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第10章

作者:东方快鸟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洗澡去了吧?他偏了偏脑袋。

“师兄,“夏月蓝换了一身练武用的箭袖劲衣,“走吧,我们先去练功。” 傅海又往灵月师妹的楼阁看了看。

毕竟,上一次灵月师妹就是在看到他和月蓝“对摸”的过程中,原本已经大成的碎月剑,突然又往下掉的。如果我想要助灵月”碎月剑“的修为到达圆满,是否应该停止和月蓝一起练爪功?

但是灵月的碎月剑从“精通”一下子突破到“大成“,刚好又是在他和蝶姑娘”聊天”的时候。所以他也搞不懂了。

“走啦走啦!“夏月蓝抱着他的略膊,不停地摇,“反正还早,这下子也睡不着。” 傅海的胳膊挤入师妹的双襟间,一时魂不守舍。

“好吧!好吧!“终于还是答应下来。“耶。“夏月蓝如同喜鹊般跳了起来。两人再次来到外围长满杂草的练武场。

这几天正是月圆之际,也不需要灯笼或者盆火,练武场便已明亮如水。两个人再次你抓我摸,不亦乐乎。

夏月蓝一方面练功心切,她是真的想要修炼到八境,一方面童心未眠,就是觉得好玩。傅海却早就已经是正常的男人,借着师妹的玩心,不断摸她,乐不思蜀。

忽的,他注意到,系统的人物属性面板有所变化。【宋灵月】的那一栏里,滚动出小句的提示条。

一一“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一一”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一“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怎么回事?

傅海停下来,疑惑地看着灵月师妹的属性面板。刚才还在滚动的提示条也停了下来。

“师兄,看爪!“夏月蓝一把抓来,按住他的胸膛。提示条还是没动。

“看我的!“傅海猛然楼住月蓝师妹,这次也不抓了,直接狠狠抱住。

一一“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一—”碎月剑剑意精进中。”——“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第17章少女说她没做坏事

傅海楼着月蓝师妹。

夏月蓝转过身,娇笑声中挣扎:“师兑你赖皮。”

“谁赖皮了?看我的龙爪手。“傅海从她后边,双手交叉,一把将她左右良心同时紧罩。【宋灵月】的人物属性面板里。

一“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一一“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傅海从后头张开双臂,将体态娇小但却双襟隐满的月蓝师妹强行抱住。在月下快速环视一圈。

另一边的草丛边,有黑影快速缩了回去。师妹你在做虾米?

夏月蓝在他的怀抱中扭来扭去。

他的双手环过夏月蓝的双臂,将她连臂带襟一同箍着,双手交错,**不放。

少女逃无可逃,扭动的驱体,反不停地向后摩擦。傅海被摩擦出一团熊熊欲火。

“师、师兄..就算是单纯的夏月蓝,这个时候,也慢慢觉察到师兄的不对劲。

“师妹,我帮你按摩!“傅海给自己挂上女科圣手。然后慢慢地帮她一寸一寸地按摩过去。

夏月蓝只觉得,奇妙的治愈感从肌肤到心灵,不断地往她充填。她发出舒适的、充满美妙感轻吟。

“师兄,那...那里不行。“她在师兄的怀中发出一声欲拒还迎的娇哼。

“没事的。“傅海略微喘息,手往下探,轻轻地道,“我们是师兄妹嘛,碰一碰没关系的。”

夏月蓝的脑袋,已变得迷糊。这浑身上下被治愈的感觉,如潮汐一般,一阵阵地冲击她的肌肤与心灵。就好像久旱的树木,终于得到春雨的灌注,她不是很明白,但却很享受。

以至于娇躯都在师兄的怀中,轻轻地颤动,被师兄触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是会唱歌。傅海一边挂着“女科圣手(初)”,对一向对他不设防的月蓝上下其手,一边观察。

一一“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一—”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他内心有着困惑和纠结..灵月的碎月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在暗地里磨剑霍霍,随时准备冲出来砍掉他们这对“狗男女吗?傅海怎么想,都觉得是这个样子。

总不可能灵月是越看越兴奋,以至于武学修为不断精进吧?这也实在怪不得傅海。

他上一世年年都是三好学生。

九年制义务教育完成了快七年,就穿越过来,然后又从小孩子做起。在上一世里,看的书多是世界名著,和许多经典动漫。

虽然也看过全套金庸武侠小说,但他那个时候,武侠小说总体上已不流行,其他武侠小说真没怎么看,

若是他看过某个叫温瑞安的家伙的小说,对这种情况可能就理解过来了。可惜,纯洁如他,最多也就是看过一些纯爱的好孩子片。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全然未曾碰触过绿文,因此也不太明白这种状况想来想去,都觉得灵月师妹是暗中吃醋,心中妒意大发,内心杀气大涨。

随时准备冲出来砍掉他的脑袋,剖开月蓝的肚子检查有没有孩子,然后再抱着他的脑袋坐船出海。所以他心里挺虚的。

但灵月的碎月剑,此刻又确实是在精进中。他好像又真的帮上了灵月师妹。

于是他一咬牙,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对月蓝进一步欺负。

已经被他的“圣手”欺负得完全迷糊了的月蓝,甚至被他抓着小手,往他自己摸去。一一【碎月剑剑意大幅精进中。】

一一【进一步领悟了碎月剑,碎月剑升级至“大成“。】

傅海看了一下灵月师妹的面板,见她的碎月剑果然已升到大成。

在他的想象中,灵月师妹此刻恐怕已是杀心大涨,快要按耐不住了。

也不敢继续作死,便将酥软的月蓝师妹扶起,帮她拉好双漂,重新束好腰絲。

牵着她的手,往远处漫步而去,装作根本不知道灵月师妹在暗处观察。夏月蓝脸红红的,被师兄牵着手走。

就算是她,也知道师兄刚才做的那些绝对不是练功。

在这一刻,少女的内心深处,也慢慢地被引出情窦,总感觉自己和师兄之间,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他们后方,暗处的草丛边,宋灵月却是鸭子坐坐在地上,双腿分开,独自一人一手措胸,一手下探。

