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斯莉
但不能吐槽。
不管怎么说,老大要他做,那他就去做呗。
“说起来,你身边那个骁卫哪里去了?”
怎么没看见那个小孩?
景元回答:“发现了一些线索,彦卿先去追查了。”
啊......
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线索,但就目前来看,云之希望他还是别找出什么让人血压高的线索了。
然而,就这一耽搁的功夫,云之和景元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面前已经没了人影。
云之疑惑的左右看了看:
这么快就不见了?
可以感觉到祂还在罗浮上,云之也不是很担心。
他应该是去别的地方转了吧。
嗯,现在罗浮戒严至此,又有不少云骑在巡逻,应该不会遇到贴脸开大的家伙了吧。
“神策,正好,你后面几天什么时候有时间,和我去一下幽囚狱,绝灭大君幻胧的押送,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好。”
景元一愣,点头:“是,真君,对了,关于星核,云骑军似乎收到了一些消息......”
这两个人就这么站在神策府的院子里开始谈论罗浮的大事了。
好在,神策府里都是信得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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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念叨着的帝弓司命大人,跟着自己的感觉,飘飘悠悠的跑到了星槎海。
根据祂的直觉,这个地方会发生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嗯,克制,不能学阿哈。
这仙舟罗浮上发生的一切,已经能承包阿哈一年的欢愉了。
岚克制住自己想要看乐子的心思,走在星槎海几乎空无一人的码头。
云骑军从身边匆匆路过,有人停下来问他怎么不去避难,热心的想带他到安全的地方去。
岚暗自点头——很好,看来真没这么不堪。
祂说自己是神策府出来的,是来找将军的那个侍卫的。
反正在他的直觉里,接下来发生的故事,绝对和那个侍卫有关系。
那孩子年纪轻轻的,据说初战便斩下了丰饶民的器兽“防风”的头颅,后来又斩过步离人的三个“巢父”,击沉过造翼者的军舰......
怎么说呢?就算是在岚的眼中,这孩子也是非常出色的。
咳,就是有些......
那孩子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锋芒毕露了。
岚在年轻的时候也经过这样的时光,但那时候,云之会帮他处理好所有事情,让他不至于被上位者忌惮。
而这孩子......庆幸吧,神策是个心胸宽广到能撑得下一整个仙舟的上司。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故事中,除了这个叫彦卿的孩子,还有另一人。
岚的视线之中,出现了那两个人的身影。
——啊,这不就看见了吗?
“大姐姐,你从哪个仙舟来的?曜青?还是方壶?”
“都不是,我来自苍城。”
饶是巡猎星海五千载的岚,此刻都有点儿满头问号。
长生种对辈分是否看重那不重要,但是那个白发的女子......是叫镜流吧,应该是神策的师父,而彦卿,是神策的弟子。
这三个人莫非各论各的?
岚听着有趣,又见二人准备离开,便隐匿身形,追了上去。
彦卿不认得镜流,但是镜流却能够从彦卿的剑招之中听出他剑术的好坏,岚看着镜流细细观察彦卿的剑招,顺便评价一二,都在关键。
说来,这孩子有趣,在初次进入神策府,还未曾知道祂的身份之前,曾对他欲言又止半天,按岚的直觉,彦卿是看出祂擅长武艺,想要讨教一二。
不过那时候,祂心思挂在建木那边,没有管他。
现在看来,若有机会,也不是不能......啊,走远了。
彦卿聪明,知道这个女子可疑,便想着要带她到幽囚狱去,镜流对此也只是微微一笑,提出了以星槎海丰饶孽物为靶子,比试剑术。
“对了,你该不会转身逃跑吧,大姐姐。”
“景元可真是把你教坏了,尽耍嘴皮子。”
镜流摇头,评价了一句。
与此同时,还在和云之讨论事情的景元:
“阿嚏——”
这个喷嚏多少有点儿可爱,就好像猫突然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神策,感冒了吗?”
云之奇怪的问:“年纪大了还是注意身体的好。”
景元有点儿不好意思:“真君,我并没有感冒。”
刚才突然感觉后背发凉,不知道是不是又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一会儿派人去调查一番吧。
视线转回岚这一边——
剑首和这个小侍卫比试?
这不是欺负孩子吗?
岚都觉得彦卿有点儿可怜,但,确实是教导他的好时机。
随后,岚就见证了彦卿被碾压的过程。
镜流游刃有余,但也足以叫彦卿费尽气力了。
第106章 照彻万川
镜流和彦卿的比试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这岚都不需要用直觉就能知道,彦卿年纪太小了,比起曾经立下过赫赫战功的镜流,他实在是太嫩了。
所以,在用这一条路的丰饶孽物做靶子比赛的时候,镜流毫无疑问,一直跑在彦卿前面。
顺便嘲讽两句。
“你好慢啊,小弟弟。”
“你可得好好努力了,不然,给你一艘星槎也赶不上我。”
“好久没有如此尽兴了......”
岚看的津津有味。
虽然镜流放了海,但是彦卿确实赶不上她。
之以前是怎么评价镜流的来着——哦,以一己之力成功拉高罗浮剑首的标准线?
只是可惜了,仙舟人的宿命。
到最后,道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药王秘传的炼形者。
镜流没有动手。
她似乎被勾起的魔阴身了,语气有点儿不对劲。
“太久没动剑,一时兴起,险些勾起魔阴作孽,小弟弟,余兴节目留给你了,我会让你三招。”
二人一同对敌,一边打,镜流还一边指点彦卿的剑招。
“瞻前顾后,劲衰力弱,你方才的自信哪里去了?”
被你打击到了。
随后,镜流拔出剑,对准了敌人。
她的剑术是飘逸的,有着特殊的美感,果断且凌厉,只要出剑,便是必杀的杀招。
“要像这样,剑出无回,一击必杀!”
镜流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她在压制魔阴身,不让它出来作祟。
——否则自己的徒孙得当场暴毙。
当然,岚还在后面,倒也不至于真叫镜流在这里发狂。
彦卿最后刺出一剑,将对方杀死。
镜流的剑落空了,岚很清楚的看见了。
结束了战斗之后,镜流才叹道:“只有刚才的那一剑,才不至于叫人失望透顶。”
彦卿很失落:“我输了。”
镜流却道:“比试尚未结束,因为我的最后一剑还未来得及刺出,场上已没了对手......”
“剑出鞘而无功,亵渎帝弓司命的神意,至为不祥。”
跟着听全程的岚:......
祂要不要出去说一句祂不介意。
这话说的,一剑落空算什么不祥?还有,祂有什么神意?祂自己怎么不知道?
随后,镜流转头看着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