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雪烟城
二就是不想让自己看轻了,这根大黄鱼拿了和不拿在自己这里以后的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
趁着小不点没有醒,李兴云又从空间拿出了100斤玉米面和3斤豆油。
前院东厢房的杨奶奶,中院穿堂屋的孙爷爷,后院东耳房的周爷爷,这几家是孩子战死的孤寡老人.
尤其是杨奶奶还带着一个8岁的小孙子杨小虎,杨奶奶的儿子杨卫国和儿媳妇是52年去的北棒战场,这么些年一直没有音信。
街道办知道这个情况,每个月给杨奶奶安排些糊火柴盒的工作,老太太在家每个月只有七八块钱的收入。
中院穿堂屋的孙爷爷是老两口,俩儿子都战死在解放新种花家的时候了。
后院东耳房的周爷爷是一个孤寡老头,脾气有点怪,怪到整个四合院都没人敢惹,除了李镇海在家的时候能跟周老头聊唠嗑,剩下院里谁都不好使。
而且据李兴云观察周老头绝对是个练家子,就是说话神神叨叨的成天老跟自己讲什么因果报应。
李兴云有时候在想,正好周老头是一个孤寡老头,聋老太太是一个孤寡老太太,不行让他俩凑合一起过日子去得了。
可是现在聋老太太又疑似跟自己爷爷有一腿,自己总不能让老爷子去了这么多年在戴帽子吧。
最主要的是谁能想到一个孤寡老太太变成了孤寡富婆老太太了,关键是还没少给李兴云,那可就不能往一块凑合了。
一家20斤玉米面,5斤白面,一瓶大豆油,额外在给杨奶奶家带一斤肉,毕竟杨小虎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以前都是自家老爹李镇海给送的,现在老李丢了,只能自己这个当儿子的代劳了。
准备好了三份粮食,李兴云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小不点,跟通灵玄猫小宝打了声招呼,让它看着小不点。
“咚咚咚..~ˇ .”李兴云敲了敲前院东厢房的杨奶奶家的房门,听到了声音方才开门走进去。
“兴云来啦。”正坐在炕上糊火柴盒的杨奶奶看见李兴云走进来连忙说道:“又让你家破费了,月月都送东西来。”
杨奶奶没有工作,属于一般居民,每个月粮食定量为24—28.5斤,杨小虎属于是不满10周岁儿童每个月粮食月定量为18—23斤。
杨奶奶和杨小虎加一起一个月到手的粮食也就是45斤粮食左右,听着不少,可在现在肚子里都缺油水的年代,这点粮食根本就不够吃。
李兴云笑着说道:“杨奶奶您所这话不就外道了吗,李家也是三代扛枪的人家,我爷我奶还有我大伯都牺牲了,我爸和我大哥也打过莓果鬼子,咱们两家您老就别客气了。”
说着又揉了揉杨小虎的脑袋说道:“你小子怎么没上学,不是逃课了吧。”
杨小虎是今年秋天开始上学的,是李镇海给送去的,并且每年的学费都由李镇海负责,现在李兴云算是看明白了,不论是傻柱还是杨小虎都是自家老爹埋下的种子,指不定哪枚种子发芽了就能长出李家的果实。
杨小虎连忙说道:“三哥,现在四点多了,咱们放学了。”
李兴云一愣,光顾着陪秦姐挤牛奶了,把时间都忘了。
“得,杨奶奶有空我咱们在聊,李馨还没会来呢,宝宝自己在家呢,我还得给孙爷爷和周老头送粮食去呢,我给您这多拿了一块肉,您看着弄了吧。”
“您老晚上别做饭了,我到时候让柱子给您和小虎送羊肉汤。”
李兴云走出了李家,正好看见老娘带着两个丫头回来。
“妈,您回家看着点吧,宝宝自己在家睡觉呢。”
李母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小妹鬼精鬼精的,家里要是没人她都不能下炕。”
看老儿子这模样就知道是给院里那三位孤寡老人送粮食,这年头人活的费劲,自己家有能力,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李兴云又去了中院穿堂屋的孙爷爷,老两口正在做饭呢,几个窝窝头一人一碗棒子面粥喝一碟咸菜条。
“` ~您二老可够麻利的这就吃上啦,我还准备给您二老送羊肉汤呢。”
孙爷爷满脸笑容摆了摆手说道:“别介啊,咱们老两口可用不着喝羊肉汤,你小子要是富裕就给小虎子送去,你看那孩子瘦的。”
李兴云笑着说道:“这话让您说的,我给您二老都带份了,能少的了杨奶奶和小虎子的啊,顶多就是从周老头那碗里多捞几块羊肉给小虎子。”
老孙头笑着说道:“老周最高兴的就是每个月你改善伙食的时候,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几个老家伙没事,现在这有吃有喝的放在过去哪敢想啊。”
李兴云走后,孙爷爷老两口对视了一眼纷纷笑了出来。
“没想到这么一个人情淡漠的四合院,还能养出这么仁义的(了吗赵)孩子,镇海知道咱们的身份可这三小子不知道啊。”孙奶奶笑道他。
孙爷爷点了点头说道:“李家后继有人啊,没想到我这真是老眼昏花,这么些年愣是没看出来这三小子是块才料,要不是我老侄子也参加了追踪,谁能想到“老鹰”那个王八蛋是死在这孩子手上啊。”
孙奶奶点了点头说道:“听大哥说这孩子跟毕云涛手底下的人发生了点不愉快,你用不用帮帮忙啊。”
孙爷爷摇了摇头说道:“毕傻子越活越完蛋了,什么玩意都忘自己身边划拉,我倒要看看他身上的那点功劳能护着他多长时间。”
“至于三小子这没事,刘东方也不是好惹的,当年打仗的时候那也是老罗的心腹爱将,一个毕傻子还难不倒他。”.
