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醉酒后,一刀秒了六道斑 第11章

作者:秋棠渡

  “正好,用你试试新本事。”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秋水高高举起,刀身与阳光形成一道锋利的夹角。

  “月牙天冲!”

  随口喊出的招式名带着少年人的张扬,话音未落,他的手臂已狠狠落下。

  “这是……在砍空气?”

  止水皱着眉,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

  卡卡西还在五米开外,这个距离挥刀,连衣角都碰不到。

  这家伙果然是喝多了,连基本的距离感都没了。

  止水正要冲上去拉开两人,异变骤然发生!

  “唰——!”

  秋水落下的瞬间,刀身周围的空气猛地炸开,一道漆黑色的匹练从刀刃上咆哮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匹练在半空迅速拉长,转眼就化作暗紫色的斩击,颜色与秋水的刀身如出一辙,边缘还泛着细碎的电光。

  那道斩击像挣脱了枷锁的猛兽,裹挟着狂风,直奔卡卡西而去!

  “什么?!”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攻击——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纯粹的刀刃力量,却能脱离刀身飞行!

  千钧一发之际,两年的战场本能救了他。

  卡卡西猛地侧身,身体几乎贴到地面,暗紫色的斩击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锋利的气流划破皮肤,一丝鲜血瞬间飙出,溅落在地上。

  还没等卡卡西松口气,身后就传来“呲啦——轰!”的巨响。

  他猛地回头,瞳孔再次收缩。

  不远处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参天大树,被暗紫色的斩击拦腰斩断。

  断裂处光滑得像镜子,连一丝纤维都没有,暗紫色的余波在切口处一闪而逝。

  下一秒,大树轰然倒塌,沉重的树干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浓重的尘土冲天而起,遮住了半边天空。

  “会……会飞的斩击?!”

  止水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左眼,差点咬到舌头。

  就算没开启写轮眼,他的视力也远超常人,可刚才那道斩击的速度,快得根本无法捕捉!

  刀身未到,斩击先行,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刀术的范畴。

  卡卡西捂着脸颊的伤口,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他瞬间回神。

  他看着那棵倒塌的大树,一向冷淡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是什么招式?忍术?秘术?还是……血继限界?

  “唰!砰!”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重锤击中。

  卡卡西痛呼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白牙短刃也脱手而出,滑到了几米外。

  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疼得连呼吸都困难。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触感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卡卡西艰难地抬头,看到了逍遥那张带着醉意却无比认真的脸,以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秋水。

  暗紫色的刀身泛着寒光,红色的锯齿仿佛在舔舐他的皮肤,巨大的重量压得他肩膀都快塌了。

第14章 站好了别动

  “你们两个!”

  逍遥的声音带着酒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的头头被我抓住了!赶紧投降,不然我一刀斩了他!”

  止水和另一名暗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误会真是越来越深了。

  “好重……”

  卡卡西咬着牙,想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肩膀上像压了座山。

  他的目光落在秋水的刀身上,瞳孔又一次收缩。

  这把刀……比父亲的白牙短刃还要锋利,刀身的纹路诡异而霸气,握在手里的重量绝对超过二十斤,可逍遥挥起来却像没用力一样。

  “这是什么刀……”

  他喃喃自语,心里的震惊已经快溢出来了。

  可下一秒,逍遥的话就让他的震惊变成了暴怒。

  “逍遥,你这个混蛋!我是卡卡西!旗木卡卡西!”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你才是间谍!你全家都是间谍!”

  “卡卡西?”

  逍遥眨了眨眼睛,酒意似乎被这声怒吼冲散了些。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凌乱的银发,苍白的脸,还有那双写满愤怒的黑眸……

  好像有点眼熟。

  他晃了晃脑袋,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

  哦,想起来了。

  这不是两年前被自己揍哭的那个家伙吗?好像以后还有个“五五开”的外号来着。

  “哦,原来是你啊,卡卡西。”

  逍遥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听到这句话,卡卡西竟然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还有点欣慰。

  好歹认出来了,比那个被当成“宇晓波闰土”的带土强。

  他忍着疼,咬牙道:“知道是我,还不快把刀拿开!”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用刀架着脖子,还是被自己的老对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逍遥不仅没拿开刀,反而往下压了压,刀刃贴得更紧了。

  卡卡西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触感,以及刀刃上传来的巨大压力。

  “你干什么?!”

