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过客
千鸟的微弱的电弧在他指尖跳跃、嘶鸣!
他用行动宣告了他的答案。
为了鸣人,他可以向任何敌人挥刀,哪怕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份与泉奈的相似带来的些许宽容,此刻已被这种“不识时务”的反抗彻底消磨。
他甚至连结印都不需要,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掌心对准了强弩之末的佐助。
“神罗天征。”
淡漠的话语如同死神的宣判。
“轰——!”
比之前击飞卡卡西时更强,远远超过了此刻佐助所能承受的恐怖斥力。
这股斥力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了他的身上!
“噗——!”
佐助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无法做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吐血倒飞出去,胸骨传来了清晰的碎裂声。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染血的弧线。
最终重重地撞在远处一块巨大的、半埋入土的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即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生死不知。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被像垃圾一样丢弃在碎石堆中、气息几乎完全消失的鸣人。
他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异变突生!
原本瘫软如泥的鸣人,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以一种完全不符合濒死之人状态的迅捷速度,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然而,他行动的目标并非是不可一世的斑。
而是不远处同样重伤倒地,此时已经昏迷不醒的宇智波佐助。
只见鸣人一把抓住佐助的手臂,几乎是同时,两人化作一阵金光消失在了原地。
飞雷神之术!
速度很快,斑刚准备抬手两人就消失不见。
木叶隐村,医院。
由于第四次忍界大战,村内绝大部分精锐的医疗忍者和战斗人员都已奔赴前线。
此时的木叶医院显得格外冷清,只有少数值班的医护人员在坚守岗位。
突然,空旷的急诊大厅中央,空间一阵波动。
两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身影凭空出现,随即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值班的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惊叫出声。
鸣人体内,意识空间。
水门的虚影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几乎变得透明。
他缓缓放松了对鸣人身体的控制权,脸上充满了疲惫与担忧。
“只能……做到这里了……”
水门的声音微弱不堪。
在鸣人意识即将彻底消散、身体机能停止的最后一刻。
是他这个父亲,强行接管了儿子的身体。
通过鸣人以前留下的飞雷神标记,发动了这最后的求生传送。
而传送的坐标,正是他无比熟悉的、刻印在木叶医院急救室内的一个隐秘术式。
此时,玖辛奈紧紧拥抱着儿子那已经微弱到近乎熄灭的意识光点。
用自己的查克拉,一层层地将鸣人的意识包裹、安抚,勉强维系着那最后一丝生机不散。
“坚持住啊,鸣人……大家……大家都需要你……”
玖辛奈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
外界,木叶医院。
短暂的惊慌过后,训练有素的医疗班人员立刻反应过来。
他们认出了地上两人的身份。
村子的人柱力,为村子带来和平的英雄漩涡鸣人。
以及宇智波的天才宇智波佐助!
“是鸣人和佐助!”
“快!急救!立刻准备抢救!”
医疗班的班长声音急促而嘶哑,他迅速检查了两人的状况,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鸣人面色死灰,呼吸微不可闻,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失去了九尾这庞大的查克拉,哪怕漩涡一族顽强的生命力也如同无根之木,正在飞速流逝。
他几乎可以被判定为一个将死之人,生命体征微弱到仪器都难以捕捉。
佐助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虽然还有微弱的呼吸。
但内脏多处破裂,查克拉经络紊乱不堪,失血过多,气息同样气若游丝。
两人几乎是可以立刻下达病危通知书的程度。
“必须立刻抢救!但是……”
医疗班长额头冷汗直冒:“这种级别的伤势,尤其是鸣人……”
“现在村里有能力把他们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的,恐怕只有纲手大人和她的弟子小樱了……”
可那两位,此刻都在遥远的前线战场,远水救不了近火。
“通知野乃宇过来!”
医疗班长当机立断,对下属吼道:“她是现在村里最好的医疗忍者之一!让她立刻过来!”
“然后通知所有值班和备勤的医疗上忍!集中所有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尽全力拯救他们两个!”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急救室。
正是现任孤儿院的院长——药师野乃宇。
她脸上带着担忧和急切,显然已经得知了鸣人和佐助重伤归来的消息。
然而,令人注意的是,她的身边。
还跟着一个穿着灰色斗篷、身形略显佝偻、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覆盖着零星白色鳞片的“怪人”。
这个怪人低垂着头,沉默地跟在野乃宇身后,举止却出乎意料地规矩。
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顺从。
守卫的忍者虽然警惕,但见野乃宇没有表示,且情况紧急,便也没有阻拦。
野乃宇迅速检查了鸣人和佐助的伤势,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和苍白。
虽然,她拥有丰富的医疗经验和精湛的医术。
但眼前这两人的状况,已经超出了常规医疗忍术能够处理的范畴。
“鸣人他……生命力几乎枯竭,这是尾兽被剥离的征兆……佐助的内脏损伤也太严重了,查克拉近乎枯竭……”
野乃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甘:“我们……我们现有的手段,恐怕只能勉强维持住他们最后的生命体征,拖延时间……但想要救回来,太难了……”
她的话,让周围所有医疗人员的心都沉了下去。
连野乃宇都这么说……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地跟在野乃宇身后的“怪人”,缓缓抬起了头。
斗篷的阴影下,露出一张略显苍白、带着蛇类般竖瞳的眼睛。
正是药师兜。
他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鸣人和佐助,眼神复杂无比。
有对过往罪孽的麻木。
有受到野乃宇感化后萌生的一丝微光。
也有面对极高难度医疗挑战时,属于研究者本能的兴奋与专注。
“……院长,”
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声:“让我……来试试吧。”
野乃宇猛地转头看向兜,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确定。
兜的身体状况极不稳定,让他来处理如此关键的伤员,风险极大。
但当她看到兜那双竖瞳中,隐约闪烁着一丝想要“做点什么”的恳求与信任时,野乃宇的心软了。
“……你有把握吗?”野乃宇轻声问,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没有绝对的把握,”
兜坦诚地回答,目光扫过鸣人和佐助:“尤其是鸣人……佐助的伤势虽然致命,但依靠我的知识或许还能强行修复。但鸣人……”
他走到鸣人床边,手指轻轻搭在鸣人冰冷的手腕上,感知着那如同游丝般的生命力。
“尾兽被剥离,生命本源已经严重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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