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斯莉
“别在意,孩子。”
云之面露温柔至极的微笑:
“升格之前祂是曜青人,曜青人最擅长把天聊死了。”
米哈伊尔:您这话我也不好接啊!
一时间,空气好像都停滞了。
曜青人果然容易把天聊死,元帅诚不欺我。
云之在心里面条泪,当初华给自己说的时候,自己咋就不是那么相信呢?
现在反而成了借口了对吧。
沉默还是没有持续太久。
米沙要离开了,和他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
就这么面面相觑的尴尬完他迷因生的最后一点时间,云之于心不忍。
“时至今日,你依旧走在开拓的路上。”
他说:“米哈伊尔,你是一个优秀的无名客。你的朋友铁尔南也是优秀的游侠。”
“哈哈哈,感谢真君的赞扬,过誉啦,如今我的路早已到了尽头,剩下的,还是后人的路了。”
好熟悉的话。。
云之笑容一僵。
好家伙,这是米家游戏亘古不变的台词对吧。
这游戏它姐姐崩坏三里头,这句话可是带着地球到月球这个距离的刀子,躲都躲不开。
“我曾听过一句话。”
云之将那些记忆清理开,笑道:
“对于勇敢的人来说,死亡不过是一场伟大的冒险(《哈利波特》)——这句话,如今放在你这里也好......或许只是自我安慰,但你也已经开始了新的冒险。”
米哈伊尔的眼睛稍稍睁大了些。
几乎是下一瞬,他弯了弯眉眼。
“那位大亨啊——也许真的只是开启了新的冒险呢。”
“因为,无名客什么的......永远都在前进啊。”
他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了。
“你要走了吗?”
云之看着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笑着点头:“我的梦,或许长,但真正走进去,却只有短短的几分钟——真君,一个人的一生啊,真的就只有这几分钟啊。”
“知道,我在黑暗之中的时候也这样感慨过。”
云之云淡风轻的说:“好像自己的半辈子就只配这么一点点时间似的,想多想点儿什么打发时间都做不到。”
想着想着,一切回忆都会变得模糊不清。
“人生就是如此吧。”米哈伊尔看向那扇门:“梦境已然走到了尽头,而我,也要开启新的冒险啦。”
“祝你旅途顺利。”
云之挥手作别。
米沙纯真的笑着,化为星光,消失在这个房间之中。
云之看向自家将军。
岚一直在闭目养神,听见他的声音,睁开双眼。
祂站起身,白衣飘飘:“我们到他沉睡的花园去吧。”
祂可以感觉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已经足以惊动希佩了。
说来,那个叫星的孩子,在一个冰雪覆盖的星球就让克里珀那个沉迷于筑墙无法自拔的老爷子送来一个瞥视。
——原因是阿哈在她耳边碎碎念,要她爬上一个机器人的头顶。
不仅获得瞥视走上【存护】命途,还得了个新武器。
唯有一个6可以形容。
到了这里......米哈伊尔这样的故事,在这宇宙中其实也不少见,但岚就是觉得,可能会吸引到希佩的注视。
毕竟希佩那个星神啊......
最喜欢包罗万象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如他们所料。
米哈伊尔在月光下沉沉睡去,走进了永远的梦境之中。
他的帽子被星拿到,对这位前辈,星很尊敬的鞠躬。
“所谓【开拓】,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星将钟表匠的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目光坚定。
“米哈伊尔梦中的匹诺康尼——绝不属于【秩序】!”
与此同时,遥远的星系,千面一体的星神终于投来了赞赏的注视。
——希佩的目光落到了星的身上。
岚往天空中看了一眼。
“希佩自己其实也很好奇吧,匹诺康尼的归属会属于谁呢?阿基维利,还是太一?或者,是克里珀?又或者,还是希佩自己?”
这个小地方,下场的人也太多了。
“谁知道呢?”
云之拍了拍祂的肩,越过他,跟着伙伴们走向最重要的战场。
只缓缓飘来了一句话:
“说不定到最后——反而是【巡猎】呢。”
谁知道是谁呢?
还没有结束呢。
而此时此刻,在匹诺康尼的大剧院。
那个倒霉的梦主:......
有谁比他更惨吗?
明明什么都准备好了。
就等着开席了。
结果,自己选择的孩子一个自首,一个陪着自首去了。
最不能惹的星神还降临此地了。
原本试图调虎离山,结果反而惹了一身腥。
如今他能够期待的,只有星核和攫取的“齐响诗班”的力量......
——和那早已与现实交织,无人能够逃离的“梦”。
第278章 神主日?不,神主木
因为橡木家系对仙舟联盟的行动极其恶劣,罗浮奉真君法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自首的家主,“谐乐大典”最重要的歌者知更鸟也跟着一同离开。
这一下子,谐乐大典可以说陷入僵局。
别说匹诺康尼的“家族”想要借此做什么了,谐乐大典指不定都办不起了。
虽然这次对外邀请客人不是“家族”本意,但这么一闹,确实让他们的名声急剧下滑。
中途云之还接到了罗浮十王司的消息。
判官寒鸦似乎从星期日口中听见了什么,特地发了个短信来询问云之。
寒鸦:“——真君,在下有一问……生命因何而沉睡?”
那时候,米沙已经消失,列车组正商议下一步的行动,星去找流萤,因为接下来的计划中必须有她的身影。
——其实有没有她都可以,不过按照他们老板艾利欧的剧本……云之不知道他怎么写的,但尊重一下。
毕竟猫咪写剧本也不容易不是吗?
星跑的很快。
其他人则在原地等候。
也是在这个时候,云之接到了寒鸦的短信,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云之:( ̄ー ̄)
云之:“——从新来的犯人那里听的?”
寒鸦秒回:“——是的,真君大人,犯人到达幽囚狱之后,景元将军亲自审问,犯人便问了这个问题。”
云之很清楚,既然问的对象是景元,那景元肯定自有一套回答的标准,不管有没有毒,但至少是碗鸡汤。
咋地,神策的鸡汤没给你灌清醒啊?
云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
最终,他快速的发去了一条指令:
“——把他转移到深处去,和呼雷那些玩意儿做几天邻居,叫武弁盯着,不许他睡觉,十天。”
“——然后,他明白了,你也明白了。”
要这样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星期日就自觉的猝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