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人生路
那句冰冷的“禁止谈恋爱”仿佛是引爆军火库的最后一颗火星。
“我忍你很久了!”
不知火舞那足以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娇叱,此刻却带着焚尽八荒的怒意,震彻了整条合金通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动了。
那不再是刚才那个被水淋湿、委屈得像只小狐狸的惹人怜爱的模样,而是一尊真正的、被彻底激怒的烈焰女神。
为她量身修改的深色军官常服,本就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此刻,随着她体内磅礴的“气”毫无保留地升腾,那挺括的布料被撑得猎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呼之欲出的、恐怖的曲线彻底撕裂。
一道火红色的残影掠过,空气中只留下一缕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香,以及被急剧升温的空气所扭曲的光线.
她起手便是自己最标志性的招式。
“龙炎舞!”
那柄标志性的纸扇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间,每一次翻飞,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不知火流忍术独有的、致命的优雅与魅惑。
甩出的不再是试探性的火花,而是大片大片狂暴的、足以将钢铁瞬间熔化的赤色烈焰!
火浪滔天,咆哮着,翻滚着,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瞬间吞没了莉安娜原本站立的位置。
即便是在这极致的暴怒之中,不知火舞的每一次移动,每一个拧腰挺臀的动作,依旧带着那种烙印进骨子里的摇曳生姿,仿佛是在跳一曲献给死神的、热烈而致命的舞蹈。
然而,面对这仿佛能焚尽一切的滔天火浪,莉安娜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
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就在火焰即将吞噬她的瞬间,她的身影如一道青色的鬼魅,不退反进,以一种反物理常识的轨迹,悍然闯入了火焰的缝隙之中。
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到毫米。
每一次穿行,都仿佛是行走在刀尖之上。
她的动作,是哈迪伦流暗杀术最极致的体现——简洁、高效、致命。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半分花哨的姿态。
当一片火浪的边缘擦着她的发梢掠过时,她会用那包裹着凝如实质的冰冷杀气的手刀,精准无比地斩在火焰能量最薄弱的节点上,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片狂暴的火焰竟被硬生生从中切开,化作两股无力的热流。
当另一片火幕铺天盖地而来时,她会用一次迅猛得看不清轨迹的肘击,或是撕裂空气的回旋踢,以最直接、最纯粹的物理冲击,强行打断不知火舞“气”的运转,让那片火幕在半空中轰然溃散。
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仿佛在嘲讽对方“就这么点本事?”的冷笑。
通道远端,墙角后探出几个戴着眼镜的白大褂脑袋,他们刚刚才从那场剧烈的爆炸中缓过神来,此刻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神仙打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几秒钟后,一声迟到的、充满恐惧的尖叫响起,那几个脑袋“嗖”地一下缩了回去,紧接着便传来了抱头鼠窜、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整个战场,彻底清净了。
“死冰块!”
不知火舞的攻击越发狂暴,夹杂着极致羞愤的娇叱声在通道内回荡不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谈恋爱了?!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她的脸颊,因为愤怒和无尽的羞赧而涨得一片绯红,与周身升腾的烈焰交相辉映,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对于她的怒吼,莉安娜根本不屑于用言语反驳。
她只是在又一次精准地闪过一记火焰鞭挞后,用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淡淡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林风。
然后,她转回头,对着气急败坏的不知火舞,露出一个“我都懂的”的讥讽冷笑。
这无声的嘲讽,这“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眼神,比任何恶毒的话语都更具杀伤力。
它像一桶高纯度的燃油,被精准地浇在了不知火舞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
“啊啊啊啊——!”
