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棠渡
“他的强大不是天生的,是藏在慵懒外表下的锋芒,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人动心?”
红怔怔地看着琳,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当然知道逍遥的厉害,甚至比琳知道的更清楚。
她还记得有一次,自己不小心把逍遥的酒瓶撞到地上,本以为会被他狠狠教训一顿,可他只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碎片,眼神里的落寞让她心头一紧。
就是那一瞬间,某种异样的情绪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她喜欢的不是逍遥的强大,而是他强大背后的孤独,是他喝酒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
红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像被晚霞染透的云朵。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放弃。”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逍遥君是我先注意到的,我不会让给你的。”
琳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眼底的竞争意味毫不掩饰。
“感情这种事,可没有先来后到。”
琳的拳头也轻轻攥起,指节微微泛白,
“你喜欢他,我也喜欢他,不如就看看,谁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红被琳的直白噎了一下,脸颊的红晕更甚,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只能化作一声娇嗔。
“少废话!”
红猛地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裙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轻轻扬起,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情敌了!”
说完,她再也不敢回头看琳的眼睛,脚步匆匆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像在逃离什么,耳边的风呼啸着,带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琳看着红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加深。
她轻轻攥了攥拳头,眼底的光芒越发坚定。
“我不会输的。”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属于少女的执着与勇敢。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她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温暖而坚定的画。
第5章 身世
与此同时,木叶村深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宅邸笼罩在一片沉寂的阴影里。
庭院里的樱花树早已谢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伸向漆黑的夜空,月光透过枝桠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交错的黑影,像一张无形的网。
猿飞日斩穿着深色的御神袍,领口的火焰纹路在烛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他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指尖夹着一支燃烧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阿斯玛还没出来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烟蒂上的火星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明灭。
猿飞琵琶湖端着一碗温热的味增汤走过来,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房间里的人。
她将汤碗放在矮桌上,脸上带着无奈的愁容。
“从下午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吃,喊他也不答应。”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落在空气中,
“我敲了好几次门,里面都没有动静,只能把饭热了一遍又一遍。”
猿飞日斩沉默着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的鼻腔里缓缓溢出,在烛光下化作淡淡的云絮。
他站起身,御神袍的下摆轻轻扫过榻榻米,留下轻微的摩擦声。
“我去看看他。”
他的脚步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无形的琴弦上,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二楼的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一小块地面。
猿飞日斩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门板上还留着阿斯玛小时候刻下的歪歪扭扭的忍术图案。
他抬起手,指节轻轻敲了敲房门。
两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房间里瞬间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阿斯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尖细得不像平时那个叛逆张扬的少年,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寒意。
被子里一片漆黑,他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无边的地狱,眼前不断闪过课堂上的那一幕。
逍遥的眼神,冰冷、空洞,像是来自深渊的恶鬼,死死地锁定着他。
那种被死亡扼住喉咙的感觉,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此刻正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味,那本是逍遥身上独有的气息,此刻却成了让他恐惧的根源。
“阿斯玛,是我。”
猿飞日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沉稳而有力,像一剂定心针,让阿斯玛颤抖的身体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指尖的颤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阿斯玛掀开被子,低着头站在门口,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父,父亲。”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还有深深的羞愧。
作为三代目火影的儿子,他一直以来都带着一种隐秘的骄傲。
他讨厌别人用“火影的儿子”来称呼他,却又在潜意识里享受着这个身份带来的特权。
可今天,在那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儿逍遥面前,他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逍遥的刀甚至没有出鞘,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瘫软在地,在全班同学面前丢尽了脸面。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猿飞日斩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眼底的严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阿斯玛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
“怎么不出来吃饭?”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
“你母亲已经把饭热了好几次了,再不吃就要凉了。”
阿斯玛的身体猛地一僵,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把课堂上的事情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我……”
他抬起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恐惧和羞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脆弱。
“我被他吓到了……”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屈辱感,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觉得……觉得要死了。”
猿飞日斩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缓慢而温柔。
“来,坐下来慢慢说。”
他牵着阿斯玛的手,走到房间里的榻榻米上坐下,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幅沉默的画。
阿斯玛坐在父亲身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在猿飞日斩温柔的注视下,他终于断断续续地将课堂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从逍遥上课喝酒被老师训斥,到老师被逍遥一刀劈伤,再到逍遥用那种恐怖的眼神锁定他,让他瘫软在地。
他说得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未散尽的恐惧,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猿飞日斩静静地听着,指尖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才反应过来,随手将烟蒂按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逍遥吗?”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烛光下缓缓散开,眼底浮现出深深的回忆和缅怀之色。
他的目光飘向窗外的夜空,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皇甫悠人,那个曾经在他手下冲锋陷阵的精英上忍,那个他无比欣赏的部下。
逍遥这个名字,还是他亲自取的,寓意着自在洒脱,无拘无束。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名字最终会承载这么多的悲伤。
当年的秘密任务,因为他的判断失误,导致皇甫悠人身陷重围,力战而亡。
而当时,皇甫悠人的妻子已经怀有身孕,得知丈夫战死的消息后,悲痛欲绝,在生产时大出血,生下逍遥后就撒手人寰。
好好的一个家庭,因为他的失误,变得家破人亡。
逍遥从一出生,就成了孤儿。
这些年来,猿飞日斩一直对逍遥心存愧疚。
他关注着逍遥的成长,看着他从一个瘦弱的婴儿,长成如今这个慵懒却强大的少年。
他知道逍遥喝酒的习惯,也曾用变身术伪装成普通人去劝诫过,可每次都被逍遥轻飘飘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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