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过客
那目光,明明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为什么那么恐怖?
“怪…怪物……恶魔……”
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
身体蜷缩起来,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被彻底碾碎了。
托斯强忍着断臂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仅存的左手颤抖着从忍具包里摸索着。
随后掏出了他们的“天之卷轴”。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卷轴朝着鸣人的方向远远地、几乎是抛掷地扔了过去。
卷轴落在鸣人脚边不远处的泥泞里。
“卷轴…给你…放过我们……”
托斯的声音嘶哑、虚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哀求。
那只独眼中再也没有了丝毫阴鸷和傲慢,只剩下对生存最卑微的乞求。
他不敢再看鸣人,左手死死压着断臂。
鲜血依旧从指缝间不断渗出,他挣扎着,用仅剩的力气,艰难地向后挪动身体,想要远离这个恶魔。
萨克也停止了翻滚,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折断的双臂无力地摊开着,眼神空洞而绝望。
金更是连滚带爬,涕泪横流地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向托斯和萨克的方向,只想尽快逃离这片人间地狱。
鸣人依旧闭着眼,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血染红的雕塑。
他没有去捡脚边的卷轴,也没有阻止敌人狼狈的逃离。
直到那三个充满痛苦、恐惧和绝望的查克拉源点。
在他的“心眼”感知中,仓皇地、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森林深处,彻底感应不到之后——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泥泞、沾满鲜血的土地上。
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剧烈地颤抖着。
强行压榨身体极限的剧烈战斗、失血、耳中持续的剧痛、过度催动查克拉感知带来的精神透支……
所有的疲惫、痛苦和后怕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肺部火辣辣的灼痛。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鬓角涌出,混合着脸上尚未干涸的敌人和自己的血污,滴落在身下的泥地里。
就在这时,树洞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鸣人——!”小樱带着哭腔的呼喊划破了死寂。
她终于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跪在血泊之中、浑身浴血、如同一个血人般的鸣人,以及周围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折断的树木、震碎的地面、喷溅得到处都是的刺目血迹。
“鸣人!你怎么样?!你流了好多血!”
小樱扑到鸣人身边,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担忧而变调。
然而鸣人却根本没有回应。
此时的鸣人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只能察觉到有一股熟悉得查克拉在身边。
“鸣人,你的耳朵……”
很快,小樱发现了鸣人的双耳,赶忙用医疗忍术进行紧急救治。
与此同时,九尾的查克拉也在缓缓修复着鸣人的双耳。
很快,一阵清凉的舒适感,暂时压下了火辣辣的疼痛。
鸣人剧烈颤抖的身体在小樱的支撑下,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缓缓地、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视野依旧有些模糊,带着血色的重影。
他看向小樱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担忧和恐惧的脸。
“小樱……”
鸣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但依旧露出一个笑容:“我成功了……没事了……”
第74章 佐助的苏醒
浓重的草药味混杂着潮湿泥土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树洞里。
佐助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一次试图掀开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颈后咒印的灼痛。
他费力地喘息着,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
佐助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想弄清楚自己身处何方,以及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怪异的形象闯入他的视线。
就在树洞入口附近,靠着洞壁坐着一个人形“包裹”。
整个脑袋,从额头到下巴,甚至包裹住了耳朵的位置,都被厚厚的、带着药渍的白色绷带严严实实地缠绕着。
只留下两只熟悉的、湛蓝色的眼睛露在外面。
那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充满了纯粹的喜悦和一种近乎傻气的笑意。
“佐助你醒啦?”
那个“包裹”开口了,声音透过绷带显得有些发闷。
但语气是佐助再熟悉不过的轻快和大大咧咧:“哎呀,你可是睡了三天三夜!我都还在想,你今天要是没醒过来,我和小樱就只能认输,放弃考试了。”
佐助心中一震。
那场战斗后的自己竟然睡了那么久?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却虚弱得使不上力。
“我睡了…这么久?”
佐助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感:“大蛇丸没来过吗?”
然而,那个被包成粽子的家伙……又或者说是鸣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依旧自顾自地、语速稍快地继续说道:“你在说话吗?啊,不好意思啊佐助,昨天为了赶跑那几个不知死活来捣乱的家伙,耳朵出了点小问题,听不太清。”
他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指了指自己同样被包裹的耳朵位置,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滑稽。
“不过小樱和我说过啦,我的恢复能力挺不错的,她说明天差不多就能重新听到了!厉害吧?”
看着鸣人那几乎只露出眼睛的脑袋,听着他用轻松的语气描述着“耳朵出了点小问题”,
再联想到他话语中透露出的“赶跑来袭者”的信息,佐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
他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咒印爆发带来的无边痛苦和黑暗,以及麒麟命中后,大蛇丸的存活。
醒来后,看到的是一个为了保护他们而重伤到如此地步的鸣人。
这个吊车尾…明明伤得这么重,整个头都被包起来了,却还在那里嘻嘻哈哈。
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缓解气氛,不想让他感受到压抑和沉重。
佐助的目光停留在鸣人露出的那双眼睛上。
那里面没有丝毫抱怨或痛苦,只有纯粹的、为他醒来的高兴。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佐助的心头,混杂着愧疚、自责和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猛地别开脸,不想让鸣人看到他眼中可能泄露的情绪。
鸣人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佐助的异样,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声音依旧带着刻意的活力:
“小樱特意交代了,你的手臂,就是使用千鸟的那条,暂时绝对不能再用查克拉了!”
“她说你的左手被高强度电流经过,经络和肌肉都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和损伤,需要时间好好静养恢复。。”
佐助沉默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力的左手。
虽然被包裹起来,但是那些刺痛感并没有减弱。
如今却因为自己的失控和急于求成,变成了需要被“保护”的脆弱部位。
而守护者,竟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伤得更重的吊车尾。
这份认知像针一样刺痛着他高傲的自尊。
“小樱呢?”佐助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他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鸣人似乎猜到了他的问题,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透过绷带显得有些怪异:“哈哈!小樱出去找吃的啦!咱们两个现在可是病号中的病号,特别是你。”
“我本来想出去找点吃的,结果被小樱一拳打了回来。”
他模仿着小樱的语气,故意尖着嗓子:“‘鸣人!你给我老实待着!脑袋不想要了吗!’哎,你是没看到她当时的样子,超凶的!”
佐助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小樱的怪力他当然知道,鸣人这笨蛋居然还想拖着那样的身体出去冒险。
“真是乱来。”
佐助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说鸣人想出去的事。
还是在说他自己强行使用千鸟的事,亦或是两者皆有。
然而,鸣人虽然听不见,却像是心有灵犀般,立刻接上了话。
恢复了正常的声调,带着点调侃:“哈哈,我猜你在怪我乱来吧?不过啊,佐助,”
他的声音忽然认真了一些,那双蓝眼睛透过绷带的缝隙,直直地看向佐助,“可谁叫我们的大天才最先乱来的呢?。”
鸣人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了佐助试图维持的平静。
他猛地转回头,黑眸锐利地看向鸣人,带着被戳破的恼怒和被关心的无所适从:“吊车尾的,你…!”
“什么?你说什么?”
上一篇:遮天:大帝战力,让我血祭成仙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