不知火舞彻底抓狂了。
然而,就在这片由火焰与冰霜交织的、混乱狂暴的“战场”,林风和霞,却形成了一个极其奇异的、绝对宁静的风眼。
霞的身影,仿佛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无声无息地飘到了林风的身边。
战斗爆发得太过突然,林风脸上还沾着些许爆炸残留的灰尘,显得有些狼狈。
霞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洁白手帕,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皇室茶会,轻轻递到林风面前。
她清冷的嗓音,如冰泉滴落玉盘,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脸脏了。”
她的眼神示意林风擦拭。
林风坦然地接过手帕,入手温润,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霞的清冷体香。
“多谢。”
他一边擦脸,一边道。
就在这时,一小块被莉安娜踢碎的、带着尖锐棱角的合金地板碎屑,夹杂着破空声,高速旋转着朝林风的面门飞来。
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随意地抬起手,用一个雾幻天神流特有的、仿佛舞蹈般柔美而精妙的卸力动作,伸出两根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指,在空中轻轻一拨。
那块足以洞穿普通人头骨的碎屑,便仿佛撞上了一团看不见的棉花,所有的动能被瞬间化解,悄无声息地改变了方向,叮当一声掉落在地。
自始至终,林风身周三尺,竟无一物能近。
他看着那边打得天昏地暗的两个绝色尤物,又看了看身边这位云淡风轻的守护神,忍不住笑了。
霞看着他,轻声问道:“需要阻止她们吗?”
“霞小姐,”林风饶有兴致地看着战场,回答道,“既然你这么问了,那就证明还没到需要阻止的时候。不然以你的性子,怕是早自己冲上去了,哪还有这闲工夫在这儿问我。”
霞闻言,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中,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认同了林风的判断,并补充了一句专业解说:“或许是为了方便做研究,这里不像其他区域一样绝对禁火,倒是方便她了。”
她口中的“她”,自然是指那个已经快把通道变成火焰炼狱的不知火舞。
林风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那场“火焰与冰块的华尔兹”,一边对霞的专业分析点头表示赞同。
火光映照下,不知火舞的身姿灵动而炽热,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挺身,都将那身军装下的惊人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与致命的魅惑。
而莉安娜则像一柄最精准的手术刀,冰冷、沉静,在最狂暴的攻势中,闲庭信步,每一次反击都直指要害。
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若冰霜。
一个妖娆妩媚,一个禁欲飒爽。
这画面,确实赏心悦目。
霞看着林风那兴致勃勃的样子,终于还是没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好像对她们的战斗很感兴趣?”
林风闻言,从那片活色生香的战场上收回视线,转过头来。
他的脸上,是那种标志性的、纯良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他用一种仿佛在分享绝密研究成果的、一本正经的口吻,对霞说:
“没什么,就当是提前预演一下超规格的大型家暴现场,为未来积累一点宝贵的经验。”
这句直白的话,令这位清冷如冰雪、万事不萦于心的绝美女忍者,整个人瞬间石化。
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世事万物的寒潭般的眸子,此刻,写满了纯粹的、茫然的、不可思议的困惑.
第六十二章:天赋与不知火舞的醋意
第六十二章:天赋的凡尔赛与旁观者的醋意
通道内,冰与火的激烈交响仍在继续。
但此刻,林风和霞这边的气氛,却与那边的火爆战场截然不同。
霞那张冰雪雕琢、万年不变的清冷俏脸,此刻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
她足足愣了三秒。
三秒钟的时间,足够不知火舞和莉安娜又交换了十几次足以致命的攻防。
而霞,只是怔怔地看着林风,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寒潭美眸里,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荒诞与无奈。
最终,她那如同艺术品般精致的嘴角,几不可查地轻轻抽搐了一下.
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混杂着无语和一丝被逗乐的语气,低声重复着那个让她道心都差点不稳的词。
“家……家暴?”
林风看着霞被自己一句话噎住的罕见模样,心情大好,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地摆手道:“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
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不,我感觉你刚才好像是认真的。
但霞,终究还是没把这句吐槽说出口。
她只是无奈地、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干练的高马尾随之在脑后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主动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说正事,”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那台机器……为什么会爆炸?你又是怎么提前察觉到不对劲的?”
这个问题,显然比研究林风那清奇的脑回路要靠谱得多。
“哦,那个啊。”
林风耸了耸肩,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给出了一个极简却又无懈可击的解释。
“我进去没多久,就闻到一股……嗯,类似电线烧焦的异味。”
他回忆着,表情十分诚恳。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种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军方固定资产,一旦在我手上出了问题,那后续的事故报告、责任认定、流程审批……会非常非常的麻烦。”
“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就提前溜出来了。”
他摊了摊手,总结道:“然后……它就‘duang’地一下,炸了。嗯,场面很壮观。”
霞何等冰雪聪明,立刻就抓住了这段话里的逻辑盲点。
“军方的设备,而且是S级的检测仪,质量出问题的可能性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