在他们离去后,宁静的夜色间,悄然响起充满梦幻和醉意的低吟。傅海将月蓝师妹送到她的楼阁。

小点苍山虽然不是什么名山胜地,但毕竟也是一整座山峰。

目前整座山只住了他们和仇英姐四人,仇英姐为了兼顾客栈,住的地方离山门较近。这山中,其实也就只有他们师兄妹三人。

傅海自己有一个独立的院子,师妹一人一座八角揽尖的楼阁。三人也离得比较近,傅海将一直红着脸的小师妹送回楼阁。然后自己也回院落去了。

圆月高照,傅海在院中空心竹引来流水注满的大缸边,冲了个凉水藻。

冰凉的水没过他的全身,让他的火气消解了许多。冷静下来后,他再看了看面板。

自从他和月蓝离开练武场,灵月师妹的碎月剑也没有再精进中了。傅海觉得,心里还是没底。

如果灵月师妹真的很不高兴,他和月蓝在练武场做那种事,那这一股气和杀意,理藏在心里总是不好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在他们未来的关系中留下隐患。傅海看了看,对精神层面也开始有治愈效果的“女科圣手(初)。他擦干身子,换了一身轻衫,离开院落,往灵月师妹的楼阁走去。来到灵月师妹所住那八角揽尖的楼阁。

圆月散下的、水似的月光,让这座楼阁显得静谧与孤独。

和月蓝不一样,灵月师妹一向都显得文静,她的话一般不太多,也比较轻。

师姐妹两人住的楼阁虽然比较静,但月蓝那边喜欢装饰,门口挂满灯笼,里头也弄得花红柳绿。

灵月这一边,就相对朴素和简单多了。从一楼推门而入,拾阶来到二楼

看到二楼的门是闭着的,那一丝门缝内,传来微弱的烛火。傅海轻轻地敲了敲门:“灵月,你睡了吗?”

们门内传来去的、柔弱的声音:“我、我还没睡。”

傅海装作不知情:“灵月,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有在做什么事吗?”

里头登时传来慌张的少女声音:“我我我..我没做什么坏事!”

第18章师兄的手法太治愈了

“啊?“傅海疑惑。

想着明明是自己对着月蓝,做了些不好的事。为什么灵月说她没做什么坏事?

“没,没什么!“屋内传来少女幽幽的声音,“师克,这么迟了,你怎么突然又过来了?”

“刚才没有看到你,所以过来看看。“傅海再次强调,自己并不知道她刚才在哪里,“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宋灵月在屋内轻轻地说。傅海推开门,进入屋中。

少女的闺阁,并没有太多的摆设,精致的木榻旁边有衣柜,四方的木桌上摆放着一些书籍地上铺着干净的席子,角落里点了驱蚊的檀香。

灵月已睡在了榻上,盖了一条薄薄的,绣有云纹和如意的“吉祥如意”花纹锻毯。

她的脑袋从浅翠色的锻毯下露出,看着进门的师兄,精致的脸蛋莫名地挂着潮红。“灵月,你的脸很红,是生病了吗?“傅海吃了一惊。

“没、没有的!“宋灵月小声说道,“可能是....天气热了点。”

强然是师兄妹,但傅海对灵月师妹从来都不怎么了解。毕竟灵月不像月蓝那么大大喇,什么话都藏不住。她的内心,似乎也跟她的酥胸一样比较纤细。

至于她的酥胸是不是也像她的内心一样敏感,目前就不得而知了。傅海也没有到百花丛中过,对各种各样的女子了如指掌的地步。

因此对她这般不怎么爱说话的少女,虽然关心,但一筹莫展。但就是因为这份关心,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再说了,经过这两天仇英姐和月蓝的教导他也明百了,这个世界又没有重婚罪。

他对月蓝好,并不意味着他就不能继续对灵月好

“灵月,你好像有点不舒服!“傅海信心满满,“我最近学了些按摩的手法,我帮你按摩按摩,应该很快就会好。

师妹的脸看上去很烫。

再加上,他怀疑师妹对他和月蓝刚才的暖味怀有一定的怨气,这股怨气一直憨着,对她这样文静而又内心明白的少女不好。

所以,他想要用“女科圣手(初)“,治愈她的病情与内心。然而宋灵月又哪有什么病情和怨气?

刚才偷看到师兄在练武场那边,借着练功的名义,对着师妹又是摸又是弄。还说什么“师兄妹就算碰一下也没有关系”,然后真的就往月蓝师妹的裙内碰。那一刻,她知道,跟上一次不同。

虽然月蓝师妹还是单纯的师妹,但师兄也已经不再是纯洁的师兄了。

亲眼目睹师兄起了色心,用手段对着月蓝师妹各种欺负。她只觉得,内心中的那对翅膀再次绽开,要快乐地飞起。

最后,她模仿着师兄对月蓝师妹上下欺负的手,仿佛那一双手全都摸在自己身上。

莫说她的心中没有气,就算有,也随着愉悦、羞愧、背德感等等,一起释放出来了。现在盖着缎毯,裹着娇躯,一脸晕红和滚烫。

是因为刚刚自己做完那种事,师兄竟然找过来了。

少女也是第一次做那种事儿,有种刚做完坏事马上就被捉赃的害臊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让师兄看到现在的自己。

傅海给自己挂上“女科圣手(初)。

他让灵月师妹在缎毯里转过身去,伏在榻上。双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缎毯,按在灵月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