉,大部分……在最后……被饿鬼道的能力……强行吸收转化……用来抵挡攻击了。”

  “虽然对身体……负担很大,但……似乎也因此……切断了联系……”

  他能感觉到,那股不断诱惑他、放大他负面情绪的冰冷能量,正在逐渐从体内消退。

  一旁的鸣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眉头紧紧皱起:“那家伙?黑暗查克拉?长门,你身体里那个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长门喘了口气,看向鸣人,回答道:“是……一个自称来自空忍村遗孤,名叫神农的男人……提供给我的。”

  “他说……他的黑暗查克拉研究……能激发身体活性,治愈我的创伤……让我获得……实现梦想的力量……”

  “神农?!!”

  鸣人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他?!那个家伙……那个四处行医、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流浪医生?!”

  鸣人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总是背着药箱、一脸和善笑容的男人。

  他还在木叶短暂停留过,甚至帮一些村民看过病,给人的印象完全就是一个热心肠的普通医疗忍者!

  他怎么会和晓组织扯上关系?

  还能提供如此诡异而强大的黑暗查克拉?

  这件事……这件事必须立刻报告给纲手婆婆!

  这个神农,绝对有问题!

  长门看着鸣人震惊的表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低声道:“看来……我们都被利用了……那股力量,确实带着强烈的……毁灭和控制的欲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转向鸣人,那双轮回眼中充满了沉重的悔恨和释然。

  “鸣人……之前的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被力量诱惑了心智……”

  “为了那个扭曲的目标,我做了太多无法挽回的错事……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甚至……差点杀死了自来也老师……”

  鸣人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的拳头微微握紧,眼神复杂。

  他想起了我爱罗被抽离尾兽时的苍白脸庞,想起了好色仙人那几乎破碎的身体。

  鸣人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坦诚而直接地看着长门:“我没有资格代替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原谅你。”

  “甚至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也无法轻易原谅你对好色仙人、对我爱罗所做的那些事。”

  他的话语很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但却异常真实,没有虚伪的宽容,也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指责。

  长门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随即露出了一个更加苦涩的笑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鸣人的语气一转,变得更加坚定:“我相信好色仙人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弃的信念!”

  “我相信他写在书里的那个关于‘理解’的答案!”

  “这份理想,我愿意继承下来,并且为之奋斗到底!这就是我的选择!”

  长门怔怔地看着鸣人,看着这个少年眼中那如同阳光般炽热而纯粹的信念之光。

  许久,他缓缓地、极其沉重地点了点头。

  “啊……是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解脱:“现在的我……所能做的……或许……也只剩下……用这残存的生命和这双眼睛……去赎罪了……”

  赎罪能否换回逝去的生命?

  这一切都没有答案。

  但阳光确实已经洒下,照亮了这满目疮痍的战场。

  也照亮了三个站在深坑中、关系错综复杂、未来充满未知的人。

  雨停了,但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远处的废墟中,隐约传来幸存者们劫后余生的哭泣和呼喊声。

  和平的道路,依然漫长而艰难。

第367章 自来也存活

  木叶村,木叶医院,特殊重症监护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草药特有的苦涩气息。

  医疗仪器发出规律而轻微的滴答声,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和数字,维系着病床上那人一丝微弱的生机。

  病房门被猛地拉开,脚步声急促而沉重。

  纲手几乎是冲了进来,平日里身为火影的沉稳和威严此刻荡然无存。

  那双总是闪烁着自信或怒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恐慌和一丝……卑微的期盼。

  她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病床。

  那里,自来也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

  他左臂齐肩而断,伤口被仔细地包扎着,但依旧能想象当时的惨烈。

  身上连接着各种维生和监控的管线,裸露的皮肤上还能看到多处被黑棒贯穿后留下的恐怖伤痕。

  虽然经过了最好的医疗忍术处理,依旧触目惊心。

  他就像一个被打碎后又勉强拼接起来的瓷器,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消散。

  然而,仪器上那虽然微弱却持续存在的生命体征波形。

  如同最强烈的光芒,瞬间刺穿了纲手心中积压的所有恐惧和阴霾!

  那个偷窥狂、那个白痴、那个总是不着调却比谁都可靠的老家伙……

  真的还活着!

  巨大的、无法言喻的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纲手,冲垮了她所有的坚强伪装。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光滑的脸颊肆意流淌。

  她猛地捂住嘴,却抑制不住那哽咽的、混合着哭与笑的抽泣声。

  “这个……混蛋……”

  她低声骂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一步步挪到病床前。

  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自来也那仅存的、冰凉的手背,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境。

  天知道这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自从自来也决定独自前往雨隐村调查晓组织首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一直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破天荒地去了久违的赌场,试图用熟悉的喧嚣和输赢来麻痹自己,分散注意力。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她玩什么——

  骰子、牌九、甚至是老虎机——她都在赢!

  毫无道理地、疯狂地赢!

  赌场老板的脸色从惊讶到苍白,最后几乎要哭出来。

  逢赌必输的“传说中的大肥羊”。

  竟然打破了持续了几十年的诅咒,变成了幸运女神附体。

  但纲手的心,却随着每一次胜利而不断下沉,冰冷刺骨。

  她太了解自己的运气了。

  这反常的“好运”,只意味着一件事——

  有极其巨大的、“不幸”的事情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

  而这“不幸”,毫无疑问,指向了那个潜入龙潭虎穴的白痴!

  作为火影,她无法离开村子前去支援。

  因此只能第一时间请求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带领精锐小队紧急前往雨隐村。

  但从木叶到雨之国,即使全速前进,最快也需要一天一夜!

  那一天一夜,是她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害怕,害怕传来的下一个消息,就是确认自来也死讯的噩耗。

  害怕再次见面,看到的会是他冰冷的、毫无生息的尸体。

  就像当年断和绳树那样……

  那种失去最重要之人的痛苦,她再也无法承受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