第145章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藏剑斩愚夫
后院东耳房的周爷爷家门口,李兴云刚要踹门就听到老周头在屋里喊道:“你小子要是敢踹我门,我晚上就趴你家门口睡觉去。”
李兴云闻言连忙笑嘻嘻走了进去:“哟,周爷爷,您老吉祥啊。”
“滚犊子,别跟我弄野猪皮那套。”周老头正身子冲里躺在炕上睡觉,听到李兴云的话没好气的转过身来。
当看到李兴云的模样,老头子蹭的一下从炕上跳到了李兴云的身边,一双眸子犹如闪着精光一样,死死的盯住了李兴云。
知道把李兴云看的发毛,周老头方才收回目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个瘪犊子咋就不学好呢,那红尘桃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粉红色的下面都是累累的白骨啊。”
“你一身气血蒸腾好似烘炉,为什么要把气血白白浪费在这无用之处,一朵烂桃花怎么就那么让你着迷。”.
“你懂不懂什么叫,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藏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地叫君骨髓枯。”
“人家都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小子是专门就在院里搞,你还想不想好了。247”
老周头可能是嘴骂干了,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李兴云本以为是完事了,结果老周头长出了一口气一口气继续喷到:
“邪淫之人如丧家之犬,吞粪如餐,自弃如土;命格本可飞升,却自堕尘泥;一身阳刚之气,被欲火烧成腐灰;一点男儿之志,被淫念啃成枯骨,受天道之厌,众神之弃。”
“堂堂七尺男子汉,岂能困死在一滴精一念色;那是妖魔借壳行走,你却自愿被其附身,愿当血肉傀儡;与淫欲共眠者,终将与病苦为伍,同欲念绝交者,方可与乾坤同坐。”
“你小子也是修行练武之人,这点事怎么还能看不明白呢。”
李兴云懵逼的眨了眨眼就,这老头咋啥都知道啊。
“老...周爷爷,您老都知道啦。”
老周头摆了摆手说道:“滚蛋,晚上送饭过来给老头子带瓶酒过来,还有以后再炖牛肉就不用给我送了,我不(aeeg)吃牛肉。”
听到“我不吃牛肉”这五个字,李兴云瞬间肌肉一蹦,手摸向了后腰:“老爷子,你到底是姓什么。”
老周头一愣,卧槽这是话说多了露馅了,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唉,贫道本姓张,周是贫道母姓。”
这回轮到李兴云懵逼了:“不是,周爷...张爷...算了还是叫您周爷爷吧,您确定您姓周张,不是姓曹?”