  他怒视着逍遥,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你竟然背叛村子当间谍?”

  逍遥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亏你还是木叶白牙的儿子,真给你爹丢脸。”

  “我没有!”

  卡卡西差点气吐血,“谁告诉你我是间谍的?这都是你瞎想的!”

  “还敢狡辩?”

  逍遥皱着眉,刀又往下压了压,“不然你为什么跟这两个陌生人混在一起,还对我拔刀?”

  卡卡西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疯了。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行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逍遥突然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看在你以前也是忍者学校的学生,给我送几瓶好酒,我就帮你在三代目那里求求情,让村子再收留你一次。”

  他晃了晃手里的秋水,刀身的寒光映在卡卡西愤怒的脸上。

  “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终,终于要结束了吗?!!!”

  带土趴在桌子上,胳膊肘沾着半干的墨水,把雪白的纱布都染成了灰黑色。他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只通红的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桌角堆着的课本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手指抠着桌缝里的木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上下的纱布层层叠叠,从手腕缠到小臂,连脚踝都裹着一圈,走路时还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是他近半个月来最深刻的“勋章”,每一道纱布下面,都藏着一道浅而长的刀伤,全是逍遥的“杰作”。

  自从那次实战测试后没几天,逍遥就像盯上猎物的狼,总能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冒出来。

  带土闭着眼,就能想起第一次被堵在角落的场景——那是教学楼后面的杂物间旁,杂草长得比膝盖还高,阳光被墙挡住,只有几缕光柱从缝隙里钻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疯狂打转。逍遥靠在墙上,手里的秋水斜插在地上,暗紫色的刀身映着杂草的影子,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酒液洒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酒香。

  “过来。”逍遥的声音带着酒气,却不容拒绝。

  带土当时还以为是要算账,磨磨蹭蹭走过去,结果逍遥突然拔刀——“唰”的一声,秋水的寒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等反应过来时,校服的袖子已经掉在了地上,胳膊上一道浅浅的血痕正渗着血珠。

  “怎么没有奖励?”逍遥皱着眉,用刀背蹭了蹭带土的胳膊,把血珠刮掉,“难道是斩得太轻了?”

  从那以后,带土的噩梦就开始了。

  逍遥每隔三天就会找他“切磋”,有时候在操场的树荫下,有时候在厕所门口,甚至有一次在放学的路上,当着其他同学的面,一刀斩碎了他的书包带,课本撒了一地。最过分的是上周,逍遥边喝酒边斩,酒葫芦里的酒洒了他一身,刀却没偏半分,只在他的腰侧留下一道浅伤。

  带土不是没想过跑,可逍遥的速度太快了——每次他刚转身,秋水的刀背就会顶在他的后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到后来,逍遥下手虽然还是有分寸,不会伤到骨头,可刀口越来越长,从指甲盖那么长,变成了手掌那么长,每次包扎都要缠好几圈纱布。

  “三天了……逍遥已经三天没找我了……”带土喃喃自语,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发抖,“我不就当初多说了两句‘你凭什么抢琳’吗?至于这样吗?”

  他想起实战测试那天,自己明明是挑战者,结果被斩得只剩块遮羞布,还被全班同学围观,丢人的是他啊!现在倒好,天天被斩,连上课都要顶着一身纱布,被同学指指点点,说他是“逍遥的专属练刀靶子”。

  “疼就算了,还要天天换纱布……”带土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掉了下来,“只要别再斩我了,这点伤算什么……”

  木叶忍者学校,偏僻的角落。

  带土靠在斑驳的墙上,后背抵着粗糙的水泥,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他看着眼前晃晃悠悠的逍遥,心脏忍不住往下沉——刚庆幸了三天,噩梦就又找上门了。

  逍遥穿着敞开的校服,领口沾着酒渍,手里的秋水被他拎着,刀鞘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打了个酒嗝,酒气喷在带土脸上,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兴奋:“放……放心,今天我做了万全准备,这刀准能出好东西,比上次斩你那下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