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醉酒后,一刀秒了六道斑 第9章

作者:秋棠渡

  说完,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这个白痴带土,竟然敢骂逍遥是醉鬼,这不是在找死吗?

  要是逍遥真的被激怒了,就算有三名精英上忍在场,也未必能及时阻止。

  “哦?下手重点?”

  逍遥迷迷糊糊地听着田中秀一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醉意似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兴奋。

  他拍了拍胸脯,脸上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语气带着浓浓的正义感:“没问题!老师都开口了,我肯定满足你!”

  “这小子,竟然敢惹老师不高兴,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逍遥晃悠着身体,朝着带土的方向迈出一步,脚下一个踉跄,被红和琳及时扶住。

  他推开两人的手,眯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快滚过来,让我这个‘好学生’替老师好好教训教训你!”

  “卧槽?!我什么时候说让你下手重点了?!”

  田中秀一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刚才明明说的是“下手轻点”,怎么到逍遥耳朵里就变成“下手重点”了?

  周围的学生们也议论纷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田中秀一的耳朵里。

  “老师刚才说的是让逍遥下手重点吗?我没听错吧?”

  “好像是说轻点吧?可能声音太小了,逍遥没听清楚。”

  “这也太狠了吧?就算带土有错,也不用让逍遥下重手啊,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谁让带土自己找死,敢骂逍遥,就算老师不说,逍遥也不会放过他的。”

  田中秀一听得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因为太过紧张,他的声音确实小了点,可谁能想到,逍遥竟然会听反?

  现在好了,解释都解释不清了,要是带土真出了什么事,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带土看着逍遥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这个整天抱着酒瓶、上课睡觉、还曾一刀劈伤老师的家伙,竟然敢自称好学生?

  而自己,虽然是吊车尾,但至少严格遵守忍者三禁,努力修炼忍术,就算进步缓慢,也从未放弃过。

  他凭什么这么看不起自己?

  凭什么琳和红都围着他转?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带土的理智被完全淹没。

  “混蛋!我跟你拼了!”

  带土猛地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把苦无,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泛着寒芒。

  他握紧苦无,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肌肉紧绷,脚步在地上用力一蹬,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逍遥冲了过去。

  奔跑时带起的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了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疯狂的眼睛。

  “完了完了!带土这个白痴,竟然还敢亮武器!”

  “上次卡卡西就是因为朝逍遥挥刀,才被劈成重伤,躺了半个月!”

  “带土这是真的不想活了啊!”

  周围的学生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捂住眼睛,不敢再看接下来的画面。

  他们都知道,逍遥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武器指着他,带土这么做,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田中秀一也吓得心脏骤停,连忙朝着操场周围的树林使了个眼色,嘴唇微动,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他自己根本没有能力阻止逍遥,只能指望那三名隐藏的精英上忍了。

  逍遥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带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缓缓伸出右手,握住了背后那柄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长刀——秋水。

  刀柄的触感温润而熟悉,让他迷醉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同寒冬的寒风,让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带土冲到一半,突然感觉浑身一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那股冰冷的杀气锁定了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背后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自己再往前一步,就会被那柄长刀劈成两半。

  理智瞬间回归,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

  “一刀流。”

  逍遥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像来自地狱的召唤。

  他缓缓摆出拔刀的姿势,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长刀的刀鞘与刀身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锵!!!”

  刺耳的拔刀声骤然响起,如同龙吟般锐利,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刀身划破空气,带出一道耀眼的银白色弧线,冷冽的刀锋仿佛要将空间都割裂开来。

第12章 间谍是吧,交给我

  “嗖!嗖!嗖!”

  三道破空声同时响起,从操场周围的树林中跃出三道身影,速度快得化作残影,几乎看不清动作。

  其中一道明显比其他两人矮小的身影,率先冲到逍遥身边,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握住了逍遥拔刀的手腕。

  那只手虽然小巧,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竟然硬生生止住了逍遥挥刀的动作。

  另外两道身影也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地按住了逍遥的肩膀,掌心传来的力量沉稳而厚重,将逍遥牢牢固定在原地。

  “呼!总算是赶上了。”

  田中秀一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带土要死了。

  “到此为止了,逍遥。”

  那道矮小的身影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稚嫩却异常冷漠的脸庞,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正是旗木卡卡西。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死死地盯着逍遥,握着逍遥手腕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周围的学生们看到出现的卡卡西,都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那是……旗木卡卡西?”

  “他怎么会在这里?”

  “没想到竟然是他出手阻止了逍遥!”

  “不愧是木叶白牙的儿子,竟然有勇气直面逍遥的刀!”

  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多了几分惊讶和敬佩。

  逍遥被三人牢牢按住,却没有丝毫挣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卡卡西,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而狂傲的笑容。

  “你拦不住我要斩的人。”

  “噗嗤——”

  尖锐得像是绸缎被利刃生生撕裂的声响,猛地从身后炸起。

  旗木卡卡西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握着忍具包的手指瞬间绷紧。

  此刻的他还未褪去少年人的青涩,却已承袭了旗木一族的刀术精髓,腰间别着的短刃鞘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这种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是刀刃碰撞的脆响,而是锋锐破开皮肉时,那种带着黏腻感的轻响。

  “哇啊——!!!”

  宇智波带土的惨叫几乎与那声“噗嗤”重叠,凄厉得能刺破云层。

  “逍遥!你找死!”

  卡卡西猛地转身,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视线死死锁定声源处。

  可下一秒,他扬起的拳头僵在半空,愤怒的表情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凝固在脸上。

  “哇啊——!!!疼死我了!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

  带土还在捂着左手腕嚎叫,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完全没注意到卡卡西诡异的眼神。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带土身上,将那滑稽又狼狈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原本的忍者服碎得像被野狗撕过的破布,零零散散挂在身上,唯独要害处还吊着半块布片勉强遮羞。他手腕上只有一道米粒大的小伤口,血珠刚渗出来就凝固了,连包扎都用不着。

  “闭嘴!赶紧找东西把自己裹上!”

  卡卡西额角青筋跳得更凶,一脚踢向旁边的灌木丛,枯枝败叶散落一地。

  这点伤连皮外伤都算不上,叫得比断了胳膊还夸张,简直丢尽了忍者的脸。

  他瞥了眼逍遥手里那把暗紫色的长刀——刀身还沾着几根布料纤维,刀刃干净得没有一丝血污。

  这家伙分明是故意戏耍带土,要是真想下杀手,带土现在早成两半了。

  卡卡西心里憋着股气,感觉自己像被人当猴耍了。

  “裹……裹上?”

  带土哭哭啼啼地放下手,视线下意识往下扫。

  下一秒,他的嚎叫陡然拔高了八度:“啊啊啊——!我的衣服呢?!”

  双手像受惊的兔子般胡乱在身上遮挡,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红得能滴血,连头发丝都透着窘迫。

  他也顾不上喊疼了,抓起地上的破布往腰上一缠,扭头就往树林深处冲,跑的时候还差点被树根绊倒。

  “真是个蠢货……”

  田中秀一抬手按着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他看向逍遥的眼神柔和了些,之前还以为这小子是个喝了酒就乱砍人的疯子,没想到下手这么有分寸。

  “叮!宿主醉酒状态下,以剑术令重要人物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