老周头眼睛一瞪抢步上前,一个野马分鬃拿下李兴云,紧接着一个白鹤亮翅将李兴云扔了出去。
“我瞅你像特娘的才姓曹,曹操的曹,专门盯着别人家的媳妇。”
李兴云在被扔出的瞬间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在半空中身子一拧,一记鹞子翻身平稳的落在了门外面。
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李兴云小声的嘟喃道:“这老头还不忘把粮食拿走。”
看着李兴云离开的背影,老周头不断地掐着手指头嘟喃道:“这小子的兵劫之难没了,往后的运势更是一步冲天,不过他那一身的气血是怎么回事,在这个年龄段不可能炼成这么深厚的内功啊。”
“咔嚓...”本来晴朗的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老周头连忙收手:“福生无量天尊,祖师爷保佑,这咋还差点引出天罚呢。”
“算了,这小子以后都不算他了,道爷还想再多活两年呢,敢情道爷我10年之后那场劫难的变数不是李镇海,而是这小子啊。”
“不过这小子财运不错,以后可以多打点秋风。”
说着周老头还看了一眼聋老太太的房门。
李兴云走到中院,一脸懵逼的蹲在了傻柱家门口抽烟。
特么的,这四合院是要成精啊。
一个会算命的老道,一对看样子是身居高位的老两口,这些大神不去海子里过日子,非跑到这破壁四合院干嘛啊。
中院穿堂屋的孙爷爷不用说李兴云也猜到了他的身份,追击“老鹰”时的那个孙营长就应该是他大侄子,那街道办的老孙头就是他兄弟了呗,看来中午老孙头还真没喝多,这哥俩的身份都应该不低了。
至于后院那个姓张的神叨叨的老牛鼻子,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家的,这牛鼻子是不是吃饱饭撑的跑这来了。
李兴云十分怀疑这老头是怕跟他那兄弟一样,被蓝光头给绑到弯弯去,所以才跑这破壁院子里面装孤寡老人。
当然了,也可能这老牛鼻子就是孤寡老人,既然聋老太太不行了,那实在不行给这老头跟杨奶奶凑合凑合得了,正好还能白得一个大孙子,将来打幡摔盆的都有了。
不过这老牛鼻子确实挺牛逼,连10年后的那场风云大变都能算出来。
要不是自己经过强化,耳朵好使听到了,还被蒙在鼓里呢。
李兴云起身看了一眼中院,没好气的嘟喃道:“这破壁四合院算特么的没好。”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李兴云一边嘟喃这6字真言,一边往家走。
没等李兴云走到家,就看到棒梗跑了过来:“三叔...三叔,柱子叔和二大爷爷把炉子给你带回来了,让我来通知你。”
李兴云揉了揉棒梗的脑袋说道:“好小子,晚上在三叔家喝羊肉汤。”
说着大步往门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嘟喃道:“你看看,这半大小子就是比狗强。”
等李兴云走到大门外面就正看见刘海忠带着三孩子和傻柱卸车呢,帮忙的还有许大茂、六根和几个半大小子。
贾东旭站在旁边看热闹,李兴云白了一眼贾东旭的头顶暗道:“狗日的,活该三爷睡了你媳妇,这回三爷不仅要睡你媳妇,还要抢的儿子,等将来你在干跟三爷呜呜圈圈的,三爷直接让棒梗干你。”.
第146章 我黄三爷我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没等李兴云说话,就看到阎埠贵犹如长毛黄见了屎一样飞一般冲向了刘海忠。
“老刘...老刘我来帮你倒腾,正好我缺个炉筒子,你看你这有这么些,能不能...”阎埠贵推了推眼睛,笑着说道。
李兴云看见这一幕,顿时一阵恼怒:“阿西吧...啪。”
挨了一个大嘴巴子的阎老西,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兴云:“李老三,你特么的凭什么打我。”
李兴云眨了眨眼睛,也有点懵逼,这特么的是自己今天被好大姐挤牛奶累着了,还是阎老西这狗东西抗击打能力增强了,这一下怎么没晕呢。
难道三爷这一巴掌之力还不如那个神马东西,还是真像老周头说的那样“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藏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地叫君骨髓枯。”
可那是二八佳人,不是二十八嫁人啊,等等...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所以说秦淮茹的危害更大,威力更强,自己今天没有打迷糊阎埠贵都是秦淮茹的错.
李兴云晃了晃脑袋,将白白的...,翘翘的...,黑黑的...,这特么的都是什么玩意,怎么竟往我脑子里面钻,三爷我是读春秋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腌臜想法呢。。
艹,三爷大好青年,竟被酒色伤了身子,从今天起戒酒,我誓与赌毒不共戴天...不对,是我黄三爷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特么的阎老西,老子凭什么打你,就凭你狗日的阎老西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
阎埠贵闻言连忙-看向了刘海忠。
老刘耸了耸肩说道:“你看我也没有用得啦,这些东西都系人家兴云从厂里买的回来得啦,可系花了100块得啦。”
李兴云听见刘海忠在那得啦得啦,不由的看向了傻柱:“二爷装车的时候是不是撞脑袋了。”
傻柱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厂里来了一个大老板,是以前楼老板给介绍的,听说是从什么港岛来的,他说话就是这么说。”
上一篇:龙族:路明非的次元之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