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人生路
一直没找到机会说话的莉莉,此刻终于像个抢答成功的乖学生,兴奋地举起了小手。
她穿着一身可爱的洛丽塔洋裙,配上那纯真无邪的蓝色大眼睛,简直像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瓷娃娃。
“我还特别友好地问她。”
莉莉挺起丰满的胸脯,一脸“快夸我”的骄傲:“要不要我用十倍的价格,把那枚胸针的‘拥有资格’从她手里买下来呀!我还说,要不我把店里所有的东西都买光,打包送给她,就当是我们交个朋友的见面礼!我明明那么大方,她居然还冲我吼,让我闭嘴!哼,真是个无礼的小气鬼!”
春丽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她已经能清晰地脑补出神月卡琳听到这番“友好”提议时,血压计指针瞬间打到满格的画面。
用钱去买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格”?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直接把对方的脸按在地上,然后脱下镶着八心八箭钻石的高跟鞋,用鞋底在上面反复碾压摩擦。
林风在一旁默默听着,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揉了揉眉心,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两位相对正常的女士身上:“King,霞,她们刚才说的……有几分真实性?”
King端起水杯,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王室晚宴,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男士西装,短发下一张英气与妩媚并存的脸庞平静无波。
她抿了一口水,淡淡道:“过程基本属实。”
一直安静地为大家沏茶的霞,也轻轻点了点头。
她动作娴静,自有一股古典雅致的韵味,补充道:“她们也省略了自己是如何轮番上阵,添油加醋,把那把火烧得更旺的细节。但结论没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我懂了。”
林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随风飘散。
这哪里是结下梁子,这分明是就差没把人家的祖坟刨了,还在上面开了一场嗨到天亮的摇滚派对。
就在这时,一直沉浸在“用钱打败小气鬼”的巨大成就感中的莉莉,忽然歪着小脑袋,用她那清澈见底的蓝色大眼睛,好奇地指了指桌上的众人,提出了一个让空气瞬间凝固的问题。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呀。”
“King姐姐当时也在,玛丽姐姐也在,霞姐姐也在场呀,我们大家都在的嘛!”
莉莉掰着自己肉乎乎的手指头,一脸天真烂漫的困惑,最终目光落在那封烫金挑战书的主人身上。
她眨了眨眼,用最纯真的语气问道:
“为什么那个叫卡琳的小气鬼,偏偏只给舞姐姐一个人下了挑战书呢?”
“难道……”
“她觉得,舞姐姐是最好欺负的吗?”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小小的角落里炸响。
唰——!
所有人的目光,整齐划一地,聚焦到了不知火舞的身上。
刚才还眉飞色舞、得意洋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快来听我诉苦”信号的不知火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错愕、极度不爽,以及一丝被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昂扬战意的复杂神情。
她的身子下意识地坐直了,那傲人的曲线瞬间绷成一道充满爆发力的完美弧线,眼神也从刚才的妩媚撩人,变得锐利如刀。
是啊。
为什么偏偏是她?
不知火舞这会也傻了眼.
第一百七十七章:猎食者的菜单
跟哈迪伦基地那种能把人腮帮子硌脱臼的硬核食堂比起来,神月财阀在龙港市顶楼的复式豪宅,简直就是另一个次元的产物。
这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与车流,仿佛一幅被踩在脚下、静音播放的动态壁纸,炫耀着此间主人的绝对高度.
餐厅的风格,俩字儿——烧钱。
一张光洁如墨玉镜面的黑曜石长桌,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用水晶模拟出整条银河的艺术吊灯。
说实话,在这吃饭,你都得分清夹的是菜,还是天上的星星。
桌上摆着两份午餐。
与其说是午餐,不如说是艺术展品。
每一份都少得可怜,像是喂猫,但每一种食材都足以让顶级富豪们挤破头。
金灿灿的阿尔马斯鱼子酱,跟不要钱似的点缀在白芦笋浓汤上;
神户A5和牛最嫩的那一小块心尖肉,烤得恰到好处,雪花纹理美得让人心颤;
旁边还俏生生地躺着几片刚从意大利坐飞机过来的白松露,那股霸道的香气,闻一闻都感觉自己的身价在上涨。
餐具?
德国皇室定制的。
刀叉?
铂金的。
神月卡琳就坐在这片奢华的中心。
她今天穿了一袭剪裁极度贴身的白色丝质长裙,那丝滑的面料像是活物一般,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从挺拔的胸口到紧致的腰肢,再到浑圆挺翘的臀线,每一寸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色,本是纯洁的颜色,此刻穿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子禁欲又危险的极致诱惑。
她优雅地切下一小块和牛,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昨天在爱丽舍旗舰店里那个差点暴走的失控少女,只是众人的一场幻觉。
她的对面,是亲卫兼闺蜜的瓦妮莎,常年不变的黑色西装,用餐动作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大小姐。”
瓦妮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平稳:“关于那封挑战书,我有点想不明白。”
“讲。”
卡琳头都没抬,视线黏在那块粉嫩的牛肉上,仿佛那才是她唯一的猎物。
“当时在场的人,莉莉·罗什福尔小姐就不说了,布鲁·玛丽没有真正踏入格斗家的领域,所以哪怕她嘴巴最脏,你也没有选中她,这很容易理解。”
“但剩下剩下的King,还有那个叫霞的,或多或少都对你有敌意。”
瓦妮莎神情认真地问道:“为什么你偏偏选中了不知火舞小姐?”
听到这,卡琳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铂金刀叉。
她端起旁边的水晶杯,杯中只是清水,却被她晃出了顶级红酒的摇曳感。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三分玩味,七分蔑视。
“瓦妮莎,你觉得一个真正的猎人,会因为路边的野狗叫了两声,就特意停下来跟它计较吗?”
瓦妮莎没吭声,等着下文。
“那个布鲁·玛丽。”
卡琳轻哼一声,语气里的嫌弃能结成冰:“一条在街头打滚的野狗罢了,除了喷点垃圾话,一无是处。挑战她?那不是自降身价是什么?”
“King,不男不女不说,还一天到晚故作深沉,张嘴闭嘴就是人生哲学。她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我?可笑,她连跟我站在同一片地上的资格都没有。我可没闲工夫陪一个说教家浪费口水。”
“至于那个叫霞的……哼,别看她是什么雾幻天神流的人,在我眼里,她连独立的背景板都算不上,我甚至都懒得记她的脸。你会跟空气置气吗?”
卡琳的点评堪称毒舌典范,那股子傲慢劲儿,是刻在骨子里的。
瓦妮莎听着,心里却想笑。
她太了解自家这位大小姐了,什么资格论,不过是把她那极度不服输的好胜心,用一套听起来高大上的理论给包装了一下而已。
“那不知火舞小姐呢?”
瓦妮莎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不知火舞……她可不一样。”
话音未落,卡琳的眼神瞬间变了,像鹰隼死死锁定了远方的兔子。
“她是‘不知火流’公认的继承人,在格斗圈里是明星,是偶像,被一堆粉丝捧着。她有名气,有地位,在她的那个小圈子里,勉强算个小小的‘女王’吧。”
她微微一顿,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最关键的是,是她,穿着那件本该属于我的礼服;也是她,拿着那枚本该属于我的‘不死鸟之泪’。她本人,就是我那场耻辱的具象化身!所以,我要在全世界的镜头下,在最耀眼的拳台上,光明正大地,把她打趴下!”
“我要亲手撕碎她的骄傲,剥夺她的光环,让所有人看看,所谓的‘不知火流’的继承人,在我神月卡琳面前,不过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这,才叫真正的‘资格’!”
瓦妮莎这下彻底懂了。
大小姐不是觉得不知火舞好欺负,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认可不知火舞的“分量”,才要拿她来当祭品。
只有踩着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上位,才能把之前的丢掉的脸面,十倍、百倍地挣回来!
“我明白了。”
瓦妮莎点头。
“拳台上的事,就在拳台上解决。”
卡琳的目光悠悠转向窗外,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众生,语气森然,“至于那个脑子里什么都没长的白痴大小姐……她以为用钱就能羞辱我?”
她脸上绽开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美艳,且致命。
“真正的羞辱,是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宝贝、最得意的玩具,在我手里被一点点拆掉、碾碎,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卡琳转回头,看向瓦妮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商业巨鳄独有的,冰冷而兴奋的光。
“瓦妮莎。”
“在,大小姐。”
“‘夜莺计划’,启动。”
卡琳语速极快,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精准的子弹:“第一,联系我们在路威酩轩和开云集团董事会的棋子,一周之内,我要看到他们对爱丽舍母公司的股价,进行一次全面的压力测试。”
“第二,挖掉爱丽舍的首席设计师阿诺德·贝特朗。告诉他,神月财阀可以为他创立一个全新的个人品牌,完全由他做主,资源,无限量!”
“第三,查爱丽舍最核心的几家稀有皮料和宝石供应商,花钱,用双倍、三倍的价钱,买断他们未来三年的